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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上海人在海外丑陋的一幕

星期一, 05月 14th, 2007
我希望人民日报和全国各大报纸登载这个故事,可以用最小的代价、最快的速度、最好的方式使国人“知耻而后勇”。此文为转帖。贴中虽然说的是上海人,但可以作为国人的代表。似乎大陆最为开化和文明的上海人尚且如此,更何况其他地区的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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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历上海人在海外丑陋的一幕

时间:五一黄金周的最后一天
地点:荷兰阿姆斯特丹机场F3登机口

事件:

我在阿姆斯特丹机场准备转乘荷航的飞机回国,到离登机二小时的时候,呼啦啦拥来一帮中国人。由于长期在海外,很少见到这么多的中国人,我一时也有点兴奋,打听后知道他们是上海的一个旅行团,利用五一黄金周到欧洲去旅游,在荷兰转机回国的。


到登机时间了,我就离开座位,顺着铁栏杆站到几个荷兰人身后排队。U字型的铁栏杆转了几个弯,一直延伸到安检台。不知道怎么,前面一个老鬼子没有跟上前面
队伍,而是就地站在那看书,后面的一帮鬼子们也都不再往前走了。这样,队伍中便出现了一条十几米的空白地带。我身后不一会便排上了好一群男男女女,一边等
待一边用上海话聊天(虽然听上海话比英语难,但我还是知道他们说的是上海话)。

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了。

前面的安检台开始检票了。

那个看书的老鬼子也开始往前走了。

我也跟着那群鬼子向前移动。

……


在这个时候,我身后的一排中国青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从铁栏杆的下面钻到我们队伍前面去了,在座位席那边,一排大叔大妈们平地一声吼,也开始加入钻栏杆
的队伍了,短短几秒钟过后,十几米的空白区域就站满了人。我们那条队伍带头的鬼子一下就蒙了,傻站住不动。后面的中国人也乱了,挤成一团。


前面一个荷兰女孩(荷兰的护照我认识)转过头对身后的男孩,指了指前面的中国人,嘴角一瞥,说了一个词(不懂荷语,不知道什么意思,反正不是赞美我们
的)。但我永远都忘不了她那不屑的嘴角和鄙视的神情,我是满脸通红地跟在她身后继续往前走的。抬头看看刚才排我身后,现在在我前面的男男女女的,一边擦擦
额头的汗,一边笑得那样朴实和憨厚,一边用上海话继续热烈的交谈着……身后几个阿姨还在相互埋怨刚才动作慢了,以致于现在站的位置靠后了……


身后一个高高大大地荷兰男孩还在看一本介绍中国的旅行书,我想无论书里用多少的辞藻描写中国悠久的文明历史,都远不如刚才这幕来得刺激经验,不到十秒钟,
中国人就把通过钻、跳等高难度动作把队里的空白给填补了。想想我们这样在海外的国人,为祖国挣外汇,争面子;可我们辛辛苦苦建立来的形象,就在这么一瞬
间,灰飞湮灭了。

当时我唯一庆幸地是当时没认识我的鬼子在场,不然他们见了,我当如何解释这样的事情。

如果你在阿姆斯特
丹机场转过几次机,基本会发现:飞往其他亚非拉国家的侯机室,是开放式的,最多只有几条绳子拉着,排队的时候,无论是非洲人还是拉美人(我们都看不起的这
些人种)都是沿着绳子排出几十米开外去。而一直是中国人侯机室的F3却是铁栏杆,而且地上打了地桩,声明严禁小推车进入。这就是一种歧视,每次在
F3侯机的,看到经过的日本人、韩国人(他们的飞机一般在F3的后面),看看拦在我们前面的铁栏杆,那种感觉,就叫羞耻!

上海开放这么多
年了,素质不低吧,可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出现在海外,插的是老头老太就不说了,可大部分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大姑娘,他们不丢人,我觉得衣服都被人扒光
了,最后要回国的时候,他们都这么做,谁知道在之前的七天,在欧洲都干了些什么。巧的是,每次我一急,打上海总打出伤害二字来。

我也不是
针对上海人,可不管是上海人还是下海人,你都是中国人,出去了都是代表一个民族一个国家的事。我们是泱泱五千年的文明古国,有种博大精深的文化,要是在一
个国际机场这么表演,中国真是经不住折腾!求求你们了,别在海外给中国人掉份了,我们是大国,我们是大国子民,不能被那些小国寡民的国家把我们看扁了!

写得不好,有笔误请见晾。一半是好久没写中文,一半是气愤和无奈。 

再看看普通日本人是怎么工作的

星期四, 05月 10th, 2007
第一次去日本,坐的是全日空的飞机,空姐们的服务绝对是职业化的(相比较美国西北航空公司的空嫂们,一边工作,一边口嚼口香糖还一边聊天),上飞机我带了一台小笔记本电脑,已经使用多年。由于行李架已经放满,我的日语不好,空姐便用英语建议将我的手提电脑交给她们保管,我当然很乐意。没想到,飞机到达东京,空姐给我电脑时,告诉我,途中因为飞机飞行途中的颠簸,她发现我的手提电脑包倒下了。她让我打开来检查,如果有问题,他们会赔偿我的损失。我的电脑完好无损,但是日本空姐的态度给我留下对日本的第一印象。
在日本坐出租车,如果您带有大行李,司机一定不会让乘客提行李,上下车,都是司机负责行李的提取。而且全日本,所有的出租车都不会让乘客自己开车门,下车后也不必乘客关车门。如果你上机场预订了出租车,出租车司机会到你宿舍门前提取行李。坐日本的火车,也会有列车员来巡视车厢,但主要是服务性的,新干线上的列车员也负责检票。但是任何列车员在离开列车时,都会面向乘客,鞠躬施礼之后才会打开车门躬身退出去。
我在日本也坐过公共汽车,任何公共汽车都没有售票员,只有司机,司机穿制服戴领带白手套和帽子,还戴着连接扩音器的话筒(不是自动播放录音),乘客上车后司机介绍运行方向,下一站站名,每一位乘客下车,司机都会说谢谢。此外,我发现开电车(轨道交通)的司机每隔几分钟都会用手指向正前方,停留时间大约一秒左右。后来询问后得知,司机用这种方法来提高自己对前方的注意力,集中思想。

我每天上班走进学校大门,学校门前的保安人员总是会行举手礼(韩国也是如此),后来他们知道我是中国人,其中一位还学了两句汉语问候语,每次他结结巴巴地表达问候时,我都感觉十分亲切。这跟国内很多大学或单位守门人的虎视眈眈截然不同。

我的一位朋友办公室要搬场,打电话给专业的搬场公司,结果来了一帮日本年轻人,也染着各色头发,穿着前卫。这位朋友就很担心他这一办公室的书籍搬动之后肯定要花费不少时间来整理。没想到,他们准备了很多纸箱,所有的书籍都整整齐齐根据书橱摆放的位置作了标记,搬完之后,令他惊奇,所有的书籍,搬动之后还是书橱中原来的位置,顺序一点儿不差。而且,搬动后的办公室,地上一尘不染,干干净净(没有国内搬家之后的遍地狼藉。写此文之前,我也搬了我的办公室,结果,搬场的工人硬生生在地上拖坏了我的电脑桌,也拖花了崭新的地板,并且踩碎了我办公桌上的玻璃。或许这也是造成社会生产效率差距的原因之一)。
值得一提的学校是学校的管理效率。我所工作的这个大学所有行政管理工作都集中在一起,没有独立的部门办公室,行政人员不会超过50人,我在行政上的所有事务(甚至包括我交纳宿舍的电话费)只在一个办公室的柜台前就能办完。学校也有后勤之类的部门,有问题打个电话过去,服务人员几分钟之内立刻到场帮你解决。不像国内几乎所有大学,行政人员的数量都快接近教师数量了,各类管理部门办公室林立,你不事先弄清楚根本找不到。而且办事儿有一半要看脸色,比如财务部门,他就能让你矮掉一节,不管你是教授还是副教授。让你活生生接受到国外国内态度效率两重天的教育。
宾馆、商店、饭店的服务,不必多说,值得一说的是大型超市。为了让所有顾客尽快通过,所有商品都在结算后由顾客自己装袋。商场会在离柜台最近的地方为顾客提供设备,并提供湿毛巾湿润手指,以方便顾客打开塑料袋。因此顾客很少因等待而排队。而国内的超市,哪怕等候的人再多,服务员还是先装袋再收款,结果总是顾客排队。
我向公寓的管理人员借用自行车打气筒,他会双手交给我,并鞠躬,我还给他的时候,他也是双手接过去,鞠躬施礼。
离开日本前,行李比较多,我通过邮局把一些东西寄回国。打电话给邮局,邮局的人推着小车来我的宿舍门前取行李,结算邮费。非常方便。
国内要达到日本这样的社会文明程度,至少需要10到20年的教育工作。

你看你看,日本人的社会德行——顺带比较一下中韩两国人

星期六, 05月 5th, 2007

你看你看,日本人的社会德行——顺带比较一下中韩两国人

 

 

在日本坐地铁,即使是最拥挤的时候,所有的日本人也都是按部就班,地铁门打开后,下车的人走中间,上车的人站两边等候,下车人完了,两边的人一个个按顺序鱼贯而入,效率极高。这种心态不是自觉的行为,是一种日本集体无意识。这一点足以成为全世界的典范。所有地铁站的手扶电梯,乘客都是靠右边站立,腾出左边的过道让给那些急着赶路的人。这种习惯在国内很难见到。值得一提的是日本的所有公共交通工具——地铁、火车、飞机、公共汽车上,十分安静。安静得让你感觉空间都大了不少。有人说日本人因为太累,累得上车不愿说话了。其实不然,即使在早晨,即使大家休闲出游,车上一样的安静。

可是在咱们中国的任何城市,特别是大城市,坐公共汽车或者地铁,没有上车不拥挤的,几乎所有的中国人都不自觉地争先恐后,在上海的地铁,你甚至可以看见车门一打开,下车的人还没来得及下车,下面的人就急着往里挤(顺便说一句韩国人也是,还没等下车人下完车,就往上涌)。国内几乎所有地方的公共交通(地铁或汽车)上任何时候都是人声嚷嚷,不绝于耳。通常日本人会用一个比较礼貌的词形容中国的这种情形:“很热闹”。

日本人也使用手机,但几乎不使用彩玲。电话铃声音量也不大,许多人都是振动提示,连铃声也免了。为的是不影响他人。日本很多公共场合禁止使用手机,大家也都自觉遵守。例如公共汽车上,电车上,医院等场合(这一点韩国人基本如此)。绝对没有国内在公共场合大声接听电话,如入无人之境的情形。

学校的电梯在上午9点是最忙的,但是所有的学生老师,也都是一个一个按顺序,不会发生任何插队现象(我工作的中国大学,大学生们乘电梯就像我前面描述的乘公共汽车一样)。在日本的公寓乘电梯,绝大部分情况下,不认识的人之间也会互相问候,我根本不认识我住的公寓里的任何日本人,但是乘电梯总会受到问候。一个不成文的现象是,靠近电梯控制按钮的人,一定会负责关门,电梯下到底楼,这个人会按住开门键,等所有的人离开后自己才离开,而其他人在离开之前也都会向他道谢。如果在早晨,出得公寓大门,有清洁工人打扫卫生摆弄花草,这些人一定会向你问候(带日语的敬体)。有这样的早晨,一天的开始就感觉很愉快。

日本地震很多,地震灾害发生后,日本人所表现出的秩序令外国记者震撼。所有的人都会遵守秩序,哪怕是渴极饿极了领取食物或水。所有人都表现得非常平静(发生哄抢大概是他们是很难理解的),因为每个日本人都会相信,不会发生轮不到你的情况。无论你是日本人还是中国人或者其他国家的人,大家一样,抢救受灾人员同样如此,没有国别之分。

日本所有的公共场所,基本一尘不染,机场、车站、商店的地面光亮照人。这一点与新旧程度无关,我也见过很多陈年的旧建筑,即使有些水泥楼梯主通道已经被踩踏得明显地凹陷了,但同样干净。日本人到哪儿,一般不会扔下任何垃圾,因此,地上到处可以坐下,很干净。我几次带日本留学生参加上海浦东的桃花节,午饭都是野餐,一个班的学生大家席地而坐,吃饭喝饮料。离开时大家都习惯地将自己所留下的任何东西带走,不留一点儿垃圾(可是我们附近的地上通常遍地狼藉,都不堪目睹。上海浦东国际机场,下了飞机就可以见到崭新的但是却粘了黑色污垢的瓷砖)。广岛亚运会结束时,六万人退场,会场上竟没有一张纸片。美国报纸惊呼:“可怕的日本人!”这一点,韩国人稍差一些,但还是比咱们中国人好得多。看看中国各大城市举办的车展,足球赛过后的场地,甚至天安门广场升旗仪式过后的场地就知道。

日本绝大多数地区都可以用“路不拾遗”来描写当地人的社会素养。有调查说,全世界日本人是防范意识最差的民族,对他人很少有防范心理。女孩子被双肩包都很随意地背在后背上(国内女孩子双肩包很多人挂在胸前)。在日本我见不到窗户上安装铁栅栏的情形。很多家庭有庭院,庭院的门都是象征性的,一推就能打开。路边常常有临时放着的包,或者袋子什么的,不是你的东西,没有人去拿。这在韩国也差不多,你在马路边上放一个包,一个小时过后,你再去,包还会在那里。基本如此,但我不敢百分百保证。

有一次我骑车去日本京都市区,自行车就停放在闹市区“四条”河源町的一个小路口,前车兜里有一只小皮包,那里面有我的钱包、银行卡和居留证等重要物品,我忘了拿就离开了。走到半路,突然想起钱包,等回到停自行车的地方,已经过了20几分钟了。可是我的小皮包依旧在车兜里。这种情况在国内任何一座大城市大概是不太可能出现的。倒是在边远少数民族地区还保留着一些淳朴的民风,而绝大部分开放地区,这些良好的社会品质都已经荡然无存了。从日本回到国内,我带回了一只比较好的Sony数码摄像机,第一次拿出来,想用还没用,就在上海的地铁上被人偷了。这是我习惯了在日本没有防范意识的环境受到的不该有的惩罚。

日本人是世界上最喜欢洗澡的民族,泡温泉对日本人来说是一种莫大的享受。全国各地有多得数不清的温泉馆。但是日本人泡温泉有一个不成文的习惯,即先洗后泡。入了池就不洗。因为池水是大家共用的,你在池子里搓洗必定会污染了一池的水,也就妨碍了别人泡温泉。所以泡温泉就是泡温泉,绝不是洗温泉。国内也有不少洗浴中心或大浴场之类的场馆,但是几乎所有的浴客都是先泡后洗,泡水池都成了洗涤池(在水池中搓洗已成自然)。所以在国内泡水池你要有足够的思想准备,考验你接受从他人身上洗下来的污垢沾到你的身躯上的忍耐力。

中国国民素质的提高,还有待全社会的努力。

从博士点评审的不合理性到教育腐败

星期五, 05月 4th, 2007

从博士点评审的不合理性到教育腐败

 

中国博士点的评审不合理性还在于所有的评审程序是由政府主管部门来设定的,专家学者在其中只有服从的地位。学术和高等教育完全失去了它的自主原则。

博士点可以看作是一种学术资源,或者变相的学术资源。而分配这些学术资源的权力完全是由国家行政系统垄断的,这一点在国内从上到下无一例外。上起国家教育部,下至各所大学。今年能上多少个国家科研项目,或者省部级的科研项目,甚至学校的科研项目,能评上多少教授副教授,能评上多少博士点硕士点,能够增加哪些学术杂志刊物,并非专家学者的权力。学术资源的垄断性迫使学者教授们向权力低头。要不然你再大的本事也难申请到科研项目,你再高的水平也能当上教授,你学术上无论多牛,也难申请到博士点,当不上博导,某些地区你学者再集中成果再多也摊不上一份专业杂志。

资源的稀缺性和垄断性,加上教育的“产业化”,彻底让中国大学的校长气短,有些不仅向权力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也亲手断送了中国的学术声誉。更有些原本就不具有高贵的头颅,于是卖学位,卖职称那就更是稀松平常之事了。各所大学都要争取学术资源,有资源才会有钱,有钱才能办事情,这是很浅显的道理。怎么才能争取到学术资源?巴结官僚大概是最直接的,其次是巴结学术大腕。官僚和学术大腕构成了中国高等教育的“上层建筑”。绝大多数情况下,学术大腕和官僚的关系都很密切,互相依存,官僚需要学术大腕,以便能以学术的名义分配资源,学术大腕需要官僚,以便利用权力为自己为本校获取更多的资源。因此,官僚与学术大腕垄断了分配中国高校资源的权力。

有学者说,中国官场的腐败风气已经吹进了高校,官场的腐败带动了高校的腐败,官场腐败中有“跑官”一说,高校腐败现在有了“跑点”一说,这是个新名词,应该收进新词新语辞典中去,至少好给当代社会留下个历史纪录。有些高校高价聘请某些可能参加评审投票的来人做什么指导报告,动辄数千上万元的报告费,这和眼下还在国内展开的“本科教学评估”一样(这种评估完全是劳民伤财,逼良为娼,逼着各校造假的愚蠢行为——美名其曰:以评促改),不少已经通过评审的教务处长便忙着四处“讲学”,讲学费有的高达数万(传闻,未经证实)。无论跑官也好,跑点也好,本质上都是一样的,都是冲着利益而来。对评审博士点中的送礼现象,不少人说,送了礼不一定有用,但不送礼肯定吃亏。事实是如此地令我们悲哀。

当今之中国高等教育,最大之不幸在于官僚与学术的结合,它的一个直接后果是产生了一批不学无术的学官,或者有些学术背景的官学。前者一如被枪毙的原江西省省长胡长清。此人一身兼任几个学校的兼职教授,据说没钱花时,就去做“学术报告”,每次收入都很可观。前广州市市长也兼任了中山大学和南开大学的兼职教授。这样的官学可以数出一大批来。后者有如某些原本在高校也算是个做做学问还过得去的主儿,通过某种渠道或者关系占据了权力部门的重要职务,从中央到地方,到高校,为数也不少。这些人一旦当了高官,原来是讲师的,顷刻之间变成了副教授教授,原来是学士的,立马成了硕士博士,不管是不是荣誉博士,自己就当成了博士。原来不是博导的,立刻就能成为博导。不仅博导,而且还可以在几所大学同时招收博士研究生,一个人带上几十个博士研究生,恐怕也不全是瞎编。据朋友介绍说,他所在的那个专业领域,某副委员长在几所大学有不下十来个博士研究生。全国各所高校,我不敢说百分之百,有几所高校没有高官兼任教授的?或者学术大腕兼任教授的?或者大企业经济大腕兼职教授的?全都冲着“资源”这一块去的!

让人倍感悲哀的是,一旦某些人成了学官,或者官学,还真有人很当回事儿的!出行到各地高校,视察,报告,宴请,前呼后拥。这社会的世态炎凉大家心知肚明,这些人也知道在位一天有一天的荣耀,一旦下得台来,或许马上就无人问津。所以多数在位者趁着在位之机大捞特捞,过期作废,这些人都明白。这样的恶性循环加剧了中国的腐败。

官学和学官的结合,最大的害处是使得高校在学术上丧失了学术上的自主性,独立性,不受任何行政干预的性质,使得知识分子大部分丧失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他们成了政府的附庸,丧失了评判政府的能力,因此再也没有人能够对政府的行为作出任何批评,即使政府的运作系统出现了问题,也很少有知识分子指出,那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政府以及这个政府所领导下的国家或民族的逐渐没落。

 

这篇文章你要看

星期三, 05月 2nd, 2007
http://club.cat898.com/newbbs/dispbbs.asp?boardid=1...

2007-01-05 | 跟踪女排,让我有机会感受日本
标签: 日本

进入赛事的淡季,工作的节奏终于慢了下来,
有时间想想事,补补日记。平时聊天中常和朋友们聊起日本,因为跟踪中国女排,三年间前后八十多天在日本的所见所闻,我会给大家讲很多关于日本的故事,朋友
们听后在感叹之余,总是劝我写出来,让更多的人看到。我心里一直有这个愿望,但是出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写日本的好还是顾虑更多,近来看到汪中求在博客上写
的《透过细节看日本》,激发了我的写作热情,于是下决心,在博客上开个专栏——“感受日本”,讲些关于日本的事。

感受日本,没有别的目的,只为和大家分享感受,而且我一直认为,即使你把日本当成是敌人,你也应该去了解这个国家,了解在我们还在为每天层出不穷的食品安全、社会治安问题深感忧虑时,一向被我们称为是“小日本”的那个国家,社会规范、生活质量已经到了什么程度。

以上算是为我的“感受日本”开篇吧!

希望大家平心静气地看,有些东西看了以后心里肯定不会舒服,那就深思吧!希望有一天我们不再为此感叹!

2007-01-06 | 新干线上感受安全
标签: 日本  新干线

我的第一次日本之行,是2003年11月,为采访中国女排的世界杯之旅。


田机场下飞机坐京成线直奔上野,在两年前赴日读书的朋友小冯帮助下狼狈地赶上了开往仙台的新干线列车。之所以说狼狈,是因为日本的轨道交通发达得让我找不
到北,即使有小冯引领,我初来乍到的感觉仍然是像在梦游。况且他只能送我到上野站的检票口,之后的事我只能自己摸索着办了。

一个人大包小包地出行很不方便,最不方便就是碰到想去方便这种事。我紧紧张张上了新干线列车找到自己的位子,心情稍一松驰马上想去WC。

这是我第一次只身出国,按我以往在国内一个人出差的经验,即使是去小方便一下,重要的和贵重的物品也都是要随身携带的,具体到这一回,就是说除了我的大箱子,我应该把电脑包、双肩背包和随身的小挎包都带到WC去。


在我考虑如何拿着两大一小三个包起身的这会儿工夫,旁边座位上那个穿着考究的中年职业妇女离开了座位,她的LV手提包、精巧的笔记本电脑、时尚的手机,还
有那件漂亮的BURBERRY风衣就放在她的座位上。这样的举动让我吃惊不已,惊讶之余我产生了更多的想法:我不会是碰到“碰瓷儿”的了吧?!


下子没有了想方便的意思,警觉、防范意识都冲上了头顶,我已经开始考虑如果真碰到了说不清的事情,我该怎么办,还好,她很快就回来了,她显然不知道过去的
几分钟里我心里想了多少事,她也没有注意到我一直在观察她:她坐下,把包放在脚下,放下前面的小桌板,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忽然感觉自己有点可笑,“阶级斗争”这根弦绷得真紧。

这时,走道那一边座位上的男士手机开始振动,他拿起电话起身向两节车厢的中间走,走路时他接起了电话,但是说话的声音很低,手还轻捂在嘴上。我注意到,他也没有担心他的手提电脑和手表,就把它们放在小桌上。


又观察了一会儿,甚至还起身在车厢里转了一圈,绝对是记者的方式。我看到每个人都在静静地做自己的事情,上网、办公、看书、玩PSP、听音乐、睡觉,不时
有人起身走动,有的是把垃圾扔到车厢中间的垃圾箱,有的是去方便,或是去自动售卖机买饮料,对于我看起来的所谓贵重物品,应该说生活水平不同,他们的那些
贵重物品都比我的要贵重,但是他们都很随意地放在自己的座位上,看来是这里比较安全,鲜有偷窃事件发生。

“如果真有贼,也肯定先看上他们的东西!”我自言自语,于是我比较放心地去WC了。之所以说是比较放心,是因为我还是留了个心眼儿,把装护照、回程机票、现金和信用卡的随身小包带在了身上。

没办法,在国内天天强化防盗的意识根深蒂固了,即使有人打包票不会丢东西,我也不敢相信。

不过有些事让你不得不信,例如日本盗窃事件的确鲜有发生,而且如果你不小心丢了东西,还完全有找回来的可能。

那一年在冈山,我把手机丢在了公共汽车上,公交公司居然把手机给我送回到酒店……

明天继续讲。

2007-01-07 | 冈山,我的手机失而复得
标签: 日本  手机

手机失而复得的事也是在2003年,在我那次日本之行的后半段。

第二天就要离开冈山去东京了,在从赛场坐46路公共汽车返回酒店的路上,我把从朋友那里借来用的日本手机丢了。


开始我没发现手机没了,下了车直接去酒店边上的“松屋”吃饭,在这家比“吉野家”更丰盛的牛肉饭专卖店里,我一个人“享用”了一大份牛烧肉定食。心满意足
之余想打电话给妈妈报个平安,一摸衣兜手机没了!不死心又把书包翻了个底儿朝天,还是没有!突然想起,下公共汽车前我接了个电话,然后顺手放在衣兜里了。

肯定是丢在了车上!顿时一身冷汗!丢了人家的东西是要赔的,再说这个手机也是我惟一和外界保持联络的工具,丢了它我损失巨大。

我想试着找找,于是想去46路公共汽车的总站问问,可是我来这个小城市才刚三天,除了到赛场的路,其他都一无所知呢,语言不通,天也黑了,我到哪里去找呀!?再说我就是找到了刚才那辆车,手机很可能也已经不在了。

突然间感觉特别孤单无助,我一个人站在刚才下车的46路车站徘徊了好一会儿,最后决定返回酒店收拾行李,手机没有了,第二天一早也得往东京赶啊。


了酒店大门,前台的两个服务员热情地朝我鞠躬说晚上好,可能是看出我脸上的沮丧,那个姓宫本的小伙子走上前来问我有什么事需要他帮助。说心里话对于有没有
必要跟酒店前台讲我丢手机这件事,我是犹豫了一下的,我的手机又不是在酒店里丢的,就是说给人家听人家也管不着呀,不过当时真的是太郁闷了,就当是倾诉一
下郁闷的心情我也说吧!

宫本和他的女同事英语都不好,但是他们抓住了几个关键词,就是手机在一小时前丢在46路公共汽车上,宫本问了我两
个问题,手机是什么颜色的,是直板的还是翻盖的,什么牌子的,然后就拿起电话打了起来。我不知道他打给谁,也并不认为他可以帮我找到手机。他拿着电话说了
有五六分钟,其间不断地点头,微笑,致谢,日本人就是办不成事也是这样礼数周到的,所以那五六分钟,我感觉他八成是在做无用功。没想到他放下电话会用生硬
的英语对我说,手机已经在半小时前由那位46路公共汽车司机交给了公交公司,这会儿,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员正在来我们酒店的路上,十分钟后,他们会把手机送
到我的手上。

可想而知我那时的惊讶吗?我真的感动得快要掉下眼泪来。自从开始用手机,十年来不止丢过一个手机,但是那是惟一的一次失而复得!我一个劲儿地感谢宫本,感谢他的那位女同事,那个时候,我没有手机,没法打电话给爸爸妈妈和好友诉说我的感受,我只能用感谢来表达我的情绪了!

我还没感谢完他们,公交公司的工作人员就到了。他把手里一个精巧的纸袋放在前台,他从纸袋里面拿出一个包装盒,盒子非常漂亮,打开盒盖,我看到了我的手机!天哪!这是一个被我丢失在公共汽车上的手机受到的礼遇吗?

这时,那个工作人员对我说了一大段日语,然后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宫本替我翻译说:“感谢您乘坐他们这个公司的公共汽车,因为手机丢失而给您带来的不便,他们感到很报歉,现在送来但愿没有耽误您太多的工作。”

细微之处体现着出色的服务,如此的客气甚至让我不堪承受了。除了惊讶、感动和感慨,我没有其他的感受了。那一时刻,我最想做的事就是飞奔上楼给爸爸妈妈还有好朋友打电话,述说我的感受。

常常听说日本人为人很客套,换一种说法就是不真诚,但是经历了手机的失而复得,体会了公交公司提供的这样细致周到的服务之后,在所谓的客套和所谓的真诚中,我宁愿选择前者,因为彼此是陌生人,能这样客套已经足够了,不是吗?

或许你会认为是我运气好,碰巧赶上这样手机失而复得的好事,那我明天就讲讲我在东京秋叶原车站看到的真实一幕……

2007-01-08 | 如果我在车站里捡到32万日元……
标签: 日本  秋叶原

这是一个关于32万日元失而复得的故事。

32万日元,相当于两万两千五百人民币,是我2005年在日本辗转东京、名古屋、长野三地20天带的现金总数;32万日元,可以在日本买到两台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或是八个最时尚的数码相机;32万日元,如果用来买我当时最喜欢最想拥有的iPod,起码可以买十个……

可是就有人不小心,在日本东京最繁华的地铁站之一的秋叶原,把装有32万日元的钱包弄丢了。

那天我是到千叶县的柏市采访郎导回来,在秋叶原转车返回涉谷。日本的地铁进出站都是使用自动改札机,只有需要帮助的人才走有人值班的便捷通道,例如残疾人、问路的人、要发票的人。我就属于第三种人,走到哪里都需要“留修修”(“发票”的日语发音)的人。

那天我照例走到有人值班的通道要“留修修”,前面是一对年轻夫妇,正在和胸前戴有“駅長”牌牌的人说着什么,我只好退后一些耐心等待。不过当记者的人就是好奇心强,而且擅于观察,虽然我还听不懂他们之间的谈话,但是很快我就弄明白了他们之间是怎么一回事。

駅長耐心听完年轻夫妇的陈述,转身进到里间工作室,很快他拿着一个钱包和一张纸笑意盈盈地走了出来。这对夫妇远远看到那个钱包,就在愉快地点头,看起来正是他们丢的那个,而駅長递给他们的那张纸和纸上的内容让我弄清了整件事。


切地说那是一张表格,上面的分项十分详细,我真庆幸自己这双好眼睛,离那么远都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大致的内容是对失物的描述,拾到的时间地点,最绝的是钱
包里的物品是交公前清点清楚的,在那张表格上,我看到他们的统计,共有一万日元票面的纸币30张,五千日元的3张,其余的还有一千的几张,五百元硬币几
个,一百元的几个等等。

站在后面的我看到这一幕,已经快感动得不行了,我非常想看这对年轻夫妇会激动成什么样子,不过显然是我想错了,失主看起来并不是要千恩万谢的样子,他们只是不时点头致谢,最后离开时也没有留下所谓的感谢费,似乎这32万日元的失而复得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駅長目送他们离开,还礼貌地鞠了躬,我就是在这种气氛中要了我的“留修修”,我对他用日语说了一声谢谢,我最清楚,自己那声谢谢更多的是发自心底为刚才的那件事。


了秋叶原站我赶忙拨通老公的电话,给他讲刚才发生的事情,诉说我的感动。挂了电话,我的心绪也未平复,特别是走在东京的大街上,我问自己如果是你捡到那
32万日元,你会怎么做,而我的真实想法是可能我会交公,但我肯定会犹豫,会有一些私心时,我的心砰砰狂跳了一阵儿,我感到了自己的渺小……

真要感谢这“爱的教育”,它震憾了我的麻木,甚至是净化了我的心灵。其实面对32万日元甚至是更多金钱的诱惑,从犹豫交不交公到毫不犹豫地交公,距离并不遥远,只要唤起我们心中作一个高尚人的愿望。

明天继续。

2007-01-09 | 那个可爱的日本女孩
标签:
日本  仙台  感受

今年三月可能要再去日本,采访花样滑冰世锦赛。现在我接到去日本的任务,心里特别有底,也很乐意。原因之一是可以在工作之余继续感受日本,更重要的原因,是对日本很熟悉了,完全可以自己搞定整个行程,不会再害怕和担忧。

说到这里就想起了我第一次去日本,第一次下了车找酒店的经历,还有我在找路时遇到的那个热心的女孩,她那么清纯可爱,很像我们在日本偶像剧里经常看到的女学生。

就是在我第一次坐新干线快到仙台站的时候,我拿好所有行李站在两节车厢中间等着到站下车,她在我前面,只带了一个随身的包,当时是晚上八点多,我想她的家大概是在仙台。

我把朋友事先帮我订好酒店的地址拿在手上研究,“仙台中央ホテル,JR仙台駅より徒歩3分”,不由得开始发愁,我对这个城市一无所知,虽然只有三分钟的路,我怎么才能找到呢?再说天全黑了,我要背着包拖着箱子遇到坏人怎么办呢?


着试试看的态度,我走到那个女孩儿旁边问路,希望她能认识这个“仙台中央ホテル”,她不太会讲英语,而且从她拿着那张纸端详的样子看,我已经基本可以确定
她不认识了。可是她并没有把那张纸还给我,也没有示意让我去问别人,只是一个劲地做手势,那手势很像我们在国内开会时让大家安静时的动作,两手手心向下,
有节奏上下摆动,我想她的意思是让我不要着急。语言不通,我看得出她想跟我说点什么但是又说不清楚,于是索性不说,只是笑,示意我不要着急,她好像在等什
么……

我们就这样在两节车厢中间的连接处,这样微笑地面对着,尴尬地笑着等待,似乎过了好久,其实只有五分钟,车终于到站了。


个女孩帮我把行李拿到月台上,然后示意我跟她走,我心里有些发毛,不由得就担心上当受骗。拖着箱子跟上她的脚步时,我甚至想到了或许被拐卖的女博士就是这
么一步一步上当的。不过有了新干线上感受安全的经历,我承认我还是有些放松警惕了,起码胆子大了不少,虽然心里多少还有些打鼓,但是我没有拒绝跟她走。


电梯,走通道,又上电梯,转过几个弯我已经被弄晕了,还好,眼前是仙台站的大厅,她让我站在旁边等她一下,她快速跑到一边,这细节多像是去叫她的同伙联合
拐卖我!呵呵!我不放心地顺着她跑的方向看,她在一个服务台前停下了,她把我的那张纸给服务台的小姐看,然后她们俩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服务小姐一路走一
路在给她做手势:出站过天桥,左拐下桥,再右拐就到了。我都看懂了,她也在点头,但是服务小驵还是把她送出来,送到我面前,然后又送我们俩一直出了仙台
站。

那个女孩并没有停下来告诉我路怎么走的意思,相反她向我要我正拉着的大行李箱,意思是想帮我拿着,我不好意思,她一手接过了我的电脑包,我们继续没有交流一路傻笑着往前走,上天桥、左拐下桥,再右拐……


真的不敢相信,她一直帮我拿着东西送我进了“仙台中央ホテル”的大门,进了大门,她快步跑到前台,跟服务生指着我说了一大堆话,还一个劲儿鞠躬,大概是说
我是外国人,第一次到仙台,不认识路,请他多多关照之类的话吧,听得服务生一个劲儿点头,冲那女孩点头,也冲我点头。我站在一边,像个正在被他们办理移交
手续的孩子。

移交手续办完了,服务生走出柜台送那个女孩子,她向我道别,话我没听懂,但是她的真诚和热情是发自内心的,不需要听懂,我也能明白。当时那个恨自己不会说日语呀,这么好心的女孩子,我只能用没完没了的“Thank
you”来表达心中的无限感激。

她走了,走出饭店大门时还回头冲我挥手微笑,我的心里暖暖的。

等我回过神来,我才想起没有问她的名字,和她互相留个联系方式,或是拍张照。

茫茫人海就这么匆匆一面,却留在心中一份深深的感动。

记者马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