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四, 09月 21st, 2006
性是什么?先别忙做各种浪漫、色情的想象。性并非人类所独有,而是在整个生物界普遍存在,例如,一般人并不知道,连细菌也有性生活。我们给性下的定义,必须能够用于整个生物界。在生物学上,性有一个非常枯燥的定义:基因的重组,也就是来自两个以上的个体的遗传物质的融合。琳恩·马古利斯和多里安·萨根合著的《性是什么?》(What
is
Sex?)一书中,采用的就是这个定义,因此他们把病毒感染也当成了有性繁殖的一种:因为感染的结果就是产生了基因的重组。根据同样的定义,我们也可以把分子生物学家做基因克隆、搞遗传工程乃至试验基因疗法统统当成是人工有性繁殖了。
不管性究竟是什么,它的确是一种奇妙的东西。它给生物界带来了无限的多样性,如果没有性,就不会为自然选择提供了如此多样的资源。它赋予了我们以个性,如果没有性,你和你的兄弟姐妹将会都像是孪生的。但是性也带来了一个悲哀的后果:个体必定要衰老死亡,只有性细胞可以永世长存;而无性的生物是长生不老的,它们只是不断地分裂。光是介绍、讨论性的这些奇妙现象,就足以写出一本妙趣横生的书了。但是马古利斯和萨根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们有一个更宏大的野心,把性置于宇宙的框架之中。在他们看来,性乃是热力学耗散的副产物,是必然的现象,而性与生殖联系在一起,则不过是进化史上的偶然现象。在他们的笔下,性成了进化的目的和方向。但是,为进化设定必然的方向是危险的,就像过时的目的论,它完全可以被看成马后炮的解释。即使现存的所有生物在其生命史中都离不开基因重组,也无法用以证明性就是进化的必然产物。用热力学第二定律来证明也难以让人信服,因为这是一个被用滥了的、经常超出了其适用范围试图用于解释一切现象的“物理定律”,用作者的话说,“一个解释一切的理论,等于什么也没有解释。”
采用类比的方式,将一个理论应用于无关的领域,是哲学的惯用手法,却不是科学的方法。马古利斯在其科学著作中却乐此不疲。她对生物学的最大贡献,是在70年代提出细胞内共生理论,认为真核细胞(人体的各种细胞都是真核细胞)中的线粒体、叶绿体等细胞器是共生在细胞中的远古的细菌。这个理论因为有很多实验支持,在现在已被普遍接受。但是,她却试图用共生理论来解释一切生命现象、甚至非生命现象。把人体当成各种细胞的共生体,甚至把人类社会当成分工合作的个体的共生体,这类说法尽管已偏离了科学而进入哲学的范围,毕竟这还不算太离谱。但是当她把整个地球也当成了共生体,把地球类比做一个大细胞,而成为盖娅假说的信徒时,却已是在宣扬与科学无关的神秘信仰了。在这本书中,这种共生信仰的论调随处可见,必然的,也要随手抨击在科学界占主流地位的达尔文主义。而这些抨击,就像我们经常见到的那样,乃是有意无意地曲解达尔文主义,而显得非常浅薄。例如,这本书有一小节“无私的基因”,是抨击自私的基因理论的,而举的例子,竟然都是无私的个体行为。其实自私的基因和无私的个体一点也不矛盾,恰恰相反,自私的基因理论正是为了解释各种利他的行为而提出来的。又如,生物学有一个“红后理论”解释有性繁殖的优势:有性繁殖能够增加遗传的多样性,因此使后代更容易适应变化了的环境。这本书以单性繁殖的蜥蜴存在多种等位基因为依据说明单性繁殖产生的遗传多样性未必比有性繁殖少,以此来反驳“红后理论”,这也是曲解了“红后理论”。基因的多态性和基因重组是两个无关的概念,“红后理论”所说的遗传多样性指的是基因重组,并不认为有性繁殖会增加基因的多态性,等位基因种类的多少是无关的证据。
“性是什么?”是个有趣的问题,《性是什么?》也是本有趣的书,然而由于作者偏离科学主流的信仰倾向,却不是一本严密的科学著作,里面存在着许多偏见,这是读者在阅读时必须警惕的。
2001.9.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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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09月 21st, 2006
1999年,美国出了一本题为《性与死:生物学哲学导论》的高级教科书。这本书介绍、讨论的都是关于“进化”、“基因”这些很专业化的生物学哲学问题,与性和死都没有什么关系。为什么用了这么个题目呢?作者解释说“因为这个题目很有趣”、“生物界是奇妙和古怪的,至少比我们所能想象的还要古怪。”其实作者完全可以更明白地说:因为性和死是生物界的永恒主题,就像爱和死是文学作品的永恒主题一样。
无性的生物可以靠不断的分裂而永世长存,有性的生物却必死无疑。性是对死亡的抗拒,是新生命的开端。这两个相对的力量,有时却能古怪地结合。例如,在蜘蛛纲和昆虫纲动物中,有时能观察到所谓“性食同类”(sexual
cannibalism),即在交尾前后甚至交尾过程中,雌性吃掉与之交尾的雄性。最著名的例子当然是螳螂了。对雌螳螂杀夫的首次描述,出现于1658年出版的德语著作中。在1886年,一位美国昆虫学家向《科学》杂志报告了他在实验室看到的雌螳螂在交配前吃掉雄螳螂的头,而无头雄螳螂仍设法完成交配的奇怪情景,大概是关于这一现象的第一篇科学文献。稍后,法布尔在《昆虫记》中也描述了螳螂杀夫:
“然而在事实上,螳螂甚至还具有食用它丈夫的习性。这可真让人吃惊!在吃它的丈夫的时候,雌性的螳螂会咬住它丈夫的头颈,然后一口一口地吃下去。最后,剩余下来的只是它丈夫的两片薄薄的翅膀而已。这真令人难以置信。”
从这段描述看我们不知道法布尔是亲眼所见,还是只是在转述一个公认的事实。不管怎样,随着《昆虫记》风靡世界,雌螳螂“杀夫”(或者更确切地说,“吃夫”)的恶名和雄螳螂“殉情”的美名也就尽人皆知了。生物学家们甚至试图论证“吃夫”的合理性。有的说,雌螳螂产卵需要大量的能量,雄螳螂的肉正是极好的能量来源。断头的雄螳螂能完成交配,这是已被实验证实的,因为控制交配的神经不在头部,而在腹部,而且,由于某些神经抑制中枢位于头部,头被吃掉反而还有助于增强雄性的性能力呢。雄螳螂不死,真是天理难容了。
不过,很少有人在野外观察到雌螳螂吃夫。我们说的螳螂,乃是一大类昆虫的总称(是昆虫纲下的一个目——螳螂目),包括形态、生态各不相同的1500多种螳螂。绝大多数螳螂物种都没有被观察到吃夫现象,这个名声,主要归咎于两种分布较广的螳螂:中国大刀螳螂(Tenodera
aridifolia sinensis)和欧洲螳螂(Mantis
religiosa)。但是,研究者报告的吃夫现象都是在实验室里观察到的,在这种条件下,担惊受怕的动物往往会有异常的举动,在自然状态下,是否果真如此呢?这是真的与生殖有关的自相残杀,还是纯粹为了喂饱肚子的自相残杀?没人否认螳螂的确会自相残杀,而个子要小得多的雄螳螂也很容易成为雌螳螂的牺牲品,问题在于这是否有生殖意义?
在1984年,两名科学家里斯克(E.Liske)和戴维斯(W.J.Davis)虽然同样在实验室里观察大刀螳螂交尾,但是做了一些改进:他们事先把螳螂喂饱吃足,把灯光调暗,而且让螳螂自得其乐,人不在一边观看,而改用摄像机纪录。结果出乎意料:在三十场交配中,没有一场出现了吃夫。相反地,他们首次纪录了螳螂复杂的求偶仪式:雌雄双方翩翩起舞,整个过程短的10分钟,长的达两个小时。里斯克和戴维斯认为,以前人们之所以频频在实验室观察到螳螂吃夫,原因之一是因为在直接观察的条件下,失去“隐私”的螳螂没有机会举行求偶仪式,而这个仪式能消除雌螳螂的恶意,是雄螳螂能成功地交配所必需的。另一个原因是因为在实验室喂养的螳螂经常处于饥饿状态,雌螳螂饥不择食,把丈夫当美味。为了证明这个原因,里斯克和戴维斯在1987年又做了一系列实验。他们发现,那些处于高度饥饿状态(已被饿了5到11天)的雌螳螂一见雄螳螂就扑上去抓来吃,根本无心交媾。处于中度饥饿状态(饿了3到5天)的雌螳螂会进行交媾,但在交媾过程中或在交媾之后,会试图吃掉配偶。而那些没有饿着肚子的雌螳螂则并不想吃配偶。
可见雌螳螂吃夫的主要动机是因为肚子饿。但是在野外,雌螳螂并不是都能吃饱肚子的,那么,吃夫就还是可能发生的。在1992年,劳伦斯(S.E.Lawrence)在葡萄牙对欧洲螳螂的交配行为进行了首次大规模的野外研究。在他观察到的螳螂交尾现象中,大约31%发生了吃夫行为。在野外,雌螳螂大概处于中度饥饿。吃掉雄螳螂,对螳螂后代也的确有益。1988年的一项研究表明,那些吃掉了配偶的雌螳螂,其后代数目比没有吃掉配偶的要多20%。里斯克和戴维斯也承认,欧洲螳螂发生的吃夫现象可能比其他螳螂远为普遍,是他们给螳螂带来恶名。但是,雄螳螂很显然不是心甘情愿地被吃的。他们在交配前,小心翼翼地悄悄接近雌螳螂,避免被发觉。交配时从雌螳螂背后跃上,交配完了之后迅速地逃离,没有为了后代牺牲自己的迹象。雄螳螂可以多次交媾,没有必要做一锤子买卖。从自然选择的角度看,雄螳螂应该与尽可能多的雌螳螂交配,在最后一次交配中再被吃掉;而雌螳螂也应该与尽可能多的雄螳螂交配,而且应该每次都把雄螳螂吃掉。
如果说,对螳螂吃夫的普遍性至今在学术界还有异议,对某些蜘蛛种类的吃夫行为,却是少有争议的。被研究得比较透彻的是澳大利亚红背蛛(学名哈氏寇蛛,Latrodectus
hasselti。与著名的黑寡妇同属,主要特征是背上有红条)。这项工作,主要是加拿大生物学家安德拉德(M.Andrade)在近年来做的。与螳螂相似,红背蛛的吃夫现象也与雌蜘蛛的饥饿状态有关,这可以解释为什么吃夫现象并不总是发生的。安德拉德在1998年报告说,在实验室条件下,多达50%的交配没有发生吃夫,而在野外,也有35%的交配没有吃夫。在交配前,个头比雌蜘蛛小的雄蜘蛛要小心翼翼地与雌蜘蛛进行交流,确信她有意交配,避免被当成猎物。然而,一旦交配开始,与雄螳螂截然不同的是,雄蜘蛛不仅心甘情愿地牺牲自己,而且简直就是在引诱雌蜘蛛吃自己:这种雄蜘蛛有两根交配器,交配时,先插入一根,倒转身体,把腹部送到了雌蜘蛛的嘴巴前面邀请她吃他!雌蜘蛛如果有食欲,就会喷上消化液开始吃。在被吃的时候,雄蜘蛛如果不是太虚弱的话,会设法拔出第一根交配器,插入第二根交配器,进行第二轮交配,而雌蜘蛛会继续享受她的美餐。
雄蜘蛛做出牺牲的原因是因为他们与雄螳螂不同,很难再有第二次交配的机会。在寻找配偶的过程中,80%以上的雄蜘蛛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死亡。历尽千辛万苦找到雌蜘蛛,就不要指望还有第二次机会,而应该倾其所有,孤注一掷。在被吃时,雄蜘蛛因此延长了交配时间,可以注入更多的精液,让更多的卵被自己的精子受精。而且,雌蜘蛛在吃了雄蜘蛛后,就较不愿意再接受第二只雄蜘蛛的求偶。这样,被吃的雄蜘蛛就有可能留下更多的后代。研究表明,他们的后代,比那些没有被吃掉的雄蜘蛛的后代,大约多了40%。
生物现象有时的确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古怪。但是从自然选择的角度看,却不奇怪。正是在自然选择的作用下,性和死如此奇妙地结合在一起。
200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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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09月 20th, 2006
世界上最大的蝴蝶翅膀的宽度长达30厘米,就像一只鸟,因此有了一个名称叫鸟翼蝶,传说要用箭才能把它射下。曾和达尔文共同提出自然选择学说的英国生物学家华莱士却用捕虫网捕到过它,在名著《马来群岛》中,他如此描述首次捕获鸟翼蝶的情形:
“就像预料的那样,我发现它是一种全新的、极为壮丽的物种,也是世界上颜色最华美的蝴蝶之一。……这种昆虫的美丽和鲜艳真是无法形容,只有博物学家才能理解我终于捕捉到它时所感到的强烈兴奋。把它从我的捕虫网里取出来,展开那灿烂的翅膀时,我的心开始猛烈地跳动,血液涌上我的脑袋,我感到就要昏厥过去,更像是迫近了死亡。在那一天剩下的时间里我一直感到头痛,在大多数人看来不过是很不值一提的小事却产生了如此大的兴奋。”
我在高中时很热衷于到野外捕捉蝴蝶,每往藏品中添加一个新标本,也要激动一番,因此虽然不是博物学家,却也不难理解华莱士的兴奋。鸟翼蝶属于凤蝶,这个科的蝴蝶绝大多数比较大,色彩鲜艳,是蝴蝶爱好者搜寻的目标,我也捕捉到一些,比如在中国南方常见的玉带凤蝶。不过当时最让我着迷的,是属于蛱蝶科眼蝶亚科的蝴蝶。眼蝶的翅膀颜色黯淡,很不起眼,引人注目的是翅膀上长着眼睛一样的花纹,有的是在翅膀周围镶嵌着一串小眼睛,有的是在翅膀比较靠中间的位置“画”着一对大眼睛。我曾经捉到一只眼蝶,翅膀上的眼睛不仅大,而且还有“眼白”,就像一对永不眨眼的猫头鹰眼睛,盯着它看,让人感到有一种“魔力”。
小眼睛和大眼睛发挥的“魔力”并不相同。眼蝶停落的时候,翅膀是合起来的,因为是黯淡的褐色、灰色,所以很容易和树干的颜色混在一起,是很好的伪装。一旦它觉察到天敌——比如鸟——在靠近,就会把翅膀展开,让周围的小眼睛露了出来。实验证明这些小眼睛能起到分散天敌注意力的作用,仿佛在告诉鸟:“好吧,算你能,你发现我了,就往这儿下口吧!”鸟受到迷惑,对准小眼睛啄过去,眼蝶就可以乘机飞逃,虽然翅膀会因此残破,却毕竟捡回了一条命。在野外经常可以发现翅膀上带着鸟喙啄过的痕迹的眼蝶。
大眼睛的作用则完全不同。它突然展露出来时,会让天敌吓一大跳,仿佛在警告天敌:“我是一只会吃你的猫头鹰,你还不快逃!”实验表明大眼睛对鸟类的恫吓作用极为有效。其中一个实验是这么做的:设计一个密闭的小盒子,前端留一对有图案的小窗口,盒子里面装一盏灯。将一条小虫钉在两个窗口之间,再把盒子放进鸟舍中,当鸟冲过来将要叼住虫子时,突然打开盒子中的灯,让窗口的图案显露出来。实验发现,如果是一对线条或十字图案,不会对鸟类产生什么影响,如果是一对圆圈,则会把鸟类吓跑,一对同心圆的效果更好,而惊吓效果最好的是把图案涂上阴影产生立体效果,让它们看上去像是一对真实的眼睛。
这个实验是著名的动物行为学家、诺贝尔奖获得者廷伯根的学生做的。廷伯根本人也研究过眼蝶的翅膀,不过他是从另一个角度来研究的。那些颜色鲜艳的蝴蝶的翅膀图案显然有吸引同种异性的作用,那么眼蝶黯淡的翅膀是否有这方面的作用?他在鱼杆顶部粘上各色各样的纸模型,然后对着雄眼蝶舞动,看该模型能否吸引雄蝶追随。这种“钓”蝴蝶的举止显得很古怪,用廷伯根的话说:“难怪我们吸引来了那些碰巧见到我们在工作的农民和游客好奇和疑惑的眼光。”
他和同事共在野外做了约5万次测试,结论是:翅膀的图案不起作用。用一张褐色纸做的模型和绘成翅膀图案的模型、甚至和直接用雌眼蝶翅膀做成的模型效果一样好。而且,用红色、黄色、绿色和蓝色的纸做成的模型,效果也和用褐色纸做的模型一样好,只有白纸或浅色纸的效果差一些,看来眼蝶是色盲。廷伯根后来更进一步发现,甚至不必把模型做成蝴蝶翅膀的形状,圆形或方形的模型也一样有效,那些比雌眼蝶翅膀更大、颜色更暗的模型对雄眼蝶的吸引力甚至超过了雌眼蝶。翅膀上长眼睛的眼蝶在爱情方面是盲目的。
我儿时捕捉蝴蝶的那片野地早就被开发怠尽,找不到蝴蝶的踪迹了。今天住在城镇的小孩恐怕连蝴蝶都难得一见,更不用说自己经常去采集。我很庆幸早生了20年,和蝴蝶有过那么一段渊源,此后读到有关研究报告时,才能产生一种曾经亲身经历过的亲切感。
闭上忧郁之眼/眼前就一片光明/我至今仍睁着眼/眨也不眨(拙诗《眼蝶标本》)
2006.9.18.
(《中国青年报》2006.9.20)
(XYS200609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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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09月 19th, 2006
“菠萝蜜”在牛博网《顺势疗法保健品中国掘金真相》一文后留言说:
“顺势疗法听说在印度比较流行。我知道Bio-dynamic农业就是运用它的原理,在欧美有一定市场。不过什么东西只要到了中国,无不被异化变形。如果真的把药物按照顺势疗法规定的方式稀释那么多次方,成本是相当高的。我想这种保健品无非就是借用了一个‘顺势疗法’的概念而已,鬼才知道那些不明液体是什么做的!”
所谓Bio-Dynamic农业即“生物动力学”农业,是有机农业的一种,据我所知其做法包括像使用有机肥、轮种不同的作物、实行生物防治等等,怎么能和“顺势疗法”扯上关系?莫非也有人想推销稀释了无数倍的“顺势肥料”?传入中国的顺势疗法就是正宗的西方“顺势疗法”,并没有异化变形,其核心就是药物用水稀释越多倍,药效越好。不要以为什么东西在国外都是好东西,到了中国才变坏了。
也许“菠萝蜜”不明白如何能把一种药物稀释那么多次方,以为需要用到什么高科技,才会声称“如果真的把药物按照顺势疗法规定的方式稀释那么多次方,成本是相当高的。”事实当然是稀释越多倍,成本越低,因为顺势疗法的成本几乎就是水,有点初中化学常识的人就能轻易做到:你不需要一次性地稀释,只要采用连续稀释的办法,想要稀释多少倍、多少次方都可以。比如报道中所说的那种稀释10的23次方倍的“护肝液”,人人都可以自己做:
拿一颗护肝药(什么药其实不重要,反正最后都是水),用水溶解,取出其中一毫升(算是原液),滴到1升水中,混匀了,就稀释1000倍了。再从中取出1毫升,滴到1升水中,混匀了,就稀释10的6次方倍了。如此连续稀释下去,总共花个十几分钟,连续操作8次,最后一次只加100毫升水,就可以获得100毫升的“护肝液”,每30毫升售价1000多元!如果你对所有的稀释液都不抛弃,全都配成“护肝液”,理论上你用1毫升原液可以获得10的23次方毫升的“护肝液”,不过那样的话全中国的水都得被你用光。这其中的成本其实就是水,最初的1颗药的费用和劳动成本是微不足道的。所以说,买“顺势疗法”保健品,就是在买水,喝“顺势疗法”保健品,就是在喝水,一瓶30毫升的水能卖到1000多元钱,那些相信“顺势疗法”的人,名副其实是脑袋进水了。
(XYS20060919)
◇◇新语丝(www.xys.org)(xys.dxiong.com)(xys.3322.org)(xys.xlogit.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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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 09月 18th, 2006
有个中医教信徒反复在新浪博客的读者评论中张贴一篇《谁说中医是骗人的?知道祝总骧教授吗?》的文章,挑战说“真有本事,证明一下老祝祝总骧是骗子。没本事吧????????????哈哈哈哈哈哈”。该文中称:“在1989年以前也不承认经络的存在。直到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所经络组和北京经络中心等在祝总骧教授领导下,用三种实验方法证实了经络的客观存在,西方医学界才承认经络。”
我查了一下,祝总骧的有关论文基本上都是多年以前发表在国内杂志上(主要是中国中医研究院针灸所主办的《针刺研究》杂志上),有英文论文也是登在《美国中医杂志》上,没有在国际生物医学主流期刊上查到其论文,不知道祝总骧是通过什么途径让西方主流医学界知道其研究的?
我没有读到这些论文,不知其所谓经络实验是否遵循了科研规范(例如盲法、对照)以避免研究者的主观偏差,不想对之做具体的评述。我也不知道“西方医学界承认经络”的话是不是祝总骧说的。但是如果有人声称“西方医学界承认经络”,则肯定是骗子无疑。事实上,包括西方医学界在内的国际医学界从来就不承认经络的存在,1989年以前如此,1989年以后也是如此。国际医学界的一个普遍看法是,针灸对某些疾病有一定的疗效,但是是通过神经系统发挥作用的,与子虚乌有的经络无关。查生物医学文献数据库可知,有关经络研究的论文很少,基本上都是中国人、韩国人在研究,偶尔有西方人研究,还是否定经络的存在的。例如曾经有人声称通过测红外线记录到经络,但去年奥地利Graz医科大学的G.
Litscher在Biomed Eng
Online发表的论文说,他没能重复出该结果,经络的存在并无证据。
如果有谁能够证实经络的存在,发现了人体还存在一个新的系统,并获得了国际公认,那么这是一个足以改写解剖学、生理学教科书的无比重大的科学发现,完全可以获得诺贝尔生理学奖,而不必只在国内像江湖骗子一样自吹自擂,靠蒙骗政府、公众骗钱。
附:
谁说中医是骗人的????????????
知道祝总骧教授吗??????????
在1989年以前也不承认经络的存在。直到中国科学院生物物理所经络组和北京经络中心等在祝总骧教授领导下,用三种实验方法证实了经络的客观存在,西方医学界才承认经络。这三种实验方法不是直接看到了经络或解剖出了经络,而是通过人体反应的间接方法来证实经络的客观存在的。现将这三种方法介绍如下。
证实经络客观存在的三种实验方法
1、电激发下的机械探测法
把脉冲电源的一个小电极放在被试者古典经络线的指或趾端的经穴(即井穴)上,再把大电极放在对侧大腿上,通以电流很弱的脉冲电后,经穴处就会感到发麻。这时,用一个小橡皮锤在皮肤上沿古典经脉线垂直方向叩击。只要小锤一碰到经脉线,被试者就会觉得酸、麻、胀,有的还有上下串的感觉。凡遇到这样的高度敏感点,就用红笔点一个红点,最后将这些点连起来,它正好和古典经络线相符。
2、电阻测量法
用特制的电阻仪通以低频脉冲电流,被试者手拿一个电极(称为参考电极),用另一个电极(称为探测电极)沿古典经脉线垂直扫描。当探测电极到达经脉线时,人体电阻就突然下降,微安表指针摆动。将这些低电阻点用绿笔点一绿点。将这些绿点连成一条线时,它也正好与古典经脉线一致,并和红点连成的线重合。
3、高振动声测法
用一个小锤、一个听诊器也能找出经络。将听诊器置于古典经络线上,然后用小橡皮锤沿古典经脉垂直叩击,当叩击到经脉上时,通过听诊器就能听到一个音量加大、声调高亢、洪亮、如叩击在空洞处的嗡嗡声。用蓝笔标记这些点,这些蓝点所连成的线也恰与古典经络线一致,并与前面的红点、绿点的连线重合。
如上实验不仅证明了经络的客观存在,而且还证明我国古代对经络的描述是非常准确的。
(XYS2006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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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09月 14th, 2006
顺势疗法保健品中国掘金真相
本报记者孙燕燕
北京科技报2006/09/13
独家调查———
一种在国际上备受争议的另类疗法,正以小作坊式的面目悄然亮相北京。近日,有读者向本报透露,北京某小区正高价销售一种自称运用顺势疗法工艺生产的产品,而且,销售人员是以讲课方式售卖。据称,该口服液治疗多种较难治愈的疾病,甚至是肝炎、艾滋病。顺势疗法为何备受争议?打着顺势疗法旗号兜售的万能口服液是否真有传奇功效?记者近日亲临售卖现场进行调查,请多名专家进行了解读。
记者暗访
“顺势疗法保健品”授课现场
近日,记者在北京朝阳区北辰西路一幢小区内,找到了顺势系列产品的推广中心。这间位于7层的单元房,门外并没有粘贴任何标志。记者的来到引起了一名工作人员的警惕。记者被询问是哪位老师介绍来的,听记者说是听朋友介绍来的,工作人员拿起电话表示请一位授课老师给记者详细讲解产品,并回答问题。
几分钟后,一位50多岁的妇女从门外进来,看到记者后热情地说:“了解顺势吗?我们的产品都是进口美国的产品。”
这位女士这样向记者介绍:顺势是一种世界级的科学疗法,运用的理论就是把药物用水稀释到10的负23次方后,再进行震荡,这样水具有很好疗效,水中药物的微小剂量可以唤醒你自身的免疫系统,让人体进行自愈。平时,我们用的药物都有毒副作用,但把药物稀释到可以说是几乎不存在的程度,用它调动人的自身免疫系统,没有任何副作用。
顺势系列产品是一种由北京顺势生物科技发展有限公司生产的口服液,30毫升一瓶,装在一个可以进行喷雾的密封小瓶子里,使用说明为每天两三次喷在舌头下面,一次两喷,除了小孩,其他的人都可以用。
对话
授课老师是学美术的 称一药能治全套肝病
口服液分别有治疗肝炎、亚健康、糖尿病、消炎、抗癌等不同类型。当记者表示对“护肝液”感兴趣后,便有了以下对话:
北京科技报:一瓶护肝液多少钱?
妇女:1000多块钱,我们的口服液都是1000元到1500元之间不等。
北京科技报:宣传册说本品不能替代药物,那它主要起什么作用?
妇女:咱们国家没有审批顺势疗法药物的法规,只能注册保健品食品。所以不能写它是药物,但这就是药。
北京科技报:既然是药,能治什么病?肝炎可以治吗?
妇女:当然可以,什么甲、乙、丙、戊肝,脂肪肝、肝硬化都能治好。
北京科技报:治愈肝炎在世界医学界都是难题,这种护肝液用什么原理治疗呢?
妇女:治疗肝病的微小剂量的药物进入人体后,可以对肝脏受损基因进行有针对性的修复,重组到正常基因表达系统中,促进肝细胞再生。
北京科技报:一种药治一种病,这种“护肝液”为什么能治多种肝病?
妇女:这些病都是因为基因受损造成的,药中治疗成分就是修补受损致病基因,不管是什么病,修复了就好了。
北京科技报:用量是多少?能否保证治愈?
妇女:特别严重的肝炎3瓶一个疗程,差不多10瓶就能好。中度脂肪肝3瓶用不了就能好。治愈率在98%,这是美国和英国患者使用几年后统计的数据。
北京科技报:中国有没有数据统计,如果使用后没治好怎么解释?
妇女:这种产品进入中国才3年,没有这种数据统计,反正很多人都在用。我们不跟任何人做保证,每个人情况不同,最后看到效果就成。
北京科技报:全国肝炎病人不都有得治了?
妇女:你以为不能治啊……
北京科技报:要是这么简单,艾滋病岂不也能治?
妇女:真是,你以为不能治啊……
北京科技报:在这里给别人讲课,您自己是学医的吗,做这个多久了?
妇女:我们这儿没有学医的,都是自己对这个感兴趣,进行研究然后给别人讲,我以前是搞美术的,做顺势推广已经4年了。
北京科技报:刚才您不是说这种产品进入中国才3年,您怎么会做了4年呢?
妇女:……
核实
使用者透露并无药效
此时,另一位老师准备开讲关于顺势产品和顺势疗法课程。记者找到上大课的房间,一位中年男性正在台上讲话,台下坐着十多位听课者,大部分是老年人。
记者坐在一位老者的身旁,在攀谈中了解到,这里几乎天天都有“老师”讲课,周末听课的人最多,每天四五场,每场都能有几十人在听。老者告诉记者,别人介绍他购买了这种产品,真实喷到嘴里没什么感觉,像纯净水一样稍微有一点甜。这位老者向记者透露使用营养液将近一年时间,花了几万块钱,但是也没感觉身体有什么大的改变。
讲究顺势疗法的治病原理“老师”忽然放大音量:“我们每个人都希望健康长寿,但亚健康是我们长寿的大敌,我建议台下的每一个人都能将使用顺势营养液生活化。顺势营养液具有增强免疫力,调节内分泌,降低血压,促进睡眠等等改善亚健康状态的功效。”这时他走到坐在第一排的一位老人的前面,激动地说,这位老大哥今年已经85岁了,如果能持续地使用我们的顺势营养液他一定可以活到120岁,我们台下的每一个人也能活到120岁。这时,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顺势疗法研究者
商家可能耽误病人治疗
为了进一步求证,记者采访了北京武警总医院皮肤科张书元主任。张书元是中医药学会顺势疗法专业委员会副主任委员,亚太区顺势疗法医学会会长。
张书元告诉记者,顺势疗法的一个主要特点是用极微量的药物来治疗疾病:1升水中药物的含量小于1个分子。为什么这种含有极微量(是实验室检测不出来药用成分的含量)药物的水还可以治疗疾病,科学界一直都没能找到原因。直到今天,顺势疗法的原理基础均未得到实验及临床证实。有人认为是人体有一种特殊的吸收系统没有被我们发现。
顺势疗法的药物使用在人身上的方法很多,注射、点滴、口服、滴眼、滴鼻等等。“现在有些卖顺势疗法药物的人总说,把药放在舌头下面通过淋巴系统吸收最好,这些都是随口胡说,说这样的话要有临床解剖报告。”
张书元教授说,在西方,顺势疗法医生主要以询问、观察和临床检查为主,与中医的望、闻、问、切一样,高科技仪器与化验等当作辅助诊断。由于每个人体质、遗传等因素不一样,所以对疾病的反应也不尽相同。一种药物就是针对一个人治疗某一种疾病,因为如果药物的特异性越小,他治疗的效果就会越差,宣扬一种药不管男女老幼都能用,并且能治疗多种疾病都是骗人。并且,顺势疗法的药物是药,是治病用的,不能当成保健品长期服用。
同时,张教授指出:“由于顺势疗法的药物成本很低,一点药物进行稀释震荡后制造很多药品,但是在中国,却成了天价药物。现在国内卖顺势药物的都是商家,商家不会也不可能给病人看病。在某种程度上,这样售卖顺势疗法的药物甚至耽误了病人的治疗。”
另类观点
顺势疗法药理学上无效生物学上有效
张书元教授认为,顺势疗法受到现代药理学的强烈抨击,认为它是荒谬、不合理的,其作用仅是一种安慰剂,主要因为目前顺势疗法的治疗原理还不能被很好的解释。然而,顺势疗法医生则坚持认为,虽然从药理学上是无效的,但从生物学上还是有效的,它能激活机体的免疫系统。在西方国家,顺势疗法有一定的市场,有专门的医学院、医生、医院和诊所。顺势疗法的药物也占有了相当大的市场,由于这种疗法没有任何副作用,人们愿意采用这种古老而神奇的疗法治疗疾病,一些大学医学院还设立了顺势疗法研究生甚至博士学位。任何理论都会有学术上的争论和质疑,百家争鸣是正常的现象,但是顺势疗法延续至今,如果没有疗效是不会生存下来的。
相关链接
顺势疗法的起源
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官方网站介绍,16世纪末,德国医生、药剂师塞缪尔·哈内曼提出一种新的治疗方法。当时放血、水蛭、抽气罐、泻药和砒霜等令人发毛的治疗方法正在盛行,其他药物治疗方法还很稀少。哈内曼想要放弃这些恐怖的疗法。于是,他让一些健康的人服用金鸡纳霜(奎宁),这些人很快出现了发热、脉搏加快、四肢发冷等与疟疾病人相同的症状。于是,哈内曼认为,这些药之所以能够起到治疗效果,是因为它能够产生同样的症状“以毒攻毒”,于是他构架了“同类治愈同类”的治疗理论。顺势疗法(Homeopathy)这个源于希腊语homoios’(相似)和pathos(患病)的单词从此诞生了。
之后,他又做了一系列的论证,在健康的志愿者和他自己身上实验其他药物。顺势疗法开始在一些国家流行起来,甚至一些大学专门开设了这门专业。上世纪60
年代,该疗法在美国盛行一时。据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官方网站介绍,1999年的一次调查表明,大约有600万美国人在使用这种疗法。而1994年世界卫生组织还将这种疗法推广到很多国家的卫生体系中,包括德国、英国、印度、巴基斯坦、斯里兰卡、墨西哥等。
顺势疗法遭科学家抨击
国内外科学界关于顺势疗法效果的争论从它的诞生就开始了。最根本的辩论在于,能够导致某种病症的东西如何能对此再进行治疗,而且是剂量小到几乎为零。
伦敦大学学院药理学教授大卫·科克伦:顺势疗法不过是数字游戏
伦敦大学学院药理学教授大卫·科克伦在今年7月27日的《自然》杂志上发表了一篇质疑顺势疗法的论文,他认为,顺势疗法不过是在玩数字游戏。牛津大学一直在进行一些有关顺势疗法的论证实验,但是实验结果也不能令人满意。2003年的牛津大学网站上公布了对顺势疗法的一个论证结果,发现用这种治疗方法治疗一些经常头痛的患者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6名接受顺势疗法的患者,常年受到头痛的侵扰,但是在接受顺势疗法一段时间后,头痛的毛病并未缓解。而且至今没有任何一个科学家可以为顺势疗法的治疗效果提出完整合理的解释。美国食品药品管理局对顺势疗法的管理也是由松到紧,1978年从非处方药规划到了处方药当中,而且必须在出售之前送到食品药品管理局进行重新检验以保证它的安全性。
著名反伪学者方舟子:顺势疗法在国际医学界被公认为伪科学
著名的反伪学者、生物化学博士方舟子在谈到顺势疗法时告诉记者,顺势疗法在国际医学界被公认为伪科学、伪疗法。它于18世纪末期创建,在19世纪曾风靡一时,但是进入20世纪后,随着现代医学的进步,就渐渐衰落。在20世纪20年代,最后一所顺势疗法学校在美国关闭。目前美国正规的医学院都不开设顺势疗法的专业,正规的医院也不采用这种疗法。顺势疗法的原理很简单:药物成分越稀,稀释的倍数越多,治病效果越好。
方舟子认为,任何有点头脑的人都会知道这是荒唐可笑的。市场上销售的顺势疗法药物常见的有用蒸馏水把药物稀释了10的30次方倍的(顺势疗法用
30X表示这个稀释倍数)。这是什么概念呢?往海洋里滴一滴水,也不过被稀释了10的26次方,也就是说,其有效成分的浓度,比沧海一粟还要低10000
倍,事实上是什么都没有。
方舟子指出,根据阿芙伽德罗定律,1摩尔的任何物质包含有大约10的24次方个分子,也就是说,稀释到10的24次方倍以后,已不可能含有被稀释的成分的一个分子,全都是水分子了。所以买顺势疗法“药物”,就是在高价买水,吃顺势疗法“药物”,就是在喝高价水。
吃它如果能够有任何效果,是因为这两个原因:一、心理暗示作用,或者所谓“安慰剂效应”,许多疾病通过心理暗示也能治愈;二、有些疾病,患者喝水对恢复身体健康有好处。但是国外仍然有很多人愿意花大钱去“喝水”。顺势疗法有一种药物,是把一小块鸭肝或鸭心组织用水稀释了10的400次方倍制成的。这种“药物”在美国的年销售额是2千万美元,而用一只鸭子就可以满足全部的原料要求了。可见其暴利。
北京大学人类疾病基因研究中心副教授赵红珊:基因治疗法治肝炎尚需时日
北京大学人类疾病基因研究中心赵红珊副教授告诉记者,现在有不少医学骗子利用大众对于基因技术的不了解,及由此带来的神秘感,大肆偷换概念,渲染治疗效果。基因治疗要通过医疗手段,将依附在分子生物学材料上的修复基因注射到人体内,绝对不是简单的吃几片药,甚至是营养品就能解决的。
国内目前还没有通过基因治疗的方法来治疗肝炎,国外专家目前也只是把基因治疗应用于动物实验,应用于人体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XYS200609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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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09月 13th, 2006
不服中医是伪科学 老中医2000万打赌
2006年09月13日重庆商报
黄戴杨,广东韶关人,韶关市浈江区政协委员,中华医学会会员。1972年参军,1980年毕业于苏州医科大学,后曾在部队当军医。现在在广东韶关市开一私人诊所。常年从事中医研究。
方舟子,本名方是民,1967年生于福建。1985年考入中国科技大学生物系。1995年获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生物化学博士学位。2000年创办中文网上第一个学术打假网站“新语丝”。人称“学术打假斗士”。
前日,广东一位57岁的老中医黄戴杨以二千万元为赌注,在网上向著名“学术打假人士”方舟子发出挑战。
打赌:中医西医治病比赛
昨日,记者在新华网论坛看到这个《用二千万元挑战方舟子,以铁的事实捍卫中医药!》帖子。发帖人说:“从今天开始的任何时间、任何场合和地点,在中国科学院、中国中医科学院及相关权威机构,以及在国内外媒体的监督下,由方舟子去请国内外最权威的医疗机构和科研单位,推选最佳的治疗药物及治疗方法进行现场治疗竞赛活动。
“以‘西方科学’的随机、双盲、对照、可重复等一系列原则,在合理的、公正的监督机制作保证的前提下,对我治疗运动员的软组织损伤、背伤和关节疼痛的用药过程和治疗效果进行最严格的验证,用现实疗效检验中医是否科学。并作5至10年的远期疗效跟踪。”
赌注:2000万VS公开道歉
“假如西医的疗效比我的明显,或者治疗费用比我的经济,毒副作用比我的低;假如方舟子能以充足的事实和理由证明‘不通则痛’的中医理论不成立,是伪科学,我的治疗方法毫无效果,是弄虚作假欺骗患者。我愿意将变卖全部家产、砸锅卖铁,自筹二千万人民币给方舟子,并通过大众媒体公开向全体网民和全国人民道歉。”发帖人黄戴杨说。
“假如我的疗效比你所推选的药物及治疗方法明显而取胜,我一不要你文明地进行自杀,二不要你的赔钱,只要方舟子在中央电视台,报刊及网络上公开向全体网民和全国人民道歉!以消除其无知给中医药所造成的恶劣影响!”
缘由:反对“中医伪科学论”
昨日下午,记者根据帖子上留下的电话号码联系到发帖人黄戴杨。
黄戴杨医生说,去年6月份,他就在报纸上看到方舟子宣称中医学是伪科学的消息。同时他又发现,方舟子在其“新语丝”网站中开设“中医骗子”栏目。关于“中医是否伪科学”,在网络上引发激烈争论。“时至今日,我发现中医是伪科学的说法在网络上占了上风!”黄戴杨于是产生了要拯救中医名声,打赌的想法。
打赌·交锋
方舟子:老中医没有两千万
昨日下午,记者电话联系上方舟子。方舟子表示自己至今尚未看到黄戴杨的“挑战帖”。记者随后将黄戴杨发的帖子发送到方舟子的电子邮箱。
方舟子了解事情原委后表示,这明显是黄戴杨在变相炒作自己的诊所和药物。他对黄戴杨是否拿得出2000万也表示怀疑,他说:“我怀疑这名‘普通医生’是否真有2000万赌金。他如果真要和人打赌2000万,应该出示他真的有2000万资金,并冻结这部分存款,直到赌局结束。”
“但是,无论是否真有2000万赌金,是真心打赌还是变相做广告,我都不是赌徒,不和任何人打赌。”方舟子说,科学不是靠打赌来发展的。想靠打赌来推销自己,恰恰说明其人科学素质之低下。
方舟子说:“我对中医药的看法不是我个人的看法,而是在普及国际生物医学界的主流观点。如果对这种观点不满,他应该去挑战国际生物医学界。他如果坚信自己的疗法有效,应该通过正规医院的临床试验,向药监部门申请批号。”
老中医:方舟子心头发虚了
黄戴杨获悉方舟子拒绝他挑战的消息后,说:“我提出的打赌条件这么宽厚,他赢了可以得2000万,输了我又不要他的钱也不要他的命,只要他道歉,为什么他不敢应战?这说明他知道自己没有胜算,怕自己的名誉受损,心虚了!”
对于方舟子质疑他在炒作,黄戴杨表示,他没有炒作的必要,如果方舟子不敢公开打赌,他也可以在私下向方舟子证明中医学并非伪科学。“我的目的是希望方舟子能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不要再诋毁中医学了。我甚至希望,通过事实说服他能为流传了几千年的中医做点贡献。”
打赌·决心
2000万主要来自专利
对于他提出的2000万“赌注”,黄戴杨对记者说:“如果我输了,我保证如数支付给方舟子。”他说,他开有一间诊所,加上自己的房产,价值有一两百万;另外,他目前已经通过了一项治疗口腔溃疡的药物专利,其价值估计有几千万。只要方舟子敢接受挑战,他愿意押上自己的所有财产。
昨日,记者通过广东省韶关市卫生局查询到,黄戴杨在当地确实开有一家“黄戴杨诊所”。
记者随后又在国家专利局网站中,查询到黄戴杨所申请的“一种治疗口腔溃疡的药剂”的专利,专利号为CN200310117417.8。对于黄声称该专利价值数千万元,昨日,西南医院口腔科一专家表示,这个专利的价值不好判断。
打赌·后援
家人相信老中医必赢
黄戴杨告诉记者,他的妻子和一对儿女都知道他要挑战方舟子的事情,他们都很支持。记者随后与黄戴杨的妻子王女士通了电话,记者问:“黄医生为了打这个赌,把全部家产都押上了,你也支持吗?”王说:“中医有几千年的历史了,治好了那么多人,怎么可能会不科学呢?我相信他一定会赢。”王女士说,她的儿子现在在一医学院学医,女儿还在读小学,他们都很支持父亲的做法。
打赌·说法
律师:打赌不受法律保护
昨日,记者电话采访了中国中医科学院一位专家。记者将黄戴杨要与方舟子打赌的事情告诉他后,该专家称,中医是不是科学,这个争论完全没有意义,因为中医肯定是科学的。
据介绍,2005年11月19日,中国中医研究院正式更名为中国中医科学院。在业内人士看来,这几字之差结束了多年来中医是否是科学的争论。
该专家表示,对于黄戴杨要与方舟子打赌的行为,他们不便发表意见,更不会介入。
昨日下午,重庆丽达律师事务所段勤律师针对此事说,这种打赌行为违背我国法律公序良俗原则,带有赌博性质,不受法律保护。
记者 冯云飞
(XYS2006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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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09月 13th, 2006
万有斥力VS万有引力 成都“哥白尼”PK科学巨人牛顿
早报记者谭晓娟
天府早报2006.9.13
核心提示
万有引力是个完全错误的概念,一个辉煌的错误、伟大的错误。
苹果落地,天体行空,是万有斥力在起作用的结果。
人类300多年来错误的万有引力观念必须扬弃,重新规范宇宙、重新规范天体、重新点燃太阳!
每天和我“神交”的人都是哥白尼、伽利略、布鲁诺这些人,他们跟我才是一个档次的。
我是当代“哥白尼”,我正在申请自己的旧居作为“哥白尼故居”保留下来。
……
听见这样的话,感觉如何?疯言疯语?狂妄自大?不可理喻?不管你怎么评论,言论主人———自称为民间科学家的彭大泽都不会改变想法:从灵光一闪发现“万有斥力”的那一刻起,他已经是“哥白尼”的化身。
一封来信
银河系中有1500亿颗太阳
一切都由一封信开始。事实上,寄到报社来的这封信,彭大泽也不记得是第几千封了。根据以前的经验,他依然将回信的几率定到千分之一。
信封里面装的都是同一内容:《四川异人挑战牛顿》、《成都彭大泽PK牛顿?》两篇报道,一张“万有斥力理论”,一张彩印的“美国宇航学会高级会员证书”和“美国阿拉斯加州科学院高级研究员证书”。
资料上,亦古亦今文体夹杂,陈述了“万有斥力理论”:万有引力是一个错误的科学概念,自然界只有万有斥力,万有斥力才是支配天体运动的基本相互作用力。排斥与被排斥是物体运动的惟一形式。所有归因于万有引力的自然运动必须用万有斥力来正确解释:苹果落地、天体行空、星光偏移、潮起潮落,都是万有斥力在起作用的结果。
太阳就像一个巨大的“手榴弹”,每时每刻都在不断地爆炸,并且发射能量。而我们生活的银河系中有1500亿颗太阳,地球要承受来自1500亿颗太阳爆炸时所产生的斥力。地球上的一切之所以可以存在,是那么多个太阳爆炸产生的斥力,将这一切压在了地球上。这就是彭大泽“万有斥力规律”的核心内容。
从上世纪80年代初开始,彭大泽就源源不断的将写有这些内容的资料寄出,国内外大学、科研所、民间协会等都是发送地。虽然回信率只有千分之一,这个习惯,还是坚持到今天。
彭大泽的目的很明确:希望自己的“万有斥力理论”被重视,从而去纠正一个“天大的错误”。正是由于这个“纠错”,让他认识到:自己就是当代哥白尼,颠覆一个固守了几百年的理论———牛顿万有引力。
一种兴奋
将我的旧居作为故居保留
语速极快,言谈中,手势和表情一样丰富。2006年9月8日下午,记者与彭大泽初次见面,光凭观察,很难把眼前这个人同“老人”联系在一起。微胖的身材,身穿一件红色T恤,浅色的休闲裤下是一双运动鞋。圆圆的脸庞上架着一副眼镜,由于兴奋,脸颊显得红润。彭大泽笑着比出几根手指:再过几个月,他就整整
60岁了。
彭大泽是地地道道的成都人,毕业于成都七中,自修过一年大学。上世纪70年代中期当上四川省图书馆图书管理员,负责整理地方文献工作至今,有了美满婚姻,一个7岁的女儿。
1979年7月28日晚上11时30分,这是个彭大泽终身铭记的时刻。当时看着电视里播放的《屈原》,从屈原的死亡,彭大泽突然想到了手榴弹爆炸的瞬间,“手榴弹为什么能炸死人?爆炸的瞬间,是手榴弹的弹片向人有一个推力,还是人自己将弹片吸引过来炸死自己呢?答案很简单,绝对是手榴弹对人有一个推力。”回想起当时的情景,彭大泽镜片后的眼睛亮了起来:“就那一瞬间,我天才般的发现了‘万有斥力规律’。”
“智人”、“伟大”,即使和记者见面,他也毫不胆怯的把这些词语用到了自己的身上。“一旦被认可,不可想象,由万有引力衍生的东西全部被推翻!”
“写信给有关部门,将我的旧居作为‘哥白尼’故居保留下来。”彭大泽挑起眉毛,语气坚定:“哥白尼提出日心体系挑战传统地心说,现在‘万有斥力’挑战‘万有引力’,应该被铭记。”
一份执著
回避这个问题,他们是害怕
致民路一处安静的小院里,底楼2号是个两室一厅的普通居民套房。9月11日下午,再次见到彭大泽,他刚刚送完7岁的女儿上学。
从以前东大街40多平方米的房子,搬到现在的两室一厅,彭大泽都为自己搭建了一个“研究室”。仅有十几平方米的小房间,狭小得空间有些凌乱,一边堆满了书籍,一边桌上放着电脑,几封外文来信和照片装在像框里挂在墙上。“这些都是我的精神支柱。”彭大泽说。
1979年有了“发现”,第二年开始,彭大泽就开始向国内的科研机构、大学寄去“万有斥力”的资料说明。成都的中学、大学,知名科学家杨振宁、国内企业家,一一去信。“都是泥牛入海。”他调侃道。
借用工作的便利,彭大泽查到了国外一些大学和协会的地址,开始向国外寄信。当时一个月只有40多元的工资,都变成了邮资,手紧了断断续续,直到后来有了电脑,开始发送电子邮件。
摆在记者面前的早期信件,大多已经发黄。“不列颠图书馆、格林威治天文台、德国专利局局长……”彭大泽一封封介绍。这些回信几乎全部来自国外,内容很简短,细看都是属于礼貌的回复:“你的来信已经收到,并已经存档。”即便如此,彭大泽却不以为然:不一定要完全被赞同,起码得到了关注。源于这个“动力”,他开始自学英语,以便与国外沟通。
花20美金得到的美国宇航学会高级会员证书、美国阿拉斯加州科学院的高级研究员证书,这成为了彭大泽的“精神支柱”。“其实,在1979年,我喊出那一声时,‘万有引力’已经土崩瓦解了,只是大家不承认而已。”对于国内的始终不回应,彭大泽有自己的看法:“他们害怕,回避这个问题。”
一次对话
手机屏幕戏书“万有斥力教主”
承认得不到重视,彭大泽却不认为自己“压抑”,认为自己不在意别人是否赞同。
我是在山颠颠上自我伟大了这么些年,好凛冽的风,好冰冷的雪。全世界都错,只有我对;几百年来都“拐”了,只有我“港”……
我自己小灵通待机屏上戏书着“万有斥力教主”……
记者:自称为“哥白尼”,你觉得自己是伟大还是自大?
彭:随便你,你觉得对,就是伟大,你觉得不对,我就是狂妄自大。但是这种狂妄都是难得的。
记者:伟大在哪里呢?
彭:这个可以计算的。1979年有这个“发现”时,我是高中文化水平,有简单科普知识,当时的其他高中生也有,但并没有想到这个问题,从1979年到2006年,这么多年,有高中生提出过吗?可以算算我比多少人伟大?几十年都是一个人想,这是伟大的孤独。
记者:你说自己的“发现”不需要数据和公式计算,那用什么来证明你的正确,证明牛顿的错误?
彭:如果你否认我的,就是否认银河系、否认1500亿颗太阳、只承认地球,才认为地球拉苹果坠落。都说地球有引力,可迄今为止科学家都没有发现引力源在哪里,凭什么认为地球有引力呢?而我,能解释这些斥力正是1500亿颗太阳爆炸产生的。
记者:刚才你提出科学本身是“科学、严谨”的,那你“灵光一现”产生的“万有斥力”,怎么用科学来解释?
彭:我有科学基础啊。我之前就晓得太阳、银河系、太阳爆炸等科普知识啊,只是按照自己的思维深入下去,将几者联系在一起,他们不能想到这一点,是他们的不科学。(笑)我这有点狡辩了。
一个印象
妻子:执著在正常范围内
妻子朱映红较为安静,面对记者的采访,还有些腼腆。她眼里的丈夫:随便问哪个,人品绝对没有话说,只是对自己“研究”方面很执著。没有人觉得他“疯”,因为还没有超出“热情”范围。
当代哥白尼、申报哥白尼故居———听见丈夫这样的想法,一直安静的朱映红咧嘴笑了:“那是他的想法,这种执著还是在正常的范围内。”
同事:他的观点比较主观
突然“灵光闪现”后,彭大泽对自己“发现”的笃信,同事们都有感受,彭大泽有个习惯,只要是初次见面的人,能说上一两句话,他就会拿出写有自己“发现”的资料。一位工作人员回忆:“热情得让人不好拒绝。”
彭大泽在地方文献部工作,一个与他共处五六年的同事告诉记者:提到这些,彭大泽表现欲望就比较强。“就是他问,你答,观点比较主观,有点强迫别人接受的感觉。”这不是一个人的看法———开始爱在同事之间发一些“万有斥力”的资料,后来看很少有人热烈回应,彭大泽的交流对象渐渐只有一两个人。“没有到偏执这一步吧,但是从这件事上,感觉是个固执的人。”这位同事说。知名打假人VS“民间科学家”
偏执的妄想家需要脱胎换骨
新闻导入
在与记者的交谈中,彭大泽坦言:自己也曾经寄资料给国内知名打假人方舟子,渴望与他进行交流。
2006年9月8日,记者通过邮件与方舟子取得了联系。
方舟子的回复中写道:从这个“万有斥力规律”的简介看,属于臆测、空想,与科学无关,提出人显然缺乏物理学常识,更对科研方法缺乏基本的了解。
“任何人如果声称做出了科学发现,都应该遵循学术规范,将其成果写成论文交给专家审核,在学术期刊上发表,才有可能获得学术界的承认。越是重大的成果,应该交给越是权威的期刊发表。在媒体上炒作,或花钱去当什么会员、“院士”抬高自己的身价,都是不正常的做法,都恰恰说明了其虚弱。”
2006年9月10日,关于“民间科学家”这一个群体,通过邮件,方舟子再次接受了记者的采访。
记者:是否有“民间科学家”一称?他们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方:“民间科学家”一词不太准确,给人的感觉好像还有“官方科学家”似的。所以我认为用“科学妄想家”一词可能更准确,他们的共同特点是没有受过相关领域的教育、训练,有的甚至文化程度就不高,却自认为做出了重大科学发现,长期不懈地反复利用各种渠道推销该发现,梦想着“一夜成名天下知”。
记者:就您的了解,滋生这些“民间科学家”的“土壤”是什么?
方:“民间科学家”在中国的盛行,有几方面的原因:一、中国古代并无科学传统,只有技术传统,搞技术发明有时靠经验积累和灵机一动就能做得到,使人误以为做科学研究也可以走这条捷径;二、中国历来没有“专业性”观念,欣赏全才、通才,不重视乃至鄙视专业人才,这在当代文人中还很常见。这种文化背景导致了许多人好高骛远、夸夸其谈;三、大跃进、文革时对权威、专家的鄙视达到了顶点,无限夸大劳动群众的创造性,至今流毒不浅。
记者:这样的一个群体,他们的“偏执”表现在哪些方面?他们需要怎样来清醒认识自己?
方:他们的偏执主要表现在几个方面,一是有受迫害妄想,认为自己受到了科学界的迫害,以当代哥白尼、布鲁诺自居;二是死不认错,不管他们的“论文”有多少明显的低级错误,被指出过多少次,他们也不会承认,而会反复狡辩,或者视而不见;三是过度专注,长期不懈地到处推销,甚至放弃了正常的生活;四是过分自信,动不动就高额悬赏挑战者甚至要和人赌命,当然,如果有人真去应战,他们是决不会认错的。既然他们已经偏执,是很难劝说其改弦易辙的,到现在我还没有见到有哪个“民间科学家”脱胎换骨的。
对那些还没有偏执的业余爱好者,我们可以忠告他们:热爱科学是好事,但是要认清自己的局限,不要好高骛远;要争取与科学界合作,遵循学术规范,不要想通过媒体炒作、民间推销来迫使学术界的认可,那是不可能的。
记者:作为公众,对这个群体应该持怎样的态度?
方:任其自生自灭是最好的态度。公众不要因此对科学界产生怀疑,要去替这些人打抱不平,更不要上当受骗,把钱给他们去搞“永动机”、“水变油”或什么推翻万有引力定律、相对论的实验。
第三者说
渴望正面交锋
彭大泽将“不得重视”归因为:自己是“非主流”。
作为一个“非主流”的代表人物,赵常德成为了彭大泽推荐的对象。68岁的赵常德是电子科技大学退休教师,北京相对论研究联谊会会员,目前这个组织已经有
200多人,他们聚在一起有一个共同点———反相对论。赵常德介绍:“目前民间科研者,上海、北京、广州等地居多,四川才3个人。”
“爱因斯坦也曾经被小看,后来呢?”说到彭大泽的“万有斥力”,赵常德提出:需要进一步的证实,但是这种精神和思想值得鼓励。文凭和“无推算数据”,甚至狂妄,不应该成为“发难点”。“啥子称为狂妄,爱因斯坦也狂妄?我们需要科技创新,需要创新思想和怀疑精神。我们经常发表意见,他们不回应,如果回应,讨论不是更好?”渴望正面交锋———赵常德说,这是他们的心声。
记者手记
与彭大泽接触,快60岁的人
表现出“可爱”的坦诚和急迫,恨不得一股脑全部倒出自己见解。两次见面,他不厌其烦的用图纸、手势进行解说。果真如他同事所言:热情得让人无法拒绝。
在这个言论自由的社会,每一个人的见解和意见都应当被尊重,但是一旦扯到科学,则需要“立正、肃立”。要知道,科学在生活中,“强大”得足以作为标尺,正是由于它的严谨和权威。“发现”需要证实,“观念”需要交流,这篇成文的目的不在于“质疑”,无关于“交锋”,只在于提醒一种思考:对于科学,我们应该持怎样的态度。
(XYS2006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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