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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语言世界之外我们是个睁眼瞎子

星期四, 03月 6th, 2008

在语言世界之外我们是个睁眼瞎子


有人说,人类是通过语言这扇窗口看世界的,在这扇窗口之外的世界,我们常常视而不见,似乎感觉不出它的存在了,好像在语言世界之外,我们是个睁眼瞎子。爱斯基摩人对雪有上百种分类,在他们眼睛里,雪有各种各样的,它们之间有很大的差别,而在我们眼睛里,雪就是雪,只有一种雪,至多只有飞舞的雪或地上的雪,但是在他们眼睛里,落在地上的雪也有各种不同的区别,这是我们很难想象的。语言学上有著名的“萨丕尔—沃尔夫假说”,意思就是语言决定着人们对宇宙的经验理解;世界上的语言不同,使用不同语言的人群对世界的经验理解也不相同。因此,语言对我们理解世界的影响千万不可小看。我们来看看互联网上的一则报道:

    南安霞美镇杏埔村8组某养猪专业户洪某请人帮忙用砂轮切割机切割一空汽油桶,汽油桶突然发生爆炸,巨大的气浪将桶底冲破,洪某被撞飞到3开外,重伤不治身亡。一名帮手腿部被擦伤。

    据现场目击者说,汽油桶爆炸时发出巨大的轰鸣声,比开山采石的爆破声还要惊人,洪某像断线的风筝一样飞向旁边的马路。

 (http://www.qzwb.com/gb/content/2003-09/17/content_994762.htm

    事故中的这个人就以为汽油桶是“空的”,没有汽油了,所以切割它就没关系。假如是个装满汽油的桶,他一定不敢去切割。这个“空”的概念害了他,空汽油桶实际上不是空的,里面弥漫着非常危险的易燃易爆的气体,它比装满汽油的桶更危险。如果我们把空汽油桶称为“易爆桶”,类似的悲剧绝对不会上演。

    实际上,我们所理解的世界,或者我们所看到的世界是被我们的语言所组织和划分了的世界。我们的语言如何划分了世界,我们就会接受这种划分。而我们的语言对世界的划分常常是错误的,这种错误通常是先辈们由于历史的局限,他们观察世界的错误遗留下来的,而这种错误却不幸被我们通过语言的形式继承下来。例如汉语中的“鲸鱼”和“铅笔”误导了很多中国人。鲸鱼实际上不是鱼,铅笔也不是铅做的。

     在汉语中,有些概念也会受到汉字的影响而判断错误。有学者对台湾小学四年级学生的抽样调查发现,平均39.77%的学生对下面的概念有判断错误,认为青蛙、蚯蚓、蜘蛛、草蜢是昆虫,认为草菇、灵芝是植物。这是我们的汉字教育造成的误导。
http://www.ied.edu.hk/apfslt/v4_issue2/chengmh/chengmh5a.htm

     一种语言中,对某类事物的分类越细致,说明这种食物对这个民族的影响越大,或者对他们的生活来说更重要,息息相关。否则他们没有必要做这么细致的观察和划分。某种语言中某种非常细致的划分,在另一种语言中可能完全被忽略了。比如英语中对马车的分类,大约有40多个称呼各种不同马车的名词,而中国人对烹饪的动词分类,更是登峰造极,下面主要是一些用于烹饪的汉语动词:熬、扒、拌、煲、爆、煸、冰浸、拨丝、炒、串烧、炊、刺身、炟、蛋煎、冻、炖、飞水、挂霜、滚、烘、烩、火锅、火焰、吉列(英文CUTLET的译音)、煎、煎封、酱、椒盐、浸、焗、烤、靠、扣、腊、凉拌、溜、卤、焖、蜜汁、汽锅、炝、软煎、软炸、桑拿、烧、涮、酥炸、烫、铁板、氽、煀、煨、炆、窝塌、窝贴、焐、烚、熏、烟、油泡、攒、糟、啫啫、甑、炸、蒸、竹筒、煮、灼、走油、醉。看来世界大多数国家的人都认为,中国人讲究个吃,还真是不错,中国菜应该算是世界著名文化遗产了吧?建议国家有关部门赶快申遗。

再说那狗日的给教授定级

星期二, 01月 22nd, 2008

再说那狗日的给教授定级

周口店人

 

生活在中国的那些老老实实做研究搞科研的教授实在可怜。他们不仅被那些投机钻营的分子给毁了清誉(有不少混混,但同样号称教授),还要不断地受到无知官僚们的愚弄,而且,你不接受这种愚弄还不行,“谁让你不幸生在了中国”?。给教授们定岗定级就是愚弄这些教授们的手段之一。其直接后果便是打击科学研究者的创造热情,毁灭中国的学术创造力。为什么要这么说?

教学评估是从根本上不相信高校的教学科研人员,教育部扮演了一个“工头”的角色,高校的教学科研人员完全被看成工头们皮鞭监督下的劳工,似乎一刻不来监督,劳工们就会偷懒,中国的管理许多都是出于这种对人的不尊重,把人当傻瓜或者当小孩,似乎没有他们的“悉心关照”,中国的老百姓就什么都不会做或者一定做错,只有管理者才是最聪明的。从电影书籍的出版审查到互联网信息的控制,甚至到曾经的电台收听限制,人民群众完全被当成了“愚氓”来管理的。似乎没有他们的引导和管理,人民就要受骗上当,或者人民就会变坏。教学评估本质上也完全是基于这种“中国特色”管理者的思维方式。在这种极端思维方式的运作下,这才有了狗日的劳民伤财的高校教学评估。

本来,在科研上政府只需要为学者们提供一个能够安心从事科学研究的环境就可以了,其中包括研究的硬件条件,让学者们足以安心研究的生活条件和发表见解的自由。物质上满足研究的需要,让教授们们学术上独立,思想上自由。其他的不必多管,我相信中国的科学家不比任何国家的差,只要如此坚持几年,中国的学术一定能够得到长足的发展,追赶世界先进水平应该有可能。

但是教育部不这么想,他们不仅弄出个教学评估来浪费教学科研人员的时间和精力,现在还弄出个给教授们定级的劳什子来折磨教授们。其客观效果不仅为那些不学无术的、依靠权势投机钻营的人提供了大捞一把的机会,还搅乱了科学研究者本来一心平静从事科学研究的心。假如有人故意嘲讽一下说,教育部的某些官员看不惯那些从事科学研究的教授们安心搞研究,看着不顺眼,想方设法弄出些动静来干扰他们一下。先弄出个教学评估整一下,折腾够了,再弄个教授定级来,就好像在狗们中丢下了一两根肉骨头。让教授狗们相互咬起来,让他们无法把注意力投入到研究课题中去,分散他们的注意力,使其无法深入思考那些应该思考的问题。让教授们互相撕咬,咬得越凶越好,每隔三年逼着他们咬一次。看他们还没有时间精力做研究去!面对这样的嘲讽,我想教育部的官员们大概也有口难辩吧?

我后悔在前一篇《狗日的教学评估和教授定岗定级》中说了“岗位设置不是不要搞,关键是怎么搞”,也后悔列出了几条所谓的条件和标准,后来新语丝上的网友“尽我皆知”对那篇网文提出了批评,有些批评有道理(但是攻击一点不及其余的方法,我不欣赏)。但是我很欣赏他说的“让圈子里的人玩,让官员走开,纳税人看紧自己的钱包,只给诚实的人赞助”的观点。新语丝21日新到资料中“不亮”先生说得很好:“对于政府来说,欲发挥和鼓励人们在科研和大学教育上的创造性劳动,最有效的办法便是创造和维持一个符合这一领域生产力发展特点和规律的良好环境,让人们在合理的规则下尽情发挥。对于目前的中国来说,就是整治严重的学术腐败,还科学工作者和大学教育人员一个公道。”“不亮”先生的不明白也是我的不明白:“教育部为什么不利用日益增长的国家经济条件去参考别人相对先进的做法,而是向后看,去搞这套发扬行政忽悠,抽取人们对科学和教育本身的注意力的官本位的复辟呢?”

所以,中国的教授们,请你们不要太在意那狗日的定级,您应该继续脚踏实地认认真真刻苦钻研,万一您在学校被评了个最低级的教授,那些投机钻营者评上了更高级别,您也别生气,别受到这种外来因素的干扰,继续搞您的研究。如果您因为此事放弃了研究工作,或者耽误了研究工作,其不让那狗日的得逞了?所以啊,为了祖国,为了这个民族的生存和发展,您应该继续努力。因为这是我们的责任和义务。

狗日的教学评估和教授定岗定级

星期一, 01月 14th, 2008

狗日的教学评估和教授定岗定级

周口店人

高校教学评估全国上下一片怨声载道,几乎达到了民怨沸腾的地步。不仅仅劳民伤财(所有被评估的学校都不得不投入大量的资金——尽管各校经费都捉襟见肘),而且败坏了学风。所谓的评估指标可以用逼良为娼四个字来形容。一些高校的教师不得不放下手头的科研和教学工作,日以继夜加班加点“造假”,一些若干年前的考卷如果已经不存在了,则要求“造出”来,不仅要造出考卷,还要造出成绩。几年前上过的课,如果没有教案就要补齐教案,不少教授上课的内容就是他的研究成果,上课讲完了文章也可能发表了,至于一些老生常谈的基本原理什么的,大概全都在肚子里了,非要补出个什么教案来,纯属浪费时间精力。还有的没有教研会议的记录,要求造出那些所谓的教研活动的记录出来。这就是所谓制度或系统逼迫大家造假了。

现在几乎所有高校的教师都在呼吁停止这种愚蠢的评估活动(本人曾经在试行教学评估初期就给教育部写信呼吁停止这种无谓的折磨),新语丝以及其他网络媒体也发表过多位教授的呼吁,但教育部似乎耳聋一般,依旧我行我素。这就怨不得那些教授们骂教育部的娘了。不知道为什么这种再明显不过的失误,国务院或人大为什么还不追究教育部的责任。如果在一个民主的社会体制下,我想教育部早就被社会质疑了,教育部部长的职位能不能保住都成问题。

教育部如果要真正进行教学评估,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目前的方式无论如何都很难杜绝直接或间接的舞弊行为。而避免这种舞弊可能性的方法其实很简单,只要委托社会上的某个信誉较好的第三方专业调查公司,让他们对大学毕业生进行问卷调查即可,我相信这一调查结果一定能真实反映各所大学的教学质量和管理质量,包括各种问题。这一方法要比目前的评估方式简单得多、客观公正得多。

与教学评估问题相似的是最近的教授定岗定级。在当今全国高校清一色官本位的体制下,进行教授定岗定级,其结果也只能是官本位的体现。教育部在0757颁布的《教育事业单位岗位设置管理的三个指导意见的通知》中规定,“高等学校正高级教师岗位名称为教授一级岗位、教授二级岗位、教授三级岗位、教授四级岗位,分别对应一至四级专业技术岗位;副高级教师岗位名称为副教授一级岗位、副教授二级岗位、副教授三级岗位,分别对应五至七级专业技术岗位;中级教师岗位名称为讲师一级岗位、讲师二级岗位、讲师三级岗位,分别对应八至十级专业技术岗位;初级教师岗位名称为助教一级岗位、助教二级岗位,分别对应十一级、十二级专业技术岗位”。那么如何评定这12个等级?恐怕这是最为关键的问题了,所有高校几乎没有人不关心这“如何评定”的条件,因为有了这个条件,评定就能相对客观公正。只要符合条件,就可评定,不符合条件就不能评定。

那么教育部提出的条件是什么呢?说来非常搞笑,教育部所说的“高等学校三类岗位的基本任职条件”有四个:(1)遵守宪法和法律;(2)具有良好的品行;(3)岗位所需的专业、能力或技能条件(4)适应岗位要求的身体条件。

这四个条件中,(1)(2)(4)三项是毫无意义的。如果不具备(1)(2)两项,在任何一所大学都不能任职,不具备(4)任何人都不愿意任职。也就是说,学校中目前正常在岗的人都符合这三项条件。因此我说这三项条件毫无意义。那么关键就在第三项条件:“岗位所需的专业、能力或技能条件”,可是在这一最最关键的条件上,教育部耍了滑头,他没有向我们提供任何可操作的程序,没有提供任何可操作的标准!因此,实际上就是没有标准!我可以负责任地说,全国所有的大学教师在评定职称或评定岗位时,都希望有一个客观、公正、透明的标准和程序,这个标准和程序能够客观公正地衡量出一位教师的学术水平和专业能力。

怕就怕没有标准,怕就怕各个学校自行制定标准。只要标准由“自己”制定,对某些群体或阶层的人来说,事情就好办。要让某人能够定为某高级岗,只要把评定标准稍作调整向某人倾斜一下即可。比如要某基层增补一位××委员,要求年龄40-45岁,女性,研究生毕业,少数民族……只要根据上面的这个标准,最后就是某个特定的人,毫无悬念。

由于教育部没有提出任何可供操作的具体标准,各所大学只能自行其事。在当今官本位的国情下,要想岗位定级不变成官本位,不演变成一场学官们的狂欢盛宴都难!全国各高校都不同程度地存在这种向学官们严重“倾斜”的不公平、不合理的现象。这种不公平不合理的现象鼓励了某些不学无术的人投机于行政职务,靠着权力获取学术资源,由于这些人的钻营,许多实实在在从事科学研究学者的积极性受到了打击。因此,现在推行的这套专业岗位设置工作并没有起到推进工作的作用,相反,它向那些科研出色而不会钻营的教授们兜头浇了一盆凉水,让那些在教学科研第一线的教师倍受打击,其结果便是伪币驱逐良币,黄钟毁弃而瓦釜雷鸣!

岗位设置不是不要搞,关键是怎么搞。我认为只有在充分实行教授治校而不是官治高校的条件下,只有在具备能够客观公正地评价一位教授的学术水准,用相对客观的学术水准来设定岗位的时候,这项工作才能对我国的科学事业和学术发展起到积极的作用。

如何评价一位教授的学术水准,国际上通行的主要条件和标准是:

(1) 在核心学术期刊上所发表的论文数;

(2) 学术论文被引用数;

(3) 担任专业学术刊物的编委;

(4) 在大型国际性学术会议上发表主旨演讲;

(5) 被著名大学邀请作学术演讲

(6) 获大型科研项目资助

……

这些条件和标准都是忽悠不来的,没有一些真才实学不可能具备以上任何条件(或者高数字统计),如果实行这样的标准,那些投机者还能有机可乘吗?但是为什么明摆着的如此好操作的标准和程序,教育部却不公布或建议执行呢?

中国的许多领导干部已经习惯于发号召、下指示,而绝大多数号召和指示都没有操作性。打开各种各样的政府文件,其中“我们要……”“一定要……”“坚决……”“绝不……”这样的假大空的文风从文革至今还没有肃清,这次教育部的文件同样存在大而空泛的毛病,例如文件说“地方人事行政部门、教育行政部门和高等学校主管部门要高度重视,加强领导,认真组织好高等学校岗位设置工作。”“高等学校党政领导班子要切实提高思想认识,把这项改革作为学校改革发展中的一件大事,精心组织,稳慎实施。要深入调研,认真分析学科发展和人才队伍状况,研究制定切实可行的具体实施方案。”“各地在高等学校岗位设置和岗位聘用工作中,要严格执行有关政策规定,坚持原则,坚持走群众路线。对违反规定滥用职权、打击报复、以权谋私的,要追究相应责任。”发了这么多的号召,下了这么多的指示,就是没有一条我们上面列举的如何操作的具体方法!不是大而空是什么?

教育部这次出台的专业岗位设置文件,在客观上提供给学官们乘机再捞一把的机会。无论教育部承认还是不承认,客观现实已经如此。

王蒙的骨头呢?

星期三, 10月 31st, 2007
王蒙的骨头呢?
周口店人

昨天(2007年10月29日)下午,王蒙在韩国光州全南大学人文学院做了一场名为“当代中国文学现状与文化政策”的“学术报告”。我向来对当代中国主流文学抱着鄙视的态度,本不想参加,知道与其听某些人胡说八道生气,还不如在家休息。但有朋友想借机聚会,也就前往姑妄听之。果不其然,令我大倒胃口,就好像我的所有读过王蒙《我的人生哲学》的朋友都大呼上当一样。其中有一段我记录在下面,我可以保证下面的文字记录99%符合王蒙的现场讲话。他说:

“中国最近有一大批畅销书,这些畅销书出版者和作者都获得了巨大的利益。这些畅销书并不是迎合了低级趣味,里面弄些色情啊,暴力啊这些东西,而恰恰是他们讲了许多和中国的历史、中国的古典有关的知识。这些知识又讲得比较有趣,初中程度的人都能看得懂。这样的例子,比较早的有余秋雨先生的散文,最近的易中天的三国演义,刘心武先生讲的揭秘红楼梦,还有于丹老师写的有关论语和儒家的一些书。读者是特别的欢迎。但是有些专家很愤怒,怒火中烧,说他们写的在学术上是经不住考验的,错误很多,他们有些字念得不对,甚至于还有20位博士联合签名要求禁止于丹再上中央电视台讲这个。

现在讲中国文化界争论得很激烈的两个问题。一个就是市场经济发展和大量的畅销书,目前使一些自己觉得自己是精英的这样的一些作家学者感到失落,感到痛心疾首。有的是痛骂现在的文学不好,比历史上任何时候都坏。第二就是说,现在文学刊物很多,出版的书也非常多,但是文学实际上已经边缘化了。尤其是痛骂,说这么多的中国作家,但是呢,没有一个是当今的鲁迅。”

在报告提问讨论阶段,第一个人提了问题,大意是::我,包括在场的很多人都对您的《组织部新来的年轻人》有深刻印象。但是刚才您提到的几位作家,其中有于丹、易中天、刘心武和余秋雨。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远离现实,无视当今中国现实。您也说有不少精英认为现在的文学比任何时候都坏,出了那么多的作品,就是没有一个鲁迅。我想知道,您对此是如何看的?

结果王蒙回答说:
“中国有个一个说法叫‘国家不幸诗家幸’,什么意思呢,就是国家最最混乱的时候,在国家没有希望的时候,这时候大诗人出来了。这时候需要这样的诗:明天啊,光明在哪里——?我们不能整天讲这些啊,讲这些不能代替饭吃啊,讲这些我们会产生审美疲劳啊!说中国现代没有鲁迅完全不能成立。任何伟大的作家都只有一个,没有第二个。中国岂止没有鲁迅啊,没有现代的李白,也没有现代的杜甫,也没有现代的苏东坡,也没有现代的曹雪芹。请告诉我,谁是英国现代的莎士比亚呢?谁是现代英国的狄更斯呢?同样,法国现代有巴尔扎克吗?我们现代中国人经历了这么多的动荡,他们精神上已经成熟多了,中国的青年,中国人并不是处在一个嗷嗷待哺的情况下,他再出来一个鲁迅,把你的精神的乳汁输入到我的嘴巴里吧!现在不是这个时候。现在的中国人所需要的最好的作家与其说是群众的领袖和导师,不如说是人民的朋友。所以就不必在那里苦苦地等待精神××。”(最后两个字听不清)

如果我们对王蒙的讲话和回答没有理解错的话,王蒙的基本观点是:中国现代没有鲁迅,也不需要鲁迅。理由是中国青年,中国人成熟了,他们不需要“再出来一个鲁迅”“现在不是这个时候”。

听完了王蒙的回答,我得出了一个结论(其实这个结论早就有了,只不过现在更为明确了),王蒙的骨头不仅没了,站不住了,彻底趴下了,而且成了一个帮闲文人,与于丹一伙,他自己说群众不需要领袖,而实际上他却试图扮演领袖的角色,可惜这个领袖的角色很不光彩。

一个民族的文学是这个民族灵魂的描写,文学家的任务就在于捍卫这个民族的灵魂,他必须敢于面对血淋淋的人生,像鲁迅那样用他的笔做匕首和投枪,捍卫民族的尊严。人们崇敬鲁迅正因为他有着“硬骨头”和不屈不挠的精神。在这一点上,我们说鲁迅是当代中国真正的文学家。

文学历来就有两类:一类是所谓的现实主义作品,她所面对的是社会现实,她是解剖社会的手术刀,她引导我们更真实地看清社会现实,让我们不被虚假的政治宣传所蒙蔽(历史上所有统治集团都会使用手中的权利对民众进行有利于统治集团的政治宣传,古今中外绝无例外),让我们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或者引导我们发现社会问题,寻求社会问题的症结,并试图寻求解决社会问题的途径。

另一类文学,我不想玷污了“浪漫主义”这个美好的名词,浪漫主义在某些人的笔下是跟现实主义相对的概念,实际上,有大量优秀的浪漫主义作品是面对现实的,是直接与现实相关的。因此,浪漫主义与现实主义并不对立。那么另一类作品我们该叫它什么呢?我称之为“太监文学”,或者“葵花宝典文学”(说白了就是自宫文学),这一类所谓的文学与其说是文学,还不如说是精神鸦片更适合。它的功能是让你努力忘却现实的痛苦,麻痹对外部世界感觉的神经,教导你在自慰中感觉自己给自己带来的快感。于是你在阅读了这样的“文学”作品之后,你兴奋,你愉悦,你自我陶醉。而这一切之后,你还是必须面对严酷的现实。它与我们所面对的活生生的生活那么遥远,它太过于虚幻、遥远,遥远到以至于我们根本无法触及,那是一个完全虚幻的天地。

中国现当代还有一些教我们或者试图引导我们去精神自慰,甚至试图引诱人自宫的文学,那就是于丹的“论语心得”,此外,还有刘心武的“揭秘红楼梦”和余秋雨的“文化”,都是引导人们去远离现实漠视现实的,而这些却为前文化部长王蒙所津津乐道,其赞赏的态度表明了他的社会角色,

王蒙的报告中对80后文学青年带着嘲讽,好像80后的文学青年有些堕落,无聊。说他们或他们所描写都是“走出酒吧进舞厅”,关心的是“我死了以后你会难过吗?”“他们试图让大家知道自己如何的幸福,跟巴黎的青年没有什么区别,因为他们所生活的城市没有像纽约那样有911”。王蒙真的了解80后的年轻人吗?王蒙可曾想过,如果他也是80后的文学青年,他也面对类似王蒙、易中天、刘心武这样的文学“前辈”,他们怎么能瞧得上这些所谓的前辈?这些前辈们没有任何丝毫能够赢得他们崇敬的地方,这些前辈们所有展示出来的羽毛,都是无耻的肮脏和猥琐。所以他们根本瞧不上你们,他们连多看你们一眼都懒得看。这不是很自然的吗?

中国当代没有令人震撼的文学作品吗?当然有。只可惜这些为千万普通百姓喜爱的作品并不在王蒙的眼中,或许他根本不敢看一眼。近年来优秀作品多得是,只可惜大多被封杀了,被禁了。每当我听完盲人歌手周云蓬的《中国孩子》我都会泪流满面。他深深震撼了我。这真应验了王蒙所说的“国家不幸诗家幸”那句话。

我看曹乃谦的小说《到黑夜想你没办法》,感觉十分的震撼!据说马悦然已经将其翻译为瑞典语了。可惜,这些诗歌和小说都不在王蒙的眼里,不过,想想这也是很自然的,因为世界观决定了视野。

文学具有社会功能,对社会有一定的影响,而且这个影响可能很大。如果一个作家写作不考虑他的作品的社会功能或社会作用,他不用发表,关在自己的卧室里自己欣赏,那是他个人的事情。但是如果他发表了,那就由不得他了。所有的人都有权利追问他的作品会给这个社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他是试图把我们的社会向着科学、民主、自由、弘扬积极健康的人类普世价值观方面引导,还是试图误导我们走向愚昧、封建、专制乃至自我精神摧残的方向。因此,王蒙你既然要发表有关文学的评论,就请接受社会对你的批判。王蒙也不必为自己如何丢失了自己的骨头找原因,那个原因谁都知道,在大家看来,那正是你表现你有骨气的机会,可惜你却完全不敢抓住那个机会,因为你太懦弱了。看见你坐在台上还能夸夸其谈,感觉三个字:真可怜。

建议北大善待饶老师

星期五, 10月 5th, 2007
建议北大善待饶老师

饶老师到北大担任生命科学院院长,对北大是一件好事,对中国科学发展也是一件好事,对饶老师也可能是一件好事——有更大的用武空间,有太多的值得做的、有价值的工作,有更多的为祖国做贡献的机会。

但是也有不少网友担心饶老师到了北大禁不住“体制”的诱惑,变成学术官僚,或者禁不住体制的干扰,做不成学问。最后的结果对北大、对绕老师,甚至对整个科学事业都没有好处。好事变成了坏事。

有鉴于此,建议北大当局尽可能提供给饶老师一个健康的学术环境。以下是几点建议:

1、根据国内的管理体制,学校当局可能会给生命科学院“配备”一位“党委书记”或者“总支书记”(甚至还会有副书记)。而我建议北大当局最好对科学家实行
“无为而治”的方针,该不管的不要管,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不管是最好的管理,还学术以自由,还思想以独立。因此,我觉得,如果不给生命科学院配备党委书记或者总支书记,对饶老师的工作或许会更有好处,更有利于饶老师的工作,饶老师的理念才可能得到充分、不打任何折扣的体现。

2、建议配备给饶老师的电脑链接互联网不被封锁,当今世界,任何科学研究已经无法离开互联网。科学工作者有太多的资料需要通过互联网查询。如果科学家的电脑无法正常连接互联网,无法访问所需要的资料,其科学研究无疑会受到阻碍,而这种阻碍是毫无意义的;

3、建议给饶老师配备行政助手,行政助手的人事权最好归饶老师拥有,也就是由饶老师说了算。某些必须参加的行政会议,如果不是必须由饶老师参加的,请允许行政助手代为出席。

3、建议尊重饶老师所提出的学术管理方案或制度,请允许饶老师用自己的方法来进行学术管理,学校上级部门尽量不干涉,可能的话请给予积极配合;

4、建议给饶老师充分的人事权,饶老师担任了生命科学院研究院的院长,他就要对该院的人员配备负责,因此该研究院的研究人员以及行政人员的人事权让饶院长负责;

5、建议充分尊重饶老师建立起来的管理制度或管理系统,即使饶老师今后退下来,也尽量保证该系统的正常运行,尽量不受到其他任何因素的强制性干扰。

6、如果必须配备党委书记或总支书记,建议书记同志尊重和配合饶老师,建议书记同志为饶老师分担以下工作(如果不配书记,这些工作由行政助手承担):职工经济分配中发生的问题,职工的心理健康服务工作,保证制度的执行(奖惩),“凝聚力”工作、维护院长行使职责的权力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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