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th Sep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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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鲜会改革开放吗
西风独自凉
今年四月,张五常认为朝鲜两年之内必会开放。因为“金正日是个有本领的人—–外人见到的朝鲜的清洁与秩序,不可能全是门面工夫。一个有秩序的国家,搞经济改革是远为方便的。”(张五常《朝鲜必放说》)
经济学家无知、无耻到这个地步,可谓大陆特有的一个现象。金正日有什么本领?过着花天酒地的生活,大言欺世、铁血统治,让老百姓啃树皮,冒着生命危险逃亡,就是他的本领?朝鲜的清洁与秩序只是局部现象,因为外人去朝鲜旅游、采访,只能到指定的地点、地区。在金正日丧心病狂的恐怖高压之下,很少有哪个普通朝鲜人胆敢或有机会接受外人访问。平壤甚至不允许残疾人居住,以免有碍观瞻,影响首都形象,在独裁政权里也算是登峰造极的举措了。
我们这一代人对朝鲜的初始印象,很多来自魏巍。
继一年前《谁是最可爱的人》被剔出语文课本之后,其作者魏巍也以88岁高龄去世。学生时代,对《谁是最可爱的人》这篇课文并无特别的印象。应该说,现在的学生没有接受类似《谁是最可爱的人》这样的狼奶教育,是非常幸运的。有的人早该被遗忘,有的文章早该扫进历史的垃圾堆。知道真相,才发现最可爱的人往往是最可怜的人。
《谁是最可爱的人》的主题,就是宣扬刻骨的仇恨。它没有回答朝鲜战争的性质,只是一味地激发青年学生与敌人搏斗的激情,文字技巧方面就更是幼稚,除了残酷就是残酷,尤其适合欺骗少不更事、血气方刚的学子。也许,一些粪青对美国没来由的愤怒,或多或少都有魏巍的一分功劳。
战争是人类社会最大的怪胎,哪怕是为自由而战,也充满了血、恐惧和眼泪。小时候看的什么《鸡毛信》、《红孩子》、《小兵张嘎》一类的文艺作品,至今让我感觉恶心。歌颂、鼓励儿童进入残酷的成年人之间进行的战争,太不人道,而且相当变态。
大陆关于自由民主的教育实在是太薄弱了,包括大学教育在内。客观地说,经过十几年的学校教育,培养出来的不过是一群毫无自由民主理念、精于计算的政治“白痴”。祖国意味着什么,为什么政府不是祖国的全部,怎样才是爱国,这些常识问题,对于大陆青年来说,竟比奥林匹克数学竞赛的问题还要复杂。
经过长年累月的洗脑,大陆人已经很难用一个正常的现代人的眼光打量这个世界。民间不能自由办报,没有普选、民营电视台,做一个大陆人有啥值得骄傲的?吃了几天饱饭,有点闲钱去外地呼吸一些同样也被污染的空气,你就骄傲了?
人与动物的一大区别在于,前者有精神追求,这种追求如果无法得到制度保证,物质追求也就无从得到根本上的保证。大陆除了加强自由民主方面的教育,还应增加怀疑主义方面的训练。这个世界值得我们怀疑的东西太多了,而我们又接受了那么多斩钉截铁、不容质疑的革命英雄主义教育。
爱做惊人之语的张五常也许忘了,大陆改革开放30年,由于洗脑教育,人民尚且如此愚昧,何况朝鲜?张五常谈了不少朝鲜开放的有利条件,却惟独忘了一条:统治者真正关心的不是老百姓的死活,而是能否维持自己的统治,继续荒淫无耻的生活。
如果有限度的经济开放,既不威胁自己的统治,又能增加特殊利益集团的收益,何乐而不为?如朝鲜在边境地区开设专为外人服务的赌场,与韩国合作建立金刚山旅游区和开城工业区,等等。
但是,真正的开放,首先是思想的开放,从清算历史上的罪恶与谎言开始,逐步清除个人崇拜,以及滑天下之大稽的所谓“主体思想”,代之以普世价值的自由、民主、人权、法治。
也许,全世界只有张五常才会认为在目前的态势下,朝鲜两年之内必会开放,20年后经济实力有机会达到三个香港。也只有这样厚颜无耻的叫兽,才会断言过去三十年来的中国经过摸索,已经形成了中国历史上,甚至是人类历史上最好的制度。
林语堂说:“中国就有这么一群奇怪的人,本身是最底阶层,利益每天都在被损害,却具有统治阶级的意识。在动物世界里找这么弱智的东西都几乎不可能。”
张五常恰恰相反,急于向权力献媚和表白,聪明的翻了山,坠入又脏又臭的茅坑。拿动物来比喻这类自甘堕落的可怜生物,完全是对动物的侮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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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rd Sep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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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尔仁尼琴的强大与软弱
西风独自凉
从表面上看,索尔仁尼琴似乎是个“永远的反对派”,他对前苏联劳改制度的激烈批评,浓缩在《伊凡•杰尼索维奇的一天》和《古拉格群岛》等不朽的作品当中,良知、道德勇气和文学功力为他赢得了巨大的声誉;在长达20年的流亡生涯中,欧美的负面文化(吸毒、色情)使得他又成为西方文明最坚定的批判者。
索尔仁尼琴的强大毋庸置疑,《古拉格群岛》即为最佳说明:斯大林统治下的前苏联就是一个庞大的劳改营,一座对公民肉体和精神形成双重恐怖与高压的人间地狱。
索尔仁尼琴的强大,人们谈得已经足够多了,其软弱似有必要多说两句:在1996年发表的短篇小说《在转折关头》里,索尔仁尼琴吹嘘斯大林以及前苏联在他领导下取得的成就,对斯大林之死充满了惋惜之情:“大家都懂得失去了一个最伟大的人”,但“还没有完全明白失去了一个什么样的伟大人物,还需要再过许多年才能认识到,是斯大林使得整个国家开始向未来奔跑”;又借主人公之口表达对苏共解散的看法:“党是我们的杠杆,是我们的支柱!可是把它搞垮了。”
一个吃够了集权专制的苦头,并发出愤怒的咆哮的作家,何以在晚年为前苏联的崩溃感到惋惜,为斯大林唱起了赞歌?另外,与俄罗斯强人普京的惺惺相惜又在说明什么呢?
与其说索尔仁尼琴对西方文明感到失望,不如说他没有认识到西方文明与前苏联极权统治的本质区别,沉浸在对前苏联帝国的幼稚的幻想中。
前苏联解体是20世纪的一个重大事件,无论如何评价这个事件,有一点是不可否认的,不管俄罗斯后来经历了怎样的阵痛,总算最终结束了一个邪恶帝国的野蛮统治,人类终于不用再担心该死的核大战和世界大战。
“虔敬上帝、热爱和平、对人博爱、宽容与随和”为东正教的基本理念,东正教的忠实信徒索尔仁尼琴对人的尊严异常敏感,但人的尊严从何而来?仅仅摧毁劳改制度、消灭吸毒和色情文化是远远不够的。在没有个人自由、个人价值的传统里成长起来的索尔仁尼琴,从未接受过现代自由民主的系统教育,其思想资源决定了他以国家、民族的强大为个人尊严的基础。
难怪索尔仁尼琴会向普京建议:“为了维持俄罗斯的统一,必须加强政府的中央集权。”
问题是,一个无视个人自由、甚至践踏自由的国家越强大,人民的苦难就越深重,索尔仁尼琴个人的苦难经历,不就是俄罗斯民族的缩影吗?前苏联的强大除了满足特殊利益集团的贪欲,残酷打击被侮辱与被损害的弱势群体,反自由反人权反人类反和平,还有其它什么用处呢?
加强政府的中央集权,也许会立竿见影,好象在同仇敌忾的人群里获得虚妄的自信,以及前苏联带给索尔仁尼琴的幻觉:一度强大到可以在全球和美国展开抗衡。其最终崩溃的命运,不过是在述说一个简单的事实,不以自由为基础价值观的文明注定走向灭亡。
自由的个人的集合,才是国家与民族强大、稳定 、和谐、团结的最牢靠的保障。美国人可以合法持枪,但很少听到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地与警察发生枪战,为什么?因为没有这个必要,你完全可以通过合法渠道表达你的利益诉求,大可不必去和警察拼命。警察平等地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不会充当特殊利益集团的打手。否则,美国也不会发展到今天。
索尔仁尼琴的强大与软弱深刻地说明了树立自由的价值观的重要性。没有自由,谈何尊严?前苏联以外,人类历史上那么多强大的帝国最终还不都是灰飞烟灭?
普京认为索尔仁尼琴的贡献在于给俄国社会注射了重要的防疫针,从而使俄国社会能够对抗任何形式的斯大林恐怖行为。
对斯大林的唾弃只是一个重要的起点,要真正进入自由、民主的社会,俄罗斯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人们不会忘记索尔仁尼琴的贡献,即便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力量的大作家也有软弱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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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th Aug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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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 运
西风独自凉
听了下《我和你》,以为是小夜曲或是梦呓,没想到是北京奥运的主题歌。与跌宕起伏、充满生命激情的汉城奥运主题曲《手拉手》相比,《我和你》差了岂止十个档次。
有人问我对奥运会开幕式的看法。我没看法,因为压根就没看。我避运。而且,北京奥运选了个特别适合排练团体操的张艺谋来当导演,《英雄》、《满城尽带黄金甲》早已败坏了我的胃口。尤其是《英雄》这种无耻歌颂暴君的反动电影,在迫切需要自由民主启蒙的大陆起的作用相当之坏。张有本事搞出一个五彩斑斓的大杂烩,但要整出一台充满人文气息、激动人心的开幕式,不过是一种奢望。
从小到大,我对趋之若骛、众口一辞的事物就有一种本能的反感。中国热闹非凡、一哄而上的事物总是显得那么可疑:漫天焰火,一地鸡毛。我十来岁的时候便发现,如果都听老师、报纸的,没有逆反心理和独立思考的能力,最终结果就是变成一个懂得“计算”的白痴。
无数的冤屈与泪水,不会因为奥运的到来就云开雾散;长达百年的要求自由的呐喊,也不会因奥运就能得到全面响应。要说北京奥运有啥好处,首属解禁部分海外网站。我倒要看看,维基百科、自由亚洲电台、美国之音、无疆界记者主站等网站的解禁,是中共压力之下的权宜之计,还是一种面向新闻自由的预备姿态。
《南方周末》和《南方都市报》严格说来,距离新闻自由还有十万八千里,但在大陆也还算是“鹤立鸡群”。即便如此,几篇宣扬普世价值的文章也遭到了司马南等人的猛烈攻击。大陆上千分报刊居然鸦雀无声,没有发表一篇文章反击司马南的信口雌黄!这是每一个中国人的耻辱,大陆报刊的生存环境可想而知。
抛开对张艺谋的个人喜恶不谈,所谓众口难调,有不少人喜欢张导演的开幕式,肯定就有人不喜欢,但不喜欢的声音就是无处公开发表,这正常吗?很多人喜欢奥运会,当然也有人不支持,本来这都属于正常现象,但不支持的意见却无公开发表和讨论的机会,这就不正常了。
也许,在不正常的环境里生活得太久,你已见怪不怪,麻木了。
很多人乐此不疲地分析中国能拿到多少金牌,拿的第一块金牌是什么。说实话,中国金牌拿得再多,我也丝毫不会感到骄傲和自豪—-
上世纪80年代,女排姑娘连夺世界冠军,确实极大地鼓舞、振奋了国门打开之后的全国人民的信心和精神。时过境迁,一个国家和民族老靠精神伟哥过日子象话吗?
以举国之力争取一块奖牌,除了让国人陶醉在虚幻的胜利里,有何实际意义?刘翔跑9秒又怎么样?乒乓再拿1000个冠军又如何?全民体育呢?小小一块金牌,需要纳税人多少银子来堆砌啊,想想都很难过。
中国有史以来分量最重的一块金牌当属丁俊晖的台球:体育早该市场化,国家的钱来自纳税人,理当为全民体育投入—–如今免费使用的体育设备、场地还剩下什么?再看看我们的未来:贫困地区学校开展体育活动的条件,那些为金牌欢呼的人们,脑袋里都是乒乓?中国传统文化一大弊端就是面子文化,虚荣、虚伪,一切只要好看,华而不实。
唉,把那些花在金牌上的钱拿去多修几所地震震不垮、或是垮得不是那么迅猛的学校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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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th Aug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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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土文物聂卫平
西风独自凉
近日,“棋圣”聂卫平炮轰郎平等在国外效力、执教的中国运动员:“我就搞不懂,为什么她们就不能为国效力、非得出国去执教其他球队?自己人把自己人打赢了,很有意思吗?别忘了,你们是中国人!”(8月5日《重庆晨报》)
此言一出,舆论一片哗然。从曲棍球到足球,中国的外籍教练难道还少了吗?
郎平本人骄傲地回应:能担任美国女排主教练是一种荣耀,体育没有国界(8月6日《天府早报》)。
不由得想起聂棋圣的前辈吴清源,14岁东渡扶桑,20岁开创围棋新布局法,打败天下无对手,将围棋技艺带入一个新的境界,号称“昭和棋圣”。
吴清源毫无疑问是个天才,但如果没有爱才如命的日本棋界人士的发现和辛勤培养,以及日本浓郁的围棋氛围,他不可能取得称霸棋坛16年的辉煌成就(在日本的知名度仅次于日本天皇)。
自1982年始,日本名誉棋圣藤泽秀行九段多次自己出资,率领“秀行军团”访华,对待有才华的中国棋手,藤泽关爱有加,白天的交流、辅导结束了,晚上还叫到酒店,将自己对围棋的理解倾囊相授,当时“小荷才露尖尖角”的聂卫平、马晓春、刘小光、江铸久、曹大元等中国棋手获益良多。
1985年第一届NEC中日围棋擂台赛,聂卫平作为中方擂主出战,接连战胜日本超一流棋手小林光一和加藤正夫,决战又胜日方擂主藤泽秀行,大陆由此掀起经久不衰的围棋热潮。谁能说,聂卫平的辉煌没有藤泽秀行的汗水呢?2006年,中国棋院特意举行隆重的仪式,为藤泽秀行等日本友人颁发了“中日围棋交流功劳奖”。
聂卫平对体育精神的理解未免太过狭隘,大致属于出土文物一类。难道可以这样告诉藤泽秀行:你付出那么多的时间和金钱来帮助中国棋手提高水平,打败日本棋手,很有意思吗?别忘了,你是日本人?!
上世纪80年代末,中日围棋擂台赛刮起“聂旋风”的同时,中国女排也迎来了巅峰时代。请别忘了,中国女排的崛起之路,有一个无可回避的名字:大松博文。1964至1965年间,大松博文曾三次应邀访问中国。1964年11月,大松博文率领贝冢队首次访华,在北京、上海和广州进行了8场比赛和近20次公开训练课;1965年四五月间,大松博文在北京、上海和杭州,对中国运动员训练了1个月。大松博文训练的方法、思想和作风,对中国排球界乃至整个体育界的影响一直延续到了今天。
奥运会有一句著名的格言:“更快、更高、更强。”
你首先是天地间独立、大写的人,然后才是日本人、中国人,或者美国人;“更快、更高、更强”体现了体育的精髓:团结、奋斗的人类,在激烈的竞争中不断地突破极限,挑战自我,最大限度地挖掘人的潜能。
胜固可喜,败亦欣然:这是一场没有硝烟、共同提高、传播友谊的战争,不分国家和种族,每一个人的胜利都是人类的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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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rd Aug 2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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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冲锋的司马南
西风独自凉
曾几何时,对伪科学反戈一击的司马南成为中国科普界的一个标志性的人物,近来为“普世价值”,却屡屡向大陆南方的两家报纸发起裸体冲锋,从一个斗士滑落为人所不齿的小丑。
南方周末5月22日发表署名“本报编辑部”的文章《汶川震痛,痛出一个新中国》,司马南针锋相对地抛出一篇奇文《冷看〈南方周末〉裸体冲锋》:
“闹了半天,十几万官兵的浴血奋战,全国人民的大力支援,那哗哗的眼泪,那井喷式的捐助,十三亿人抗震救灾的所有努力,居然不是中华民族古已有之的‘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传统使然,不是政党和军队‘为人民服务’宗旨的体现,不是‘以人为本’、‘人民利益高于一切’的价值观的表达,也不是朴素的‘爱的奉献’,不是善良天性,不是悲悯之心,而是为了‘兑现国家自己对于普世价值的承诺’。”
说司马南是个喝狼奶长大,对毛太祖佩服得五体投地(注)的政治白痴,还真没冤枉他—–连“普世价值”的基本概念都没整明白,便发起了裸体冲锋。司马南好歹也吃了几十年的盐巴,如此美丑不分,不知羞耻地插科打诨还自以为文风潇洒,正应了一句老话:丑人多作怪。
所谓普世价值,无非就是人权、自由、民主、法治、科学等等放诸四海皆准、人类普遍如同的一些价值。恕我浅薄:除了表述上的不同,以人为本、人民利益高于一切与所谓的普世价值有何原则上的冲突?司马南对普世价值丧心病狂似的憎恨,究竟是无知还是无耻?
7月29日,司马南发表博客文章《不是他们家的私事!》,开篇即引用景鸿鑫教授的说法:“所有人类一切的文化、文明,以及衍生的各种所谓的价值,都是演化与适应的产物,目的都是为了存活。每个生命体、族群或物种,其生存的环境都不一样,从而演化出多样性的生物,与多样性的文化。不同文化或文明之间,并无所谓的对错、高下与优劣的差别。”
知音难得啊!此翻似是而非的言论深得司马南激赏:“这显然是从事实(自然的、人类社会的、历史的、现实的)出发做出的判断,而非从抽象定义出发做出的判断。存活是第一位的,由此推论出存活权是第一人权,存活义乃第一要义,存活目标乃第一目标。在‘第一’面前,其余者统统属于第二,第二位以后。”
令人困惑的是,如果“不同文化或文明之间,并无所谓的对错、高下与优劣的差别”,中国何以在近代被西方列强打得屁滚尿流?除了地理原因外,那么多辉煌灿烂的古文明何以只剩下历史遗迹?中国大陆又何必改革开放,继续闭门造车不就得了?
在文学艺术方面,《梁祝》、《罗密欧与朱丽叶》都是反映生离死别的爱情题材,让上帝来当裁判,也难分高下与优劣。但文学艺术只是文明的一个方面,对人们的生活起决定性影响的是政治文明。是否有利于人权的保护与人性的健康发展,从而促进物质文明的生产、壮大,是衡量政治文明的起码标杆。
在历史的长河中,一种剥夺大多数人的自由与尊严的文明,注定要走向没落或衰亡。人的创造力,只有在自由的环境中才可能获得最大限度的开发。放眼世界,发达国家和地区,谁不是以普世价值立国?
景鸿鑫教授荒诞不经的说法能够得到司马南的赏识,后者视野之狭隘、见解之迂腐、理解能力之低下,也就可想而知,以至于“由此推论出存活权是第一人权,存活义乃第一要义,存活目标乃第一目标”!
我不得不说,这是猪的价值观,而且是非常自私的猪的价值观:为了活下去,可以不择手段,不管亲人、同胞的死活;摇尾乞怜、奴颜婢膝、卖友求荣、认贼作父成为行为准则;吴三桂、汪精卫、周佛海就是捍卫第一人权的钢铁战士。
人与动物的一大区别在于:人需要自由、尊严地活着。人来到这个世界,不是为了忍辱偷生,而是为了有尊严地更好地活下去。几千年来,为了自由,人类有太多优秀的生命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
司马南反伪科学的功绩值得肯定,但他在政治方面完全是个大言不惭的“白痴”、小丑型人物。“存活权是第一人权”这样的心得还是留给他自己慢慢消化好了。
(注):见司马南7月31日博客文章《从毛泽东流泪说起》
Posted by 西风独自凉 under 唇枪舌剑 | 37 Comment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