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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给北大教授上一次逻辑学课

星期四, 07月 12th, 2007

免费给北大教授上一次逻辑学课
好友天津师大谭汝为教授从社会学和政治学角度严肃批评了新近被聘为北大教授的中国前外长李肇星先生的“挨饿人权论”。李肇星先生在担任外长和国外的人辩论时,常常会遇到人权的问题,每每遇到这种问题,李外长教授的回答便是:“我挨饿过,我知道什么是人权,你挨饿过吗?”如果我没有理解错的话,李外长教授的理论是:挨饿是没有人权的,不挨饿就有了人权。换句话说,吃饱肚子就是有了人权。在这里,李外长教授的逻辑是一个充分条件命题,即:如果吃饱肚子,就是有了人权。如果李外长要表达的不是充分条件,而是必要条件,他应该这样表达:“我挨饿过,我知道什么是人权中最重要的”,可惜他说的是“我挨过饿,我知道什么是人权”。下面我们就用充分条件命题的逻辑性质来分析一下李教授在逻辑上犯了什么错误。李外长教授的“如果吃饱肚子,就是有了人权”这一充分条件命题的逻辑真值表应该如下:
(1)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真
(2)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假
(3)没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真
(4)没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真
显然,上面的这个真值表是不能成立的。因为命题(3)不成立,只要挨饿,就说明缺乏人权。这个命题与李外长教授的命题相矛盾。按照李外长教授的理论,命题(3)不成立,但是在真值表中却是成立的。因此,只能说明,李外长教授的命题不符合逻辑规则,违背了逻辑真值表。
那么“吃饱肚子”和“享有人权”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呢?实际上并不是李外长北大教授所认为的充分条件命题,而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必要条件命题,即“吃饱肚子”是“享有人权”的必要条件。换句话说,人权中必须包含“吃饱肚子”这一条,而且,它仅仅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满足了“吃饱肚子”这一条件并非一定就是享有了人权。人权还包括谭汝为教授说的“人身权”“政治权”和“民主权”等等一系列其他社会权利。只有当所有这些必要条件都满足了,才能说享有了人权。因此,“吃饱肚子”仅仅是“人权”的必要条件,其逻辑真值表如下:
(1)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真
(2)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真
(3)没吃饱肚子 有人权 应该为假
(4)没吃饱肚子 没有人权 应该为真
以上真值表说明,不存在“没吃饱肚子,而享有人权”的情况,其他三种情况都可能存在。这是一个必要条件真值表,需要注意的是,命题(1)中的前项是一个必要条件,而不是充分条件。
我怎么能让李外长教授进一步理解必要条件逻辑命题的内涵呢,举个李外长教授当年考进北大的例子来说明吧。要考进北大,至少具备三个必要条件:(1)考分过线,(2)身体健康,(3)思想健康(不反动)。这都是必要条件。如果你只具备其中的一个条件,那是不可能进入北大的,比如,你不能因为你“思想健康”而进入北大。如果李外长教授一定要把“吃饱饭”这个人权的必要条件当作充分条件来使用,就相当于李外长教授试图通过“思想健康”而进入北大一样荒谬(难道李外长教授当年真的是因为仅仅“思想健康”而进入北大的?)。

重建我们的精神家园(1)

星期四, 06月 28th, 2007

重建我们的精神家园(1)

朋友,如果你曾经去过欧洲或者美国,并且在那里生活过几天,我相信你一定感觉那里的人们从内心里的善良——早晨当你在林荫下跑步,迎面而来的陌生人一定会给你一个真诚的笑脸和一声问候,至少是Hi或者Hello之类的。一脸的无邪。即使在日本这样一个普遍感觉害羞的国家,早晨出门在门口见到有人向你问候Ohayo也是极其自然的事情。这些行为在这些国家的人们那里,是一种集体下意识。在美国,如果你停立在公路边,有车子停下来问你是否需要帮忙,也是极其自然的。下雨天如果你没带伞,有一把伞突然出现在你的头顶,为你撑伞的或许是一位年迈的老者,也或许是一位如花的姑娘。这些都是很常见的。

这,是我理解的和谐社会的一部分:人与人之间的下意识的亲善,和谐,真诚。

我为什么喜欢生活在这些国家?因为我的在某些方面的“生活能力”实在太弱,我习惯了那样的生活环境。因为你购买所有的商品,你不用担心它的质量,或者是不是假冒的;你购买所有的食品,你不必担心它是否已经变质或者是否有毒;你把你的东西交给任何一个人看管,你不必担心这些东西会不翼而飞;甚至你把东西遗忘在任何地方,当你想起来再去寻找,一般情况下都能找回;你坐出租车,不必担心司机会故意绕道;你跟一个陌生的公司谈生意,不必担心这是一个空壳假冒公司来骗你的钱财;你在任何时候求助于一位陌生人,会得到他的真心相助。每个人都诚心待人,甚至有些人表现出某种幼稚或天真,但绝不会受人欺骗——因为这是不可能发生的。路不拾遗,这是很常见的普通的事儿;夜不闭户,这也是很简单很容易理解的事儿——街边上的小摊小贩常常没人看管,我要大声吆喝好几遍,老板才不知从哪儿钻出来。

这,是我理解的和谐社会的一部分:人与人之间的下意识的诚实,信任。只有生活在这些国家,我才感觉轻松和安全。因为我太书生气,生活能力太弱。

可是,当我回到我的祖国,所有的这一切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陌生人之间普遍存在的防备心理。可怕的是这种防备心理在国人的心里也成为一种下意识。因为你不防备,随时都有可能受人欺骗。买东西一不小心买了假货;买食品,一不小心买了过期变质的或者买了含有毒素的;坐出租车,一不小心被司机狂绕了一大段路;找钱一不小心找回来一张假钞;金庸的小说一不小心买回家作者成了全庸了;在自动提款机上取钱,得时刻提防身边的陌生人,一不小心银行卡被人骗了;跟人谈生意,一不小心被人害得倾家荡产;女孩子半夜回家,家里人提心吊胆,一不小心就遇上坏人了;如果你带着孩子,别让你的孩子离开你的视线,一不小心,孩子被人抱走了;城市里,几乎家家户户安装了防盗门,楼层低的都安装了不锈钢防盗栅栏,把个好好的家弄成了监狱一般。以上是对中国社会现状的写实,仅仅是一部分,很小的一部分,都是国人常见的现象。

这一切说明,我们的社会出了问题。我们这个社会病了,而且病得不轻。

如果要治好一个病人的病,首先要给这个病人进行诊断,找到病因才能对症下药。那么我们社会的病因在哪里呢?

(未完,待续)

中国山西黑砖窑、黑煤矿现象的反思

星期一, 06月 25th, 2007

中国山西黑砖窑、黑煤矿现象的反思

公元2007年上半年,最令中国网民关注的中国第一大社会案件便是山西黑砖窑、黑煤窑事件。已被媒体公开曝光、揭发的令人发指的黑奴现象中有上千名中国儿童,他们被人欺骗拐卖到了遍布山西的上千私人开设的砖窑和煤矿上,过着牛马不如的生活,在狼狗的监视下,在皮鞭的驱使下从事一般人难以承受的繁重手工劳动。他们一天工作十几个甚至20个小时,没有任何劳动保护,没有洗澡,破衣烂衫,那些染上了病的孩子无法得到治疗,有人见到惨无人道的处理方式是将这些病孩扔进搅拌机!黑煤窑的残酷更是令人难以言状,有些被拐卖到黑煤窑的孩子自下了煤矿以后就再也没有上来过,他们一天24小时都在井下度过,真正是暗无天日,成为永远的“黑人”。矿井下发生事故,矿主们甚至采用封堵矿道口使其内爆的方式以降低生产成本,井下的矿工们毫无声息地被炸死在地底下,永远没有人知道他们。矿工们挖煤过程中,挖着挖着挖出一只手,或者一只脚来,他们都已经见多了,麻木了。或许若干年后,那些手,那些脚,那些身躯将成为黑色煤炭的一部分或而沉睡于地下,或被送入熊熊的火炉燃烧掉,永不为人所知。山西地底下快要被黑矿掏空了,谁也不知道脚底下的那块土地什么时候会突然坍塌。

经媒体调查,这些黑煤矿、黑砖窑都受到了当地政府的保护,当地政府收取这些黑砖窑黑煤矿的税收,这些黑砖窑和黑煤矿的老板们都获得当地政府颁发给他们的经营权或开采权。当地的司法部门也都以各种理由保护这些黑心老板们的“利益”。以致媒体和一些儿童家长调查营救这些童工的工作变得无比艰难。更有甚者,当地的一些执法人员还对营救这些孩子百般阻挠,当地警察竟然说“不是你们的人不要管”,还有当地执法人员把一些好心人营救出来的孩子再转手倒卖给另一些黑砖窑或黑煤矿。有些黑煤矿老板为掩盖真相打死记者。所有这些怎么不令人发指?!据媒体报道,这些黑暗现象在9年前已经出现。但由于地方政府的种种阻挠,一直被掩盖着。

这是迄今为止世界上最为黑暗的现象。历史上农奴社会的奴隶主还知道珍惜他的奴隶,因为奴隶毕竟是他的私人财产,奴隶的数量意味着奴隶主财产的多少。而在我们国家,这些黑矿主黑砖窑的老板们,比奴隶主更残酷地对待这些童工,因为这些童工太廉价了,购买他们只需区区300—500块人民币!

这个世界上,谁没有父母,谁没有儿女?每一位做父母的你们可以想象,那些自己的亲生骨肉突然失踪被拐卖到黑砖窑黑煤矿的父母们的心情!那是怎么样的撕心裂肺,那是怎样的失魂落魄,那又是怎样的悲痛欲绝!如果您的儿女惨遭这样的迫害,您的体会如何?
现在所有的谴责,所有的愤恨,所有的悲痛都已不重要。这一历史上最为丑恶的事件已经发生了。现在我们必须反省的是,是什么造成了这一人类历史上最为黑暗的事件?我们的这个社会,或者我们这个国家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是什么导致了这种灾难的发生?如果不找到这些事件背后的原因,不消灭导致这些黑暗事件的源头,我们就无法保证今后还会发生类似的事件,即使不是黑砖窑、黑煤矿,也可能有其他种种地下形式的黑色奴役。

那么我们的社会到底在哪些方面发生了问题?

我觉得是我们的社会游戏规则发生了问题。请让我们用最简单的博弈论原理(Game Theory)对这个问题稍稍分析一下。
一个稳定的社会的基础是什么?一个稳定的社会基础是所有社会成员认可并遵守的契约。这个契约类似于游戏规则。所有参加这一游戏的成员必须遵守这一游戏的规则。凡是不愿意接收这一游戏规则或者违背这一游戏规则的人,将排除在游戏之外,换句话说就是被这个游戏所抛弃。如果有人既要参加游戏,又要违背游戏规则,那么就必须接收游戏规则所制定的惩罚。等到惩罚足够,才能进入下一轮游戏。这就是我们缔结社会的契约思想。要保证一个社会能稳定健康地发展,就必须保证游戏规则的公正性,如果游戏规则不公正,结果是没有人愿意参加游戏,如果强迫人参加游戏,结果将十分危险——总会有人会出来打破不公正的游戏规则,重新建立大多数人认可的相对公正的规则(为此,全体成员将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此外还要保证游戏规则必须得到严厉执行,如果游戏规则无法严格执行,违反游戏规则没有得到惩罚,游戏也无法得以继续。

同理,如果一个社会要保持其稳定和繁荣发展,就必须保证这一社会规则的公正,并保证这一社会规则得到严格的执行。任何破坏社会规则的现象都是不能容忍的,因为如果容忍破坏游戏规则就意味着可能导致社会的崩溃——如果大部分人不遵守社会游戏规则,社会就面临崩溃。我丝毫没有耸人听闻的意思,山西黑煤窑黑煤矿事件正预示着我们的社会现在面临着崩溃的危险。
全世界所有文明国家都有着一套被该国家全体人民所接受的社会规则,这一社会规则分为两个层次——低层次的法律系统和高层次的社会道德系统。通常,违背了法律系统将受到法律的惩罚,以维护社会游戏的公正性,保证游戏的正常进行。如果违背了道德系统,将受到社会的排斥(例如受到交际圈的冷落以及工作单位群体的冷落),其代价并不比法律的惩罚少多少。

现在来看我们的社会,哪里出了问题?我们有社会规则吗?有,我们有系统的法律规则,包括宪法、民法、刑法等等系统而全面的法律体系(虽然有不尽如人意之处,但基本上能够满足社会契约的需要),我们有道德系统吗?也有。中国传统的道德规范如尊老爱幼(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尊师重教;助人为乐;知恩图报;好善乐施;同情弱者;君子爱财,取之有道等等。

既然我们有系统的法律规则,也有上千年延绵不绝的传统道德规范,那么到底在哪个环节我们出了问题?答案是:我们在执行这些规则上出了问题。即:有人违背了游戏规则,而没有受到相应的惩罚(甚至因为违背规则而得到大量好处),从而造成社会众人的竞相效仿,导致社会规则的失效,最后的结果便是我们前面预言的社会崩溃。同时还有大量的社会成员不知道游戏规则为何物。

现在我们就分析一下上面的问题。首先是大量的社会成员他们并不知道社会的游戏规则。可以说他们在社会游戏规则方面处于无知状态,毫不过分。山西黑砖窑黑煤矿的老板,当媒体记者采访他们知道不知道使用童工属于违法行为时,他们中的大多数人回答是不知道。那些拐卖儿童的人口贩子,在审讯中他们很多人也都回答不知道是犯法的行为。这就是我们在游戏规则方面的周知方法上出问题了。这应该归罪于我们的教育。

是我们的教育系统没有给予社会公众以足够的法律知识。难道我们的社会民众没有接受教育的时间和机会吗?不是!说一句公允的话,我们国家中的绝大部分人都接受过起码的小学教育。那么我们的教育都把时间花费在哪些方面了呢?除了语文或数学等必要的基础知识外,就没有社会规则或社会道德教育吗?有,当然有。但可惜,我们的教育几乎完全忽略了社会法律知识的教育,并且在社会道德教育方面也严重失误。具体表现在,小学中学甚至大学教育中,缺乏严格意义上的公民法律意识的培养,例如“世界人权宣言”、宪法、民法基本常识和刑法基本常识的教育。说大多数国人是“法盲”毫不过分。这种现象在发达国家是不可想象的。任何一个发达国家的人,如果他不懂得这个国家的基本法律要求(最基本的法律要求),他便无法在这个国家生存。可是在我们国家却存在无数的法盲。这难道不是我们教育的失败?

在道德方面,我们的教育体制给于学生更多的不是从“爱你的父母和家人”开始到“爱你身边的每一个人”再到“爱我们这个国家的所有人”,不是从最起码的社会行为准则开始,例如尊重他人(即使他身份再怎么卑微)、诚信、善良、谦让、排队、遵守秩序、保护环境清洁、不给别人添麻烦、不妨碍他人、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等等。而一开始就要求学生爱党,爱国,爱人民。一个懵里懵懂的小学生,他怎么知道“党”“国家”“人民”这些抽象的概念?然而我们的教育却每天强行灌输这些抽象的概念。孩子们还没学会爱具体的人,还没有学会最起码的社会行为规范,他就去爱党、国、人民,而党、国、人民被他爱的理由却是那么的虚无缥缈,甚至被揭露的贪污腐败的都是党员干部,我们的政治教育在孩子面对社会真相时,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那么的虚伪。最后几乎所有接受我们的教育的人,基本上都丧失了对社会的信任,丧失了最为朴素的社会感情——他们不会爱一个具体的人,不会爱一个有血有肉的中国同胞,同时他们也丧失了社会最基本的行为规范。

试想,一个连社会游戏中最起码的行为规范都不知为何物的人,他们如何参与社会游戏?之所以如此,才出现了本文前面所说陈述的那种黑暗现象。

这不能不说是我们教育中的最大的失败!如果说我们的社会风气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其根源就在于我们的社会道德教育出了问题,缺乏基本的社会道德价值评判,直接后果便是全社会的寡廉鲜耻。可悲的是,我们当前的社会正是一个寡廉鲜耻的社会。

要彻底改变这种现状,就必须彻底摒弃旧有的政治说教,还之以人类最为朴素、最为基本的亲情教育和博爱教育。走从亲情教育到爱民教育的路线,再上升到爱国爱人民的高度。同时必须辅以基本的公民法律教育,使之从一个自然人转变为一个社会人——一个懂得社会游戏规则和社会道德规范的人。一个社会中的所有人都具备这样的社会规则和道德规范,这个社会的游戏才能得以持续,社会才能得以稳定和发展。

对我们现在的社会来说,仅仅改变教育是不够的。更为重要的是要保证社会游戏规则得到尊重,确保社会游戏规则的执行。如果违反了社会游戏规则就必须得到惩罚,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组织可以超越游戏规则,所有人在游戏规则面前是平等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证社会的稳定,才能最大可能地杜绝或减少违反社会规则现象的产生。

这就是本文想表达的核心主题:道德重建和规则重建。否则,如果社会上存在可以超越游戏规则并且能获得更多利益的组织,那么将有更多的人愿意参与该组织而无视游戏规则;如果社会上存在违反游戏规则的现象,甚至存在社会绝大部分成员公认的违背社会游戏规则的现象,而司法部门对这些现象却无能为力,无法对其惩戒,甚至这种现象还可能受到某些政府管理部门的保护,甚至最高管理部门的保护,或者政府部门欺骗社会公众,隐瞒并保护某些国家政要的违反游戏规则的行为,甚至国家动用国家机器来违背宪法,直接践踏宪法,无视国家法律。那么直接的严重后果便是社会游戏规则的失效。社会所有成员将失去对政府管理部门的信任,失去对法律的信任,失去对社会游戏规则的基本尊重。人类作为动物的最原始的动物性本能将充分暴露出来,如此下去,我们最终将回归到最为血淋淋的丛林社会,人欺骗人,人虐待人,人残害人,甚至人吃人,将毫不奇怪,这就是我们历经几千年文明社会的崩溃,我们这一代人将是中华民族的最可耻的罪人,历史上曾经最辉煌、最伟大的民族将断送在我们这一代人手里!这个民族将堕落为世界上最为原始、最为劣等的民族。

2007-6-24

首尔延世大学之行

星期六, 06月 23rd, 2007

首尔延世大学之行

昨天去韩国延世大学作了一次学术报告,有不少心得体会,写在这里,做个纪念。

延世大学是韩国一流大学,也是世界一流大学,建于1885年,至今有122年历史,拥有17个学院,80多个系科,50多个博士授予科系。在校学生4万多人,距离首尔市中心4公里,占地96万平方米。其前身是延禧大学校和世博兰斯医学校,1884年两校合并,从原两所大学的校名中各取一字,命名为延世大学。

今年6月初我接到延世大学金教授的邀请,请我去给他们专业的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研究生做一次报告。7年前我曾在韩国朝鲜大学的一次学术会议上和金教授见过一面,延世大学是我心仪很久的大学,故我欣然领命。遵照邀请方的惯例,我将报告内容通过电子邮件提前发给了金教授。几天后,接到金教授的回信,针对我的报告提出了21个问题,而且这些问题都有相当的水准,令我大吃一惊。我是个很喜欢与人讨论问题的人,对我来说,似乎离开了学术问题或者社会问题,一般的拉家常闲聊是很无趣无聊很令我难堪的,因为那时我通常比较木讷,不知该说些什么,唯独讨论学术或社会问题,我有兴趣,也最有话说。金教授的来信提高了我的肾上腺素,我顾不得其他所有的兴趣和手头的工作,立刻放下所有活儿,给金教授回信,一个上午一口气回答完了21个问题(期间都没上过厕所 :D ),匆匆浏览了一下,便发给了金教授。同时也觉得这些问题的讨论挺有意思,于是也发给了另一位与我同事的中国T教授,听取T教授的意见。金教授收到了我的回信后说他将于21日上午去车站接我。

昨天早上7点出门,在家门口坐地铁到锦南路5街,出了地铁口换乘出租车到光州火车站,7点30进站,登上韩国最好的火车KTX,7点45火车缓缓驶出站台,逐渐加速,感觉跟日本新干线相似,高速且平稳。因为前几天听了盲人歌手周云蓬的《中国孩子》这首歌,心痛的我几天心绪不宁,于是打开手提电脑,利用车上的时间创作了一首歌词。

火车准点到达韩国首都首尔,出了车站见到前来接我的金教授,坐上金教授的SUV,来到延世大学。车子在校园的山上左拐右转了好一会儿,来到学校的招待餐厅。见到在梨花女子大学讲学的北京大学董老师(还有她的先生和两岁半的孩子),还有另一位在这里讲学的金老师,以及从美国俄亥俄州来的一位朋友,大家共进午餐,其乐融融。饭后大家在花园中拍照留影。

学术报告地点在学校文科1楼106讲堂,在1楼电梯口见到了金教授的老师,她丈夫是当代韩国最著名的哲学家。

我们提前进入讲堂。很意外地见到了我复旦大学的小师妹,现在已经是韩国数码大学的教授了。多年不见,欣喜不已。她竟然是今天我演讲的主持人。

延世大学的金教授给了我一份打印稿,我一看,又吃了一惊!那不是我回答金老师21个问题的那封回信吗?足足有8页A4打印纸啊。再一看,呵呵,在座的所有听讲人人手一份。啊,今天来听讲的都是有备而来啊!看来他们为了我的这次报告花了不少时间准备,对我报告的内容大都已经了解了。这对我来说,增添了几分压力。我知道,我的演讲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演讲过后的提问和讨论。他们的提问一定超过我回答过的那些问题。

1点30分报告开始。教室里提供了大屏幕投影,由于时间比较充裕,我比较有时间能够慢慢展开,讲得还算顺利。其中只有一处我自己觉得不太满意之外,其他的都还不错。总共讲了100分钟。接下来是讨论。我知道我将面临一场严格的考验,因为在座的对我的内容都已经很熟悉了,回答不会很轻松。

果不其然,从主持人开始,在座的轮流发问,从学科的核心问题到理论的应用技术,从具体问题的解决方案到理论的系统框架,我想,学生们能够想到的问题大概都提出来了,最后还从最后排站起来一位老师,我一看——这不是朴教授吗?老朋友啊!可是他并不在首尔工作啊,他在韩国加图立大学,如果到延世大学高速公路上至少也得一个小时,他也赶来了?朴教授要扒我的皮了。他拿起话筒的那一刻,我感觉,朴教授今天不会放过我。呵呵。不过,好在我比较喜欢与人讨论,如果提出来的问题我答不上来,或者我不知道,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促进,会促进我在学习。不过,今天朴教授好像很给我面子,并没有特别刁难我。

提问的同学很多,差不多整整一个半小时,一直到4点半,主持人才不得不宣告讨论结束,大家都还余兴未尽呢。来韩国一年了,只有昨天给我那么爽快的感觉,有同专业的学生,有相同专业兴趣的学界朋友,有机会海阔天空地讨论学术问题,对我来说是最大的享受。

虽然我感觉有些累,但是心情非常好。走出讲堂,我们在文科楼大门前合影留念,金教授的老师——那位著名哲学家的太太在我左边。然后我们一伙人去了附近的一个越南饭店,据说有好几位同道教授来过这里,对这家饭店评价不错,所以我们也慕名而来。到饭店见到了等候在这里的另一所著名大学——成均馆大学的老朋友朴教授。十年前我在首尔参加一个学术会议做讲评人,会后第二天朴教授开车带我浏览了首尔大学、汉江、六三大厦等首尔的著名景点,至今不忘。

果不其然,这家越南饭店的饭菜别有风味,主食是“米线”与云南过桥米线有的一拼。席间上了越南的一种酒,金教授说,这种酒很不错,有锅巴味,我们便戏称为锅巴酒。不过我觉得这种锅巴酒不太好,因为今天早上我头疼的厉害,对我来说,好酒绝不头痛,如果酒不好,我肯定头疼。我的头痛证明了锅巴酒。席间新老朋友杯觥交错,互相祝愿。在座的有董老师夫妇,两位朴教授,三位金教授(加上我共有四位姓金),还有一些研究生。

晚饭结束,延世大学金教授依旧用他的SUV送我到首尔车站,他买了站台票,一直送我到了车厢里,把我安顿下来,他才下车。晚上7点30火车驶离首尔车站。在车上我想了很多,他们对学术交流的安排很值得我们学习,我们在国内也有类似的学术报告,也常常邀请一些知名学者来做报告,但通常并不做这样的准备,并没有在报告之前对报告人演讲的内容做充分的讨论,甚至提出一些可以讨论的问题,听讲人大都在听讲之前的一刻才能得到报告的内容提要,相比之下,我们的效果就差了许多。今后我们可以在这些方面做些改进,这很有利与学术交流,也有利于对研究生的培养。

10点30分准时到达釜山。难忘的首尔学术之行。
演讲照片1

重新维护新浪博客老家声明

星期三, 06月 20th, 2007

今天偶尔去新浪我的老家转转,看看有没有老朋友联系的信息,没想到新浪恢复了我17日帖的那篇《悲惨世界》,看来,管理人员还有些良知。不过我希望今后不要再发生类似的事情,我做个历史记录在这儿:

[博客] 抱歉,您发表的文章《悲惨世界》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给我们发邮件,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
2007-6-18 14:40:50
[博客] 抱歉,您发表的文章《悲惨世界》已经被系统管理员删除。给您带来的不便,我们深表歉意。如有疑问请给我们发邮件,我们收到邮件24小时内给您回复。
2007-6-17 10:13:28

既然恢复了那篇文章,为了照顾老网友们的习惯,我将继续在老家写我的博文。但是我的新家会保持同步更新。

谢谢各位新老网友的支持和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