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7

经典故事

星期四, 07月 12th, 2007
 

                    经典故事

  班里有个漂亮妹妹口头禅是:“我妈妈说——”,而后面的内容多而且全。几乎涉及人生的各个方面。和方鸿渐的老爸有一拼。最常说的有两条:“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区区与人较是非者,其量与所较之人相去几何?”。前条用于应对那些唧唧喳喳给自己表功的人。后句用于劝说朋友不与小人计较。后来知道她妈妈是语文老师,难怪词这么现成。
  一春日同游紫金山,清风徐来,水汽氤氲。我吟诗一句:“沾衣欲湿杏化雨,吹面不寒杨柳风。”她激赏。但她总记不住,以后同游诗兴大发总是问:“那句诗怎么说来着?”
  她家在西安,在家里属于千金级人物。每次放假结束,总带着大包小包的好吃的。所以每次都需要人到车站去接。我们宿舍的哥儿们都很乐意接她——的包包。每次直接接回我们宿舍,然后就大快朵颐。
  她对最不喜欢的人的最大惩罚就是:“不给他吃。”
  为此我称她是“朴素的唯物主义者。”

    她老家是铁岭的,和她同宿舍的Coco是营口的。深秋时节的某天,她半分得意半分自嘲地给我说,她和COCO说着话走在校园的路上,一个老太太走来问她:“你是铁岭的吧,姑娘长得真俊啊。天冷得多穿点衣裳。”我听了揶揄地说:“你还是一个我见犹怜”。

个子是谁?

星期日, 07月 8th, 2007
  那时候,毕业后不是失业,而是被派遣去就业。 也就是十五年前的这几天吧。在一个偏远的“三线”厂山沟里。同时沦落的还有四个。大概有三四年时间吧,五个光棍儿还是过着和大学一样的集体生活。后来,外由环境的改变,内由个人理想和道路的追求而分道扬镳。回想起来,大学毕业到成家立业这一段时间,是一个人的“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最后一站。在人生的征途中仅次于大学时代,也是很让人怀想的。
  大抵是年轻而且有共同的作息时间,我们吃在一起,住在一起,偶尔被请吃饭也基本是共进退,后来甚至有一起去相亲的经历。那个山沟其实也不算是穷山恶水,沟里还有条小河,叫策底河。若附庸风雅如竹林七贤般,我们也可以叫策底五子了。
  我们中的老大哥,中等身材,性格温和,白面浓须,我们称之为:胡子。
  身材稍矮,动作灵活,练过马拉松,考体校因身高不够被拒的我们称之为:腿子。
  手无缚鸡之力,性格也偏弱,偏偏一双眼睛“明眸善睐”,还有一张利嘴的,我们称之为:嘴子。
  和老大哥同村来的,说不定还是什么亲戚的,学物理,不过偏好唱歌的,我们称之为:嗓子。
  我乏善可陈,可是还算身材高大,兼之有人说我“披挂子美”(读作陪瓜子美),所以江湖人称:个子。

启功不信中医猜想

星期二, 07月 3rd, 2007
 
启功是谁?
 
  启功以书法名世,其实,他是诗书画三绝。他还是国学大师,文物鉴定专家,任教于北京师范大学。学术方面举一例:《启功讲学录》中《论文学》篇中《1979年4月5日启功先生讲唐代文学》说:“唐以前的诗是长出来的;唐人诗是嚷出来的;宋人诗是想出来的;宋以后诗是仿出来的。”并解释道,“唐人‘嚷’诗,出于无心,实大声宏,肆无忌惮。宋人诗多抽象说理,经过了熟虑深思,富于启发力。”
其中的“长”,“嚷”,“想”,“仿”四个字是形式和内容的完美统一。即准确形象又简洁优美还可以说别出心裁。准确在诗学的成长过程就是如此。形象在这四个动词可以由人用动作表演出来。简洁到只用四个字概括中国诗的各个时期的特点。优美到用诗的韵律来表现。这样的意识极强的创造性可称得上别出心裁了吧。没有对诗的会意和文学创作能力是不可能说得这么叫人绝望的。
 
为什么拿启功说事儿?
 
  因为中医教信徒们以“中国传统文化”的武器来捍卫中医。而已经找了像陈寅恪这样的名实相符的国学大师并不信中医的证据。中医教徒们对这个实例视而不见,是没有反驳的空间了。但是,也许他们也学会了一点“科学方法”说个案不能推翻整个中医大厦。所以,我准备收集更多的“个案”,使用枚举法和不完全归纳法得出“中医不靠谱”这个结论。
 
启功生病看“西医”,不看中医。
 
  从我本人手头现有的资料来看,启功在中年后到去世,体弱多病,常被送到医院。老先生每次都病得不轻,却以乐天的精神和生花妙笔纪录了他的病情和治疗情况。启功的诗词大部分都收录在《启功韵语》《启功絮语》《启功赘语》这三本书里了。诗词有相当一部分是纪录的是他的病况。其中《启功韵语》中就有二十一首说到病况,记录的内容有病名,如词“沁园春 美尼尔氏综合症”;也有处置方法,如“颈部牵引”;还有处方药名,如“本海拉明”,“乘晕宁”,“磷酸组织胺”等;还有医院名,如“首都医院”。抄录一首完整的做为代表:
 
渔家傲(前题)
 
眩晕多年真可怕。
千般苦况难描画。
动脉老年多硬化。
瓶高挂。
扩张血管功能大。
 
七日疗程滴液罢。
毫升加倍齐输纳。
瞎子点灯白费蜡。
刚说话。
眼球震颤头朝下。
 
  这些诗词中没有提到中医中药。本来中医的望闻切问和中药的君臣佐使应该更能在诗词中合辙押韵的。可是,现代社会的国学中也有了“齐输纳”了,这让那些“中国传统文化”的中医教信徒们情何以堪啊,难道也像那个没有出息的杨光先一样,说句不讲理的“宁可中土治不好病,也不可中土有西医”?个中滋味恐怕是“千般苦况难描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