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7月, 2007

钱包被窃记

星期四, 07月 19th, 2007
 

今天早上出门办事,在离家门不远的沪闵路新建路口,我身后一个漂亮女孩对我说了些什么,我没听清楚,以为是推销员,继续走我的路。她好像又跟我太太说了些什么,然后只听见太太大声说,你背包拉链没拉上,这么小事儿也值得嚷嚷嘛。我还没拉上拉链,太太说,你钱包呢?我一摸,糟了,钱包没了。里面除了一千多人民币之外,还有我在韩国的居留证,韩国的银行卡,中国银行卡,韩国的交通卡等其他证据。那个漂亮女孩跟太太说,刚才我身后有个新疆人。我立刻明白了。赶紧转身往回跑,哪里找得到新疆人的影子?如果他偷了我的钱包,哪里还会傻傻地等在原地不动啊?可我还是继续往回找,好像是一种本能。

前面的广贤路口,有两个新疆人。我上去对他说,可能是你的两个兄弟拿了我的钱包,钱拿去就算了,但是里面有我的证件,麻烦你让他们还给我。他说好的,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给了他。

但是后来一直没有消息。估计他们不会送回来了。钱包被偷走了,心里很不好受,太太也没怪我。我自己给自己安慰,算了吧。那些偷我钱包的人,估计也是生活艰难,迫不得已做了三只手。那些钱就算捐给贫困的人了吧。希望他们能用我的这点钱维持几天生计,或者改善一下生活也可以。但是那些证件最好还是还给我。如果他们不好意思,那就算了吧,我回韩国再补办手续吧。

上次回上海,一台很好的最新款Sony数码摄像机,还没用,就在上海的地铁上被人窃走了。都是我自己太大意,在国外时间长了,基本上失去了“防备”的意识。在国外哪里会发生这种事情!怎么想也想不到的啊。在韩国有一次我出远门一个星期,房门忘记了锁上,回家也没事儿。一次在日本京都大街上,我的钱包放在自行车前面的车兜里,我离开后快半个小时才想起来,回去找,还在自行车的车兜里呢。正因为国外的环境太安全,这才导致我连续两次回国两次吃了苦头。所以,顺便提醒一下要回国的朋友,上街时小心你的钱包,手机等物品,最好不要把背包背在后面,我今天就是因为把背包背在后面吃的亏。

在上海街头,每次看到漂亮姑娘把小巧的双肩包吊在胸前那种奇怪的样子,我就感觉莫名的悲哀!她们原本可以很潇洒地把双肩包背在身后,展现她们优美的身姿的。可惜啊!

我们的社会实在算不上和谐社会,和谐社会不是这样的。和谐社会是人人有工作,人人有饭吃,人人有钱花,人人有房子住,人人衣服穿,甚至人人有车坐。任何人他都犯不着冒险去偷去抢,也犯不着冒险去打黑工,他们的工作有足够的安全保障,他们所呼吸的空气没有污染,他们所吃的所有食品保证安全无毒无害,人和人之间没有防备概念。只有这样,我们才算是建成了和谐社会。

我们完全能够建成一个理想的和谐社会,历史上我们曾经是全世界最令人向往的和谐社会。虽然我们现在还不够和谐,但是只要我们所有的领导干部都把精力放在为纳税人服务上,而不是拼命捞钱上,把思想放在考虑如何为纳税人增加福利,而不是想方设法为自己谋利益上,我们就能建成一个我们希望的和谐社会。


 

从科学定义的方法说起

星期五, 07月 13th, 2007

    前天的一篇评论李肇星教授前外长的博文被性浪删除了。——再一次说明我们还缺乏作为一个正常的社会人的基本权利——说话的权利。我不得不表示抗议!

    今天我们换一个角度来探讨一下前天被删除的那个问题。

所有受过严格训练的学者都是到怎么下定义,通常使用的定义方法是:被定义项=种差+临近的上位属概念。例如:人是有思维、有语言、能制造并使用工具的动物。在这个定义中,“人”是被定义项,“动物”是人的临近上位属概念,种差是“有思维、有语言、能制造并使用工具”。种差也是被定义项的属性,这些反映事物本质属性(或区别于其它相邻概念的特征)需要穷举。因此,凡是定义,其“是”两边的项目外延相等,也因此可以互换位置。这与“人是动物”不同,这不是定义,因此两边不能互换,因为其外延不等。

我们在回答:“什么是X”,“或者X是什么”,这样的问题,通常需要下定义。而这样的问题本身也就意味着需要一个定义来满足它。

现在来看李外长的“什么是人权”这个问题,我们就知道,这需要一个定义。“什么”必须回答“人权”的所有属性。一旦这个“什么”成立,它就构成“人权”的内涵。因此,什么不仅是“人权”的充分条件,而且是“人权”的必要条件,即充分必要条件。

日本第第21届参议院开始选举

星期五, 07月 13th, 2007
日本媒体报道,日本7月12日发布了第21届参议院选举公告。

本届选举的最大焦点是执政党能否继续保持过半数的议席,朝野各党从今天起拉开了选举活动的帷幕。投票将于本月29日举行。

据本台NHK统计,在全国47个选区,共有218人参选。各党候选人人数为,自民党48人,民主党45人,公明党5人,共产党46人,社民党14人,国民新党9人,维新政党·新风7人,9条网络1人,共生新党5人。此外,其它政治团体以及无党派的候选人38人。

另外,共有11个政党和政治团体推举159名候选人,竞选48个比例代表席位。日本参议院选举分为选举区和比例代表区,此次选举共有377名候选人报名参选,比3年前的上一届选举增加了57人。

面向本届参议院选举,执政党为了继续保持含非改选议席在内的过半数议席,希望积极推进一系列改革。对此,在野党方面力争使执政党的议席低于半数,以期实现政权交替。

面向本月29日的投票,朝野各党候选人将在竞选活动中,围绕最大焦点的养老金问题、消除贫富差距、杜绝权钱政治以及宪法问题展开激烈的论战。

免费给北大教授上一次逻辑学课

星期四, 07月 12th, 2007

免费给北大教授上一次逻辑学课
好友天津师大谭汝为教授从社会学和政治学角度严肃批评了新近被聘为北大教授的中国前外长李肇星先生的“挨饿人权论”。李肇星先生在担任外长和国外的人辩论时,常常会遇到人权的问题,每每遇到这种问题,李外长教授的回答便是:“我挨饿过,我知道什么是人权,你挨饿过吗?”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李外长教授的理论是:挨饿是没有人权的,不挨饿就有了人权。换句话说,吃饱肚子就是有了人权。在这里,李外长教授的逻辑是一个充分条件命题,即:如果吃饱肚子,就是有了人权。如果李外长要表达的不是充分条件,而是必要条件,他应该这样表达:“我挨饿过,我知道什么是人权中最重要的”,可惜他说的是“我挨过饿,我知道什么是人权”。下面我们就用充分条件命题的逻辑性质来分析一下李教授在逻辑上犯了什么错误。李外长教授的“如果吃饱肚子,就是有了人权”这一充分条件命题的逻辑真值表应该如下:
(1)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真
(2)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假
(3)没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真
(4)没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真
显然,上面的这个真值表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命题(3)不成立,只要挨饿,就说明缺乏人权。这个命题与李外长教授的命题相矛盾。按照李外长教授的理论,命题(3)不成立,但是在真值表中却是成立的。因此,只能说明,李外长教授的命题不符合逻辑规则,违背了逻辑真值表。
那么“吃饱肚子”和“享有人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实际上并不是李外长北大教授所认为的充分条件命题,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必要条件命题,即“吃饱肚子”是“享有人权”的必要条件。换句话说,人权中必须包含“吃饱肚子”这一条,而且,它仅仅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满足了“吃饱肚子”这一条件并非一定就是享有了人权。人权还包括谭汝为教授说的“人身权”“政治权”和“民主权”等等一系列其他社会权利。只有当所有这些必要条件都满足了,才能说享有了人权。因此,“吃饱肚子”仅仅是“人权”的必要条件,其逻辑真值表如下:
(1)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真
(2)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真
(3)没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假
(4)没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真
以上真值表说明,不存在“没吃饱肚子,而享有人权”的情况,其他三种情况都可能存在。这是一个必要条件真值表,需要注意的是,命题(1)中的前项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我怎么能让李外长教授进一步理解必要条件逻辑命题的内涵呢,举个李外长教授当年考进北大的例子来说明吧。要考进北大,至少具备三个必要条件:(1)考分过线,(2)身体健康,(3)思想健康(不反动)。这都是必要条件。如果你只具备其中的一个条件,那是不可能进入北大的,比如,你不能因为你“思想健康”而进入北大。如果李外长教授一定要把“吃饱饭”这个人权的必要条件当作充分条件来使用,就相当于李外长教授试图通过“思想健康”而进入北大一样荒谬(难道李外长教授当年真的是因为仅仅“思想健康”而进入北大的?)。

必须打破垄断——以上海电信为例

星期三, 07月 11th, 2007
今天偶然看到上海电信对上海宽带用户的资费说明,我对其中的“停机保号”有些兴趣,其内容如下:

“宽带接入用户停机保号月租费标准参照电话月租费标准收取,办公用户每月35元,住宅用户每月25元,市郊崇明用户每月18元。

这是什么意思?就是说,如果你是一位上海市区的市民,你要出门旅游或者到外地长期出差,比如大概一两个月或者半年吧,你要申请停止使用宽带服务,那么上海电信就要收取你每个月25块的费用。我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我不要你提供服务了,你还要收取我的费用?你收取的这个费用25块用在何处?是怎么计算出来的?是否得到物价局的核准?是否通过听证会的听证?我现在韩国,我也是用韩国的ADSL服务,我如果要求停止使用ADSL服务的话,只要打个电话给韩国KT公司就可以了,他们分文不取,我恢复使用,也只需要打个电话就可以,同样不需要任何费用。请问,上海电信,人家资本主义社会(按照我们的教育,是靠剥削劳动人民才维持其统治的社会)的企业都不收取用户的停机、复机的费用,你(一个社会主义公有制的企业)凭什么要收取理论上就不存在的费用?

如果一个人在大街上公然抢劫,那是犯法的行为,凭什么你就可以这样明目张胆地公然抢劫,并且还用条款规定下来,以说明你的公然抢劫似乎合法?

中国垄断企业一向胡作非为,把用户当作鱼肉任意宰割,把从用户身上搜刮来的钱财肆意挥霍。前两年,在上海的大街小巷,树立了无数的街边投币刷卡电话亭,而且还加装了液晶电视显示屏,不分昼夜地播放,无论有没有人观看。我看到这些24小时不间断播放而又无人欣赏的屏幕就心痛——毫无意义地浪费电力资源,这些投资在上海估计超过亿元。我在世界最富有的国家日本的东京大阪街头也都没见过这样的电话亭,相反他们把电话亭设置成一个可以遮风挡雨的小亭子,里面还提供了电话簿。人家这才是真正为客户考虑,把钱用在了刀刃上了。而我们的电话亭呢?哪里是个“亭”,充其量是个投币刷卡的电话机架子。并且上海的所有这些电话亭都毫无例外地短命了——现在几乎没有人会去使用投币或刷卡电话亭,除了车站机场这些地方或许偶尔有人使用。我不知道在投资这种大型工程的背后是否存在猫腻,否则,有必要花大钱去做这种笨蛋都知道短命的工程吗?

中国电信,上海电信,是靠无数的用户养活的,但在中国,用户却成了弱势群体,任由提供服务的企业宰割,这从根本上颠倒了二者的关系,这一不正常现象的根源就在于垄断行为。我们的社会如果要健康发展,就必须彻底废除任何形式的垄断,实行邓小平同志所说的开放,开放真正主要的含义在于广义市场的开放——让所有能够进入广义市场的企业进入(甚至教育、新闻、广播、电视、电讯),因为任何形式的垄断都必然导致腐败、无能、倒退甚至反动。

如果社会是一个广义市场的话,社会政治也必须开放,否则垄断的社会政治就可能走向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