bluesea on Jun 25th, 2008正确是普世的,愚蠢也是普世的。
(从印度说到粮食危机)
在寻正先生转的文章中,头号文傻哈佛退休教授,反复提到印度经验。好象印度的民主成功是普世价值的一个重要的佐证。但问题是我们怎么来衡量“成功”。抛去经济发展速度不谈,印度也很难展示出一个制度成功国家所需要的标准。
从政治上讲,印度的腐败也是非常严重的,根据研究报告(2005年)有一半以上的政府职员是依靠行贿或者拉关系而获取职位的。仅仅这样还不止,很大量的政府高级官员在被发现贪污以后,根本无法撤消其职位,有的撤消了也很快被复位。
从科学和文化角度来讲,印度的迷信比中国还要厉害,我们在批判中医的时候,也可以看到印度的传统糟粕同样非常盛行。事实上印度各大宗教派别的势力非常强大,这些派别几乎占据了印度政治势力的大半天下。算命,占卜在印度是全国从上至下所崇拜的活动。因为这些活动往往披挂这民族主义的外套,加之又有宗教势力做支撑,几乎没有任何阻拦的蔓延到社会每个角落。
在科学腐败上,我没有很多数据,但是从什么印度神童的火热可以看到,显然那里的监督体系也相当薄弱。欺骗,谣言一样也是媒体追捧的热点。
更要命的是在农业上。印度既是一个农业大国,其农业人口巨大,所占比例甚至超过中国,他又是一个农业极其落后的国家,在农业极其落后的情况下,印度却无法展开更进一步的改革,保守主义借着人口比例多数的优势,而占据着绝对高的优势。印度的农会几乎成了集所有保守壁垒于一体的经济大毒瘤。但谁都拿它没办法,因为这些人占大多数,制度只能倾向于他们,尽管这实际对印度一点好处都没有。
印度本来是人口大国,也可以象中国一样通过发展加工业迅速发展经济,而且印度的IT行业也是全球化经济最大的收益者之一,但是在保守主义的带领下,印度也几乎成了反全球主义经济的大国。哄砸麦当劳这样的跨国企业在印度几乎是家常便饭。印度的高等法院居然下达强制要求可口可乐公布配方的荒唐法令,这些都是保守主义者一处处闹剧。
但是印度的民主制度问题这么多,是不是印度不应该实行民主呢?显然不是的,因为印度是一个宗教派系复杂的国家。原本的社会问题十分复杂且尖锐,采用民主制度,虽然会有很多社会问题一时无法解决,但从比不断的暴力冲突来得要好得多。只不过拿这样的制度来佐证民主普世,实在让人有些担心害怕。
前面说到农业上的保守问题,实际上农业保守问题并不仅仅是一个国家的问题。因为各国,即便是发达国家的农业人口比例也非常大,而相对来说,受教育程度及思想开明程度又差一些,所以,农业问题几乎成了所有国家的共同问题。而在现在粮食涨价,甚至到了粮食危机的时候,农业贸易壁垒成了燃眉之急的问题,却硬得象钢精水泥造的一样搬都搬不动。
比如欧洲,欧洲的农业价格奇高,这个大约去过欧洲的人都有体会。但事实上欧洲大多数国家既不是农业技术不发达的国家,也不是缺乏耕地等发展空间的国家,恰恰相反,这些国家的农业技术及耕地都是别的国家难以达到的。但为什么价格这么高呢?因为高额的农业补贴和贸易壁垒。
我们经常会从电视上看到,每次世界经济贸易会议,都会有一大帮人跑去游行,甚至闹事。激奋到了极点。仅仅是因为现存的利益可以保障他们不用付出太多的劳动就可以获得足够的收入,而一旦引入竞争,很多人就担心自己会失去饭碗。虽然,我们知道经济竞争只会激发生产力,但是好逸恶劳的农民兄弟们哪里听得进去这些话。什么世界饥荒,粮食涨价,只要我小洞天安稳,我管你外面洪水滔天呢。而因为这样的保守主义人群众多,政府几乎拿他们没有办法,谁要提出改革,谁下台。
拿这次韩国的“美国牛肉事件”来说韩国本来就是一个在畜牧业上非常落后的国家,而肉食品价格非常高。在长年的农业品保护下,畜牧业发展缓慢得厉害。但是国内的畜牧业者却煽动民族主义势力,把本来已经解决甚至已经不存在的美国疯牛病事件无限制放大。其目的就是迫使政府限制进口,提高贸易壁垒。虽然韩国政府自己也清楚,如果他们不断上升农业品的贸易壁垒的话,对方也会上升对韩国的工业品加工壁垒,结果是一损皆损,即无法帮助国内的畜牧业解决长期的弊病,又要使自己赖以生存加工行业受到冲击。但在群众巨大且盲目的反美情绪面前,政府不得不低头。
看到这里,我们就会发现,民主不是你摇旗,再拼命摇旗就可以好的。其本身有很多制约性,如果生产力低下,教育水平欠发达,民主不但不能破除保守主义发展社会,更可能会成为保守主义者借人数众多而为愚昧的一己之私力,阻碍国家的发展。
中国并不是没有做过民主实验,按李敖的说法北洋军阀时期,还是比较民主的。但是这些实验最终都失败了。仔细观察历史,就可以明白中国目前的情况,推广民主之前提,首先需提升民智,提升社会的经济保障能力,提升民众对理性和科学理性的认识,这样才能不会让民主成为民粹的暴力工具。也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民主真正的在中国被确立并具有顽强的生命力。当然这样要比仅仅要求立刻全部更换制度,或者摇旗呐喊要困难的多。哈里波特的校长告诉哈里波特:“选择正确的,而不是选择容易的。 ”
bluesea on Jun 25th, 2008剥去浆糊寻求理性
随便说点总结和认识:
最近我读别人的东西有两个小惊讶,先是司马南先生的,他是我很尊敬的一个科学捍卫者。所以看到他在谈论政治和经济上带有严重的盲目和错误的时候,我有点惊讶。这不象是一个习惯严谨思考的人说出的话。我在论坛上发了点牢骚。过了几天,读者网有人批评司马南了,我想看看有没有写得好些的,于是跑去寻正的博客里一看,又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他不理解还是故意的,居然把民主吹捧成先验的普世价值。这也让我惊讶起来,怎么这位先生也跟那些“自由主义阵营”的信徒一个论调呢?
说实话,寻正先生在大论调上没啥错,可是具体论证的时候实在让我无法接受。我怎么可能去接受民主先天正确这样的说法呢?我怎么可能拿多少人支持,多少人认同去作为对一个观点判断的标准呢?人造的制度,又怎么可能先天的或者成为所有价值观的判断基础了呢?虽然寻正先生不象是个信徒,可是这些说法与信徒们的说法又有多少区别呢? 我想可能寻正自己都没有想过这些问题。
于是,我写了那几篇文章。寻正先生很生气,不过没有参与辩论,冲来几个年轻人跑来辩论(不过他们在辩论上的本事可不如他们写排山倒海文章的本事,一点小逻辑游戏就输得光光。)。在他们看来,我批评了民主的先验性,普世价值的虚无,民主的局限,就等同于反民主。于是他们拿奴隶,甚至中医等等名堂,来戴我帽子。
或许我在他们这些简单头脑中确实是反民主的,但如果换一面来看,我们完全可以认为,既然民主没有那么多先天的正确,所以需要我们去思考,去解决里面的问题。民主是脆弱的又怎样呢?这不是在告诉我们,我们更应该珍惜它吗?
寻正先生在他的文章中反复提到“道德”,“良心”。但显然他没有看到我在讲述“先验” 时提到的“美”“和人人爱美”为什么是空洞的问题。寻正的问题是,他没有清楚给予判断方法,他仅仅是反复念叨“道德”是基于“良心”的,是人类的基石,等等。我大致看到都是这些泛泛之谈。这里我给寻正先生补充一个“理性”,只有符合理性检验的道德才是有价值的,只有理性的良心,才是站得住脚。民主也必须通过“理性”的检验。
在对我疯狂批判时,普世价值的所有人,几乎都只拿专制来对比民主,要么民主,要么专制。其实,民主的敌人除了专制独裁以外,还有一个叫“民粹”,民粹对民主伤害远大于独裁。历史上但凡是民主制度后失去人心而转变成专制独裁的,大多是因为民粹披着多数人的外衣所造成的。杀苏格拉底,选西特勒,等等。民粹最大的问题就是偏离了理性。
当然,我这里也不是在说理性普世价值论,理性的非先验性,不知道被多少大学者批判过了,我都不用再重复了。为什么理性也不是绝对的,因为仅仅叫理性本身也是空洞的,理性本身也是经验的,需要接受检验的。而不会理性了,就绝对正确了。
比如,我们在讨论政治事务中显然需要逻辑效验,但逻辑这东如西除了在数学以内,在普通语言环境下使用却也有问题,因为我们经常服从于一些即定的概念,并且用这种概念会引导判断,比如命题:太阳从东边出来的。是不是永真的呢?从对这个问题的不同的答案我们就会发现人的观念在操纵他们判断,并且一旦观念形成,就无法再从逻辑去发现自己的错误。
所以taicu 说的科学理性就更好了。科学是个好东西,为什么,首先科学不用说自己普世的价值,并且以此为衡量反对者,赞同者的标准。你自己来检验就是了,他甚至不怕反对的声音,XYS上的EDDIE老师说了一句话,我一直记着,科学最不怕的就是争论。他的意思是,无论怎样的争论,科学总是最后的胜利者。同时科学也不在乎你人多,人少,是否共识。只要是科学的,人少了也会变成人多,反对的共识也会变成赞同的共识。并且科学带给你不仅仅是看得见摸的着的知识,还是切切实实的好处。
为什么科学理性这么好呢,因为他是不断我自效验的,比如逻辑只能用逻辑自己的理论做自我效验,但科学却和逻辑不一样,它时刻接受数学,逻辑和对客观事物的判断,各种比较而做出的自我验证。
当然,我并不认为所有的问题都可以用科学判断,有些时候我们甚至无法安排合理的实验去验证。不过我们依然可以认为,在讨论任何事物的时候,但凡可以从理性出发的,都应该以理性来判断,而但凡是可以用科学验证的,那么更应该接受科学理性的检验。
不过这里普世价值者们后来也强调他们认同了科学检验民主的说法。这个就可以了,我这人即不要求别人一夜就达到或者超过我的思想水平,也没有政治正确性的习惯要死掐着字眼不放。他们一定要拉个面子,留这么四个字,随意吧。我关注含义远超过文字本身。
有网友问我,什么才是最好的制度,我没有答案,如同我也无法回答,什么才是最好的道德,最完美的良心一样,但是可以给你们一个好的工具,自己寻找答案,那个工具就是“理性”。寻找正确,寻找真理,没有理性,又哪里来的正确和真理呢?没有理性辨析,哪里来的正确的“道德”和好的“良心”呢?没有理性,科学,民主至今还是多数人的专制。 难道不是吗?
(送给百年和段海新:理性要好,逻辑肯定也要好,只会民主,不会逻辑等于白给。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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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有两件事情要说说,你们说自己是自由主义者,却时刻把新语丝新到当作人民日报一样,揣测着风向,或者放话要求控制风向。这种政治敏感就象烙印一样刻在你们心里,虽然你们是反了专制了,可是搞起政治风向来,很是一把好手嘛。标榜自己是自由主义者你们自己不惭愧吗?
另外还有一句话,我以前的版面里有个反专制疯子,任何人反对他,他都骂人家是奴才,甚至是数学争论也是这样。不过他偶然清醒的时候,倒对“自由主义阵营”说了这样的话:“真正的自由主义者没有阵营”希望这话你们也可以理解。
bluesea on Jun 23rd, 2008给普世价值观的百年和段海新讲点起码思维能力。
我实在佩服“普世价值观”的拥护者们的勇气,我很客气的提醒过他们,如果不具备思考的能力,就请走开。偏是有人跑到这里大骂山门,还弄了套什么奴隶云云来教育我。也不知道这里谁该被教育。我把对话重复一下。
我说“赤贫下没有民主”,百年先生说,还有国际援助呢。我请百年先生明白,命题“赤贫下没有民主”,你要反驳,就必须在赤贫前件成立的情况下反驳。你说援助,这就改变了前件。比如我说“没钱不能去买饺子”。百年先生说“别人就不能借你钱啊。”你说的没错,但根本构不成反驳。因为“借了钱”就不等于“没有钱”所以在借钱前提下成立的,并不构成对“没有钱”的反驳。
我提醒了百年先生他这个错误,我又举了个例子,说:“赤贫不能普及教育,你百年先生不能反驳说国际援助了,都给你造好学校,为什么不能普及教育?”这已经是很客气的提醒他,你在偷换了逻辑的前件基础上反驳就是错误的。没想到百年先生可以继续给我扯什么“专制会让别人给你造学校吗?”云云。
就此百年先生起码达到了他一个目的,他果真让我无语了。
段海新先生写了篇博客,我写了个评论,面包是保障民主的手段之一,如果民主不给面包我们又何必跟着它干? 这里的道理也是再清楚不过的,民主制度必然是给人类带来利益的,所以我们才要去拥护,如果他不给人类带来利益,我们要去拥护它干什么呢?
没想到段海新先生,断然否定了这点,教育我说:面包是要靠自己赚的。这与我说的8杆子打不到一起去。他还很高兴的跑到我博客上留言,并用鲁迅先生说的,奴隶云云来反驳我,好象我提到了民主要给面包,就是成了升手要饭的奴隶。
我没其他话说了,我换个说法,科学也是要给人面包的,没有这个功能,科学也是无用的。这个ok 吗?看来我奴隶思想深重啊。不过我确实相信段海新和百年的民主价值观是给不了面包的,就以他们这些摇旗呐喊却连起码的思考都做不了的,他们自己的面包都难啊。呵呵。
bluesea on Jun 22nd, 2008为什么要反对把民主作为“普世价值观”
首先我要说的是,我反对把用普世价值来定义民主和自由,并不代表我反对民主,自由。我个人是支持在中国实行民主,自由的。我为了这样的主张付出的远远不止一个公民应该承担的责任和代价。也正是因为这样我十分珍惜这些东西。如果有人以为我是在否定,或者变相的否定民主和自由,下面的帖子请不要读了,走开,修炼好阅读理解力再来。
接着我要说事件的起因,本来我是听到过所谓的“自由主义阵营”提出的民主自由“普世价值观”的。我实在是不愿意理这帮人,在以王怡等人的带领下,所谓的“自由主义阵营”几乎成了一面漂亮的旗帜掩盖下的流氓庇护所。时不时的还要兜售一些基督信仰的私货。所以,我听到过这个东西,但不愿意去理睬。我虽然也写过帖子批评过这帮杂碎,但是没有心情盯着他们批评。
直到最近,由司马南先生的文章批评笑蜀的文章,发展到大家对“普世价值”的争论,我没有想到以理性著称的寻正先生,居然也会搞出什么“先验”的“普世价值”。因为大家都在一个新语丝屋檐下,而新语丝也是我最在乎的网站,我认为我有必要为了自己的观点,为了我自己所珍惜的一些东西,说点什么。我前面的文章并没有仔细的来批评,所以这篇,我打算把所有的观点罗列一下,说说清楚:
1.为什么“民主,自由”不是先验的。为什么我反对把“民主,自由”称为先验的价值观。
1.1 先验的认识
首先,要说什么是“先验”。一般来说,认为在经验之前的知识被称为“先验”的,这是这个说法的来源,但在后来却被否定了。不过无论怎样,我们也确实可以把知识分为两种状况,其中一种暂且叫“先验”。关于什么是“先验”的争论有很多。我想这里先把那些争论放在一边,在一些有共识的地方做一些我的阐述。
有人认为“先验”的知识在逻辑上一般都是永真的,他们认识对了一半,比如我们的数学,逻辑学比如: 1+1=2。这些确实是这样的。但是为什么是一半呢? 我们再说一个比如:“美”,“美”是人们先验的知识,即使我们不赞同人会有先天的知识,我们也可以从科学角度相信,人的本性会让人认识到“美”,但是遗憾的是,“美”具体到人的认识就不是完全统一的概念,人类对“美”的认识几乎完全因人而异。什么是“美”一个画家对他的图画会有认识,一个变态杀人狂,对“美”也会有他的认识。
如果我们提一句“人类应该追寻美”,这句话一点错都没有,但他不解决任何问题,因为既然是人类先验的概念,自然所有人都是追求美的,而之所以有错误比如变态杀人狂,完全就是因为他对具体的认识与别人是不一样的。所以把“民主”称为先验的,并不能解决具体的问题。比如我政府不就是在说自己追求的也是“民主”只不过是“XX民主”吗?
1.2 民主不是先验的
抛开宗教的说法不谈,我们知道民主制度并非从人类诞生以来就来的,最早人类什么时候开始实行民主制度的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大约知道比较早的时候犹太人就想出解决其内部矛盾的方法,进行一定的民主方式来做决策。在古希腊时期,民主方式被完全采用于国家的政治制度当中。
( 寻正转贴了一篇《民主的价值观放之四海而皆准》的文章,并在我的日志里要求我多读点文献,事实上他转贴那篇文章在我看来,根本就是个头号文科傻妞的胡言乱语。我这里先提出其中的一个错误,来解决这段的问题,后面再罗列这个文傻成堆的错误。)
哈佛退休教授,阿玛蒂亚·森,在他的文章提到了,古希腊的民主实验后来被推翻了,他也提到过伯拉图的主张里也有反对民主的观念。唯一他没有提到的是,为什么那时候的民主会被推翻,为什么柏拉图的主张会有反民主的观点。
如果,我的师傅,一个人人皆知的聪明人,他所行使的仅仅是言论权,却被一帮人用他们政治立场所害死,我当然就不会去相信那帮人的政治立场。苏格拉底,柏拉图的师傅,被雅典民主派判处死刑,喝下毒酒。如果柏拉图还会相信那样的民主,他就不配再被后人称颂为智者。从这里可以看到,民主并不象某些人说的那样:“只要你把权力交给人民,人民就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不是这样的。因为民众没有足够的理性,知识,社会环境的制约,民主制度甚至就会变成吃人的制度。鲁迅先生也说过,民主的一个最大的问题就是如果有个错误,却很容易借众人之口,而使得错误更加难以被批评。如果我没有搞错,方舟子先生也同样认为,人民素养的提高才是社会进步的最主要的推动力。
除了这些学者以外,其实包括近代大量的民主先驱,都发现了民主制度的一些脆弱的地方,比如,民粹。如果这些问题不去解决,民主制度显然就和鲁迅先生说的那样,或者就如同杀死苏格拉底的雅典民主一样而变成了多数人吃人的制度。
当然有人会说:“那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的民主还考虑到了多数人对少数人暴力问题。” 是的,到近代以后,学者为民主制度增加了很多内容,再包括科学和人文学的发展,民主制度才有一个是良好的框架。但这些起码说明了,无论那些宗教信徒说什么,民主来自上帝之口。还是寻正先生说的,先验的价值观,都是不正确的。民主并非天生完美的,或者天生就是好一些的。如果寻正先生一定要把民主等同于绝对的良心,那么我想问寻正,杀死苏格拉底是否是良心所为?而鲁迅先生对民主有这样的批评是否又是反良心所为?既然,这些先天的正确都谈不上,其正确性,都是依靠人类不断发展而补充的,这个观点又怎么可能是“先验”的呢?
2. 普世价值观的错误
我们暂且不用搭理宗教信徒在推广“普世价值”时挟藏的私货。就单以普世价值观本身来说。为什么我们否认民主是普世价值观。这个可以从头号文傻阿玛蒂亚·森的文章中另一处错误来说。
他说,我们会发现在民主制度好的国家里,不会发生重大的饥饿。把这个观点要说成是错误的,是有些的困难的,或者我们可以换种方式来说,这话太正确了,一点错都没有。只是他颠倒了因果关系。饥饿是要讲程度的,在现代社会中,饥饿不再是大的问题,科学技术的发展,运输的发达及国家信息的畅通,国际组织的建立。保证了不会发生重大饥饿,除非是故意人为的。但是如果是非人为的情况呢?
我们假设把五个人放在一个荒岛上,却只有两个人的食物,我们就会发现不要说民主制度了,即便连最基本的,我们说的一些“人性”都很可能不会存在了。因为人性本身就是脆弱的。而在我们现在的世界,虽然饥饿不太会普遍,但是因为历史发展的原因,赤贫却依然存在于许多国家内,有的国家内,赤贫十分普遍。在这些国家中要推行民主制度是相当困难的。原因也很简单,在人民普遍缺乏教育的情况下,我们谈论如何避免民粹,简直就是谈论空中楼阁,这些国家里的民主制度要么就是相当不完备,要么就很容易被破坏。
也就是说在一个完全赤贫国家里,你几乎看不到象样的民主,民主连生存所需要的起码根基都没有。以哈佛文傻的脑子来观察,他就会得出相反的因果关系来。他这么总结民主国家里不会发生饥饿的原因:“即使是在那些最穷的民主国家里,万一遇到了严重的旱灾、水灾或其他自然灾害(如印度在1973年,或津巴布韦和博茨瓦纳在八十年 代前期),政府也能让人民得到食物而从未出现过饥馑。”他的话里有一个问题:如果连政府也没有粮食发放呢(政府的粮食哪里来?)?当然,我相信要这位哈佛教授认识到这点是困难的,首先需要下去啃下土。
普世价值的错误,不仅仅在于是否“先验”的哲学问题争论上,而且他会让我们觉得,这是一个不需要仔细思考,显而易见,适用于任何环境下的社会群体,国家。普世价值的错误,在于他忽略了民主本身的缺陷,制约条件,生存条件,而变得泛泛之谈。成了满身金光的领航标,如果哪个社会群体无法发展出民主社会,我们就会斥责它,而丝毫不关心这个社会群体的实际情况。这样的做法只会让民主的概念丧失其应有的可信度。
这样的推销除了满足那帮宗教信徒的口味,我实在看不出,对于其他坚持民主信念的人有任何帮助。
3.抛开普遍价值观,我们可以更好的推行民主。
有的人想当然的就以为我是在故意的,变成方法的反对民主的,因为既然你把从民主的头上把最耀眼的皇冠摘掉了,显然你就是在坑害民主的。他们全然不考虑,这顶皇冠里是否长着带毒的刺。而他们显然是希望所有人都拜服于他们所提倡的政治观点中,却不关心人们为什么拜服。在“自由主义阵营”里,或者类型的这些人里我们是可以理解他们为什么要这样的,因为这可以使得他们绕过以这帮流氓无法承担的复杂问题,而使自己登顶于众人。在一个坚持理性,并且知道民主和理性几乎无法分离片刻的人来看,这样的盲目是奇怪的。
是啊。如果没有普世价值的桂冠,“民主”确实看上没有那么了得,光辉灿烂,但这是否会影响我们推进国家的制度改革呢?丝毫不会。我们完全可以在具体的情况下说:“这样的决策我们可以使用民主投票的方式解决,好处在于可以制衡。”,“而那样的问题,我们不可以采用传统的民主方式,应该采用保护少数人的方式共商解决。”“而这个问题,我们可以采取信用和权威的方式,使得个人在这个位置上有绝对的裁判权。”是啊,本来社会问题就复杂,我们不依靠理性的辨析去解决,只依靠一个口号似的“普世价值观”又能有什么帮助呢?
抛开那些桂冠,我们就可以发现民主制度虽然好,却有很多局限。不谈贫困落后的国家,即便是民主根深蒂固的美国,我们也会发现,民主制度会被动摇。在9.11以后,美国民众发生的了普遍的恐慌,为了保证国家的安全,一些公民的自由权力被临时限制了。我们不能完全说这是错误的,因为生存和保障生存环境显然是人类的第一要务。不要这样的桂冠时,我们就可以发现民主脆弱的地方,对制度进行改良。说实话,我们在关心具体的制度的时候,应该比关心它是否民主更重要的是,这个制度是否正确。正确的就算原本的民主制度没有包含,都应该要采纳,不正确的,就是民主投票的结果,我们依然要反对,难道不是这样的吗?
玛蒂亚·森的胡说八道
这篇文章几乎是我见到的王怡这类文科白痴胡说文章以外最可笑且荒谬的胡说八道。前面两处谈到的不说以外,我再举一个:他在谈到文字普及率及生育率时举的例子,他观察到有些地方文字普及率高而生育率反倒降低了,他归结为是社会自由讨论的结果。很遗憾,社会讨论未必就会带来正确的选择,抛开这个不谈。文字普及率高的地方很可能因为经济相对发达,人们对生育的观念变得淡化而造成的。比如一些西方国家,低生育率对他们的国家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但是,很多地方的生育率依然明显下降。这于民主与否没有关系。不然难道这些国家还不如印度民主?还是故意要坑害自己的国家?
说实话,一个人在人文学领域的头衔有多高或许不能说明他是否是文傻,但是一个文傻在人文学领域的头衔有多高,却足以说明文傻们有多少的傻。
bluesea on Jun 19th, 2008遍地都是普世价值
自从有豪放女主持攻上奥运新闻发布会,揭露丈夫的出轨行为,并叫出了“输出价值观”,“价值观”开始成为时髦的话题,有了时髦就有时髦的时髦,并且把持时髦的东西。“普世价值观”从宗教的背景里,通过“自由主义阵营”走到了前台。于是我的身边一下就被“普世价值观”包围了。共产主义普世价值观,民主普世价值观,自由普世价值观,环保也普世了,我身边有的女孩子搞起了保护动物反对皮草普世价值观,也有的搞起了反对吃狗肉的普世价值观。朋友说主权是普世价值观,也有朋友说人权也是普世价值观,于是这两个普世价值观开始对仗了。一夜间,我象被时空逆转了一样,环视我周围的价值观,竟没有不普世的。
本来价值观是没有什么不好的,我有一个对事物的看法,我告诉你,你来选择。而价值观一旦普世起来就不得了了。因为既然已经普世了,你就不得反对,世界都认同了,你要反对,我们就以人民的名义批判你。所以某个价值观具体怎样我们不用具体去讨论,争夺“普世” 的阵地是最主要的。
我喜欢零散的翻看一些历史书籍,翻看历史是一件非常有趣的事情。我们会看到人类是如何在历史上进步的,虽然我们获得了进步,某些愚蠢的事情在人类的历史进程中却始终象一个圈子,你从圈子这头走到那头,绕了一圈,接着继续绕,唯一与动物不同的是:人类可以变换着方式绕圈子。
从“天道”,“真理” 到“圣经”,“纳粹”具体内容是否符合人类实际,我们并不用关心,只要抢占“先验”的阵地,自是无可辩驳的政治正确,但凡伏于旗下,皆为明智,高尚的同类,但凡反对的,皆为道德败坏的禽兽。为了争夺自己的价值观普世,不惜发动战争杀人放火,酷刑相加。到现在人们文明很多了,但也有言论恐吓,经济抵制,搞到反对者身败名裂混不下去。
先验的真理,最好的地方在于这已经等于声明好“该理论,不得反抗。”,比如我要反对不让吃狗肉,就有人要从爱心和残忍的角度对我大加批判并且扬言要吃了我家的狗。这很滑稽,我自己种的花,我自然有特殊的感情,别人碰坏它我自然生气,难道这就等于我要否定任何人采花的权力?然而,普世的不准吃狗肉,是不愿意与你讨论这些的,只要追求到普世,从权威政治家,到各路男女艳星,全部都在谴责你,并以“人道”“爱心”等等最高尚最不无法质疑的“先验”词汇斥责你,只要他们使用的词汇是占领最高阵地的,并且普世到足够多的人数的,你就是残酷的,最低等的。当然我也理解那些参与唾弃别人的人,因为一旦这样的价值观被普世了,他们中有一个敢说不的吗?没有,不然你还想拍戏?还想执政?等着臭鸡蛋和飞来的蛋糕吧。
“民主”“自由”这样的口号也是这样,普世了嘛,你可以说或许某些“民主”的内容是错的,是不符合某些情况下的实际的吗?那你就是同情专制者的,无知的,再有废话的立刻与专制的拥护者划上等号。反过来,你可以对那些”民族主义“者说,应该让反对他们的人起码有说话的权力吗?你一样是无知的,叛国的。再有废话等同与汉奸。在普世价值遍地的时代,你就生活在黑白两道之间,没有什么正义和理性,你要么选择一个普世价值阵营,痛斥对方无知,要么选择另一个普世的阵营痛斥另一方无知。但凡可以抢夺到“普世”大旗的,连脑子都不用动,自然就是“有知”的,对方自然就是无知的。
政治是一个滑稽的东西,它远远要比科学要模糊得多,却时刻掌握着绝对正确的桂冠,虽然桂冠的名称在变,但其性质却不会变。这样的桂冠的好处是,它只要求拥护者,拥护它的便立刻精神气爽,而拥护者甚至不用过多的关心其内容,便可一下掌握世间真理。如此容易之道,任何学科无法与之相比,这就是阿Q头上的香炉,唯一问题就是普世,但凡可以普世了,阿Q就不会喀嚓,不普世的,就是不被喀嚓也要等着倒霉。
当然,也有脑子还没有被烧光了,就要求肃清队伍,斥别人为伪XX者。但最后要么成为玩弄概念而弄权的政客,要么就成为失意者,因为他们不能明白的,科学可以证伪别人,但如果你那政治概念本来就是先验的,本来就是你自己的判断,又如何去证伪别人呢?你又如何去统一这样的先验概念呢?如果这人还是无神论者,他真应该敲一下自己的脑壳问问自己,既然这世界没有神,他又凭什么去统一别人的先验认识呢?
合上历史书,看看周围,我会发现人的懦弱与懒惰,随时伴随着他们的理想和理智。绝对真理,普世价值,这些东西,其内涵无一不是人造的,哪里有什么先天可言?抢夺这样的阵地,要么就是为了麻痹自己,要么就是为了推销给同样愿意麻痹自己的人。其价值不过如此。如果为了解决某个问题而做的正确决定,你又何必关心这个正确是否普世呢?如果那是个错误,即便普世了又怎样?难道不应该照样反对吗?要这“普世”有什么用处?它不但不能使正确的更加正确,却只能使在其大旗下的错误得到庇护而更加错误。
我们总为现代社会迅速的发展而感到震惊,但抛离科技发展以后,再回顾我们其他方面,很多时候我们会发现自己离原始人互扔石头的时代并不遥远,他们那时候没有普世价值?我打赌也是有的,不然他们就不会互扔石头了。
bluesea on Jun 18th, 2008普天之下,哪里有什么普世价值?
人文学者们不断唠叨着,科学没有统一的真理这样的一个“真理”,人文学自己倒出来了“普世价值”,对我这样生性多疑的人来说,这是个很奇怪的说法。
所谓“普世”我要是没有搞错,大约与放之四海皆准的说法是一样的。这个就有问题了,比如有的民科要在科学领域里搞投票,谁得到的老百姓投票多,谁就有道理。这是笑话。当然,我们“普世”者会说,这里就是指社会制度。
我们知道民主本身也是脆弱的,人在一些极端环境下为了生存需要,可能就无法用过提倡民主和个人自由而改善生活。再仔细的说,普世价值到底是什么,具体在什么样的社会环境下,怎么应用,这些都没有定义清楚。如此就要求这样的价值观“普世”,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不准吃狗肉”算不算“普世价值”?“不准穿皮草”算不算“普世价值”?布十总统为了普世价值去攻打了伊拉克,在国内又要求大家通过“爱国者法律”,暂时的限制一些个人的自由全,来保全国家。到现在搞得一团糟,这位民主领袖自己都没搞明白“普世价值”,弄得他的想法现在非常的不普世。
显然,司马南先生的一些说法是错误的,这个我不需要“普世价值”来说,从一些经济学常识和社会常识就可以举证出来反驳。但司马南有些说法错了,不代表“普世价值”就活了,就可以普世了。
我并不在这里推怀疑主义论,有很多我们可以达成共识,比如:相信科学。或者,在现在的中国环境下,要求进一步的民主改革和给予更多的个人言论自由。我认为这是一个目前情况下正确的选择。或者是一种共识的推广。
当然,剥掉“普世”外衣的价值观就没那么好推销了,因为本来从字面上就能连中学都没毕业的老百姓看了就明白与“开仓放粮”“爱满天下”一样好学易懂,心里充满了欢喜和憧憬的东西,现在要包含着比较复杂的情况了。据说这个“普世”还和宗教有些关系,我知道我们有些“自由人士”是热爱上帝的。所以这里面“价值”具体是什么,怎么用,他们不是很关心,反正只要套上“上帝”的名头,这价值里所有包含的内容还就必须“普世”的。
很多时候我们认为正确的,或者我们可以获利的,我们就要推销出去,于是上电视请老外,大做广告,主持人故做痛心割肉壮的报出价格,不过是为了推销。在政治观点上,我们也是想回避困难的,推销自己的想法,只要容易就好,推销得掉就好,于是“价值”就普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