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方舟子
星期四, 08月 14th, 2008这是一个用国家形象的名义来造假,并用造假来维护国家形象的国度!
这是一个用国家形象的名义来造假,并用造假来维护国家形象的国度!
在cctv镜头里面出现的“很黄很暴力”的小孩;
开幕式里“代表国家形象”的小孩;
救救孩子!!
德高望重著名的经济学教茅以轼老先生说“通过提高的学费,以增加更多的奖学金和助学贷款,来解决穷人上学的问题。”那高校收取的学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呢?是通过学校强制收取的社会福利募捐吗?高收费和高资助之间又是什么样的关系?是因为高收费所以才要高资助,还是因为要高资助所以才高收费呢?那个是因?那个是果?
科技的进步推动世界进入知识经济的时代,经济的竞争几乎可以说就是科技和人才的竞争。就连黎叔都知道“二十一世纪最宝贵的是什么?人才!”高等教育对于一个国家和民族的重要意义。。。。。。。。。我不想过多的论述,因为我不能把大部分人都看成是智力残障。在这个角度来看,高等教育他就是公共产品。国家必然成为高等教育成本最重要的承担者。
但是高等教育资源短缺,并不能普及到某个公民身上,只能在希望接受高等教育中选择部分人来接受教育。而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则是高等教育的直接和最大的受益着,所以有人认为接受高等教育的人也应该承担相应的高等教育成本。
在很多国家包括中国现在高等教育的成本是由受教育者和国家共同承担。恐怕在世界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是受教育者承担全部的高等教育成本。那么所谓的学费就是接受高等教育人的承担的那部分教育成本。即使所谓的高学费,也仅仅是指个人承担的较多比例的教育成本,但绝不是全部的教育成本,即使在美国,日本国家的私立学校,学费也不并是全部的教育成本。所以说学费无论是高是低,都不会是,也绝不可能是对穷人资助的募捐。
富人可以通过对学校或者学生直接捐款等多种方式资助高等教育或者贫困生,没有必要,也不可能通过“学费”的手段去资助穷人上学。
人们越来越清晰的认识到知识的重要,渴望接受高等教育的愿望也相应的越来越强烈,也愿意将更多的钱花在教育上。但是每个人能支付能力却是有限的。高校学费越来越贵,必然导致一些低收入家庭没有能力支付高昂的学费,进入使得一定数量穷困生因为钱的原因丧失接受高等教育的机会。高学费必然导致教育的不公平,这本来是个常识。
国家进行大规模的投资,无疑是为了追求公共利益的最大化,那么国家的投资就希望是最优秀的学生、而并不是最有钱的学生接受高等教育。实际上任何一所正常学校也尽量吸收最优秀的学生来本校就读。
另一方面,追求竞争的起点公平和过程公平,是人类的共识,当然中国这个怪胎和在中国出来的怪胎除外。而教育机会均等无疑是最起码的竞争起点公平。世界各个国家也都把教育机会均等视为基本政策理念之一(忘了,中国的经济学家除外)。
所以在高收费的国家,必然是高资助。高资助是由于高学费导致产生的必然结果,而不是为了追求高资助,才实行的高学费。
那种刻意的颠倒高学费和高资助的因果关系,进入把富人接受高等教育上交的学费解释成为对贫困生的恩赐,如果不是因为他大脑中盛满了浆糊,绝对就是极端卑鄙无耻的混蛋。
“茅于轼说,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如果高校学费降低,是让不穷的人,有能力支付高学费的人搭了这个便车。他认为,最好的方法应该是提高学费,通过提高的学费,以增加更多的奖学金和助学贷款,来解决穷人上学的问题。”
---《茅于轼赞成高校涨学费 称穷学生只占一至两成 》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德高望重的著名经济学家茅以轼先生的好朋友汤敏博士,本着鼓励国内消费,拉动内需,刺激经济增长的目的,提出了骇人听闻的教育产业化,随后政府出台各种政策,高校学费象打了鸡血一样的疯狂的增长。从此以后,高考月不再只是高考生的噩梦,同时也成为贫困生及其父母的自杀的黑色月。
生活贫困的景统仕在女儿考上大学,无法筹到学费,留下我已经老了,什么事都办不成了的话后,喝农药自尽。考上兰州医学院17岁的苏天将因为3200元的学费而上吊自杀。。。。。。这样的例子举不胜举。高校录取通知书成为了贫困生及其父母的催命符,金榜题名时变成贫困生及其父母了绝望自杀日。而在这个时候,中国著名主流经济学家张维迎却提出“穷人上不起学是因为学费太低”,随后教育产业化始作俑者汤敏博士的好朋友,德高望重的著名经济学家茅以轼好人又发出了“解决穷人上学的问题的最好方法是提高学费”。面对因为生不逢时没有赶上“提高学费最好的解决穷人上学问题”的好时光,不得不为“太低的学费”而绝望自杀的贫困生和他们的父母,呜呼,我实在是无话可说。或许因为学费绝望自杀的贫困生和他们的父母的鲜血不过是某些人丰盛的饕餮大餐中一杯鲜美的高汤,有或者这些人的血不过是某些人那个雪白硕大鼻子的一个背景,仅仅能彰显出一些跳梁小丑那卑鄙丑陋的嘴脸。
如果是不花纳税人钱的学校,没有人要求你解决穷人上你的学校的问题,你的学费再高,别人没有资格、也不会说三道四。比如茅以轼老先生的富平学校。富平学校招收的家政培训班,三个星期的专业培训,虽然学员没有学到不能让婴幼儿在无人看护的条件下置身于高处的育儿基本常识,收费却能高达1000元每人。平均每人每天学费为47.62元,远远高于中国最好学府清华北大的学费,这事可有人抱怨?更不要说那些类似与新东方等种种培训学校的高学费。
但是中国高校用的绝大多数的资金却是纳税人的钱。例如清华大学,在2001年教育经费支出总额为27.59亿元,其中财政预算内拨款就占教育经费支出的97.75%,其他的高校基本上也和清华一样,教育经费大部分来自于政府财政拨款。
主要经费为政府财政拨款的高等教育几乎可以说是一种公共产品。他直接受益者就是在校学生。既然我国高等教育不可能满足所有学生需求,那最应该的是择优录取,而不是择钱录取。
当我们的高校伸手向国家要钱,“清华大学校长顾秉林在中外大学校长论坛上说,清华大学创建世界一流大学每年经费需求尚缺10亿到20亿元”,我们的汤敏博士等人正在忽悠“谁投资谁受益”,教育就是“高档消费”。那些花着纳税人的钱的学校同时开始了把“择优录取”向“则钱录取”的转变。用“学费”这座高山开始逐渐驱逐穷人享受用纳税人钱投资的教育服务的权利。
几年下来成果显著,筹不到学费自杀这样的极端的事件多了,面对那个高不可攀的学费高峰,聪明而又理智的选择退学更成为了穷人的最优选择。到现在,在高校中学生结构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来自贫穷家庭的学生急遽减少。我们那德高望重的茅好人不也说“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
但显然我们的德高望重的茅好人说这句话并不是为了想证明这个社会上富人的数量已经达到了80%-90%,来论证他的那个“替富人说话”是为了人民大众请命;当然也不是为了说明中国的富人在社会受到了如何的不公正对待只能进入高校躲避,来论证他替富人说话的紧迫性和正当性;茅好人的意思更不是把这种高校教育贵族化看成政府和社会的羞耻而应该进行反思。
“目前的中国高校里,穷人孩子的比例只占到10%-20%。”这恐怕是人家茅老好人急不可耐的愿望。茅老好人不过是对这一事实(或者说即将的事实)表达自己那强烈认可,要用完美的身姿完成,花费纳税人钱的中国高校的录取彻彻底底的转变成“择钱录取”的临门一脚。
国家总共几百亿甚至是上千亿的教育投资,本来应该是让那些优秀的学生,无论是穷还是富,只要足够优秀就能进入享受这一教育权利。但是我们那个德高望重的茅老好人啊,为能进入享受这一教育权利设置了一个高高的学费门槛,要想进入就必需购买那个昂贵的门票,从而把穷人完完全全的挡在外面,而使得花纳税人钱的高等教育成为富人的特权。我们这位为“穷人办事”的茅老好人,慈爱可亲的出来告诉穷人,“我们提高进入的门票价格是为了给你们穷人募捐购买门票款项。”
今后如果还有想进入高校大门的穷人,请你们赶紧痛哭流涕磕头跪拜请求富人去上高校吧。如果没有了富人交学费上高校,你们怎么会有希望得到“奖学金和助学贷款”去交那高昂的学费而进入高校呢?当然,当你痛哭流涕磕头跪拜请求富人上高校,不要忘了对“为你们办事”的茅老好人怀有一颗感恩的心。
呜呼,我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