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11月, 2007
星期四, 11月 29th, 2007
最近一个星期老板对我关照有加，好几次被叫去做评委的时候顺便叫上我，大概只有这样的时候他才有空和我说话，在病房里在门诊首先是要做大夫，所以每次都来去匆匆。周一的时候上一级的师兄师姐开题报告，昨天上午老板又被叫去给生理学的博士研究生开题做评委，两次期间都把我叫到身边做指示。题目总算是确定下来，还是关于IBS，方向在于IBS患者肠道通透性增加中紧密连结蛋白的作用。并且给我施加了一定的压力。因为所谓的开题，其实每个人都已经做了大量的工作，有的甚至只有一少部分还没有完成。老板自然也希望我明年开题报告的时候，大部分工作也已完成，这样就有充足的时间准备论文，以便按时毕业。还有当然希望我们能够发表SCI影响因子较高的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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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SCI影响因子，我也就是这半年才渐渐知道了它的含义，首先发表文章的杂志要被SCI收录，SCI是个什么东西，就是个组织，按照郭德纲的说法叫做“租zhi”。这个“租zhi”的工作之一就是统计他们所收录的这些期刊每年发表的文章平均被引用的次数，比如某本期刊一年发表了一千篇文章，而一定时间内别的期刊引用这本期刊上文章的次数为一万次，那么这本期刊的影响因子就是10。能在这样的文章上发表文章，那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羡慕和嫉妒的目光啊。咱们中国的学术期刊本来被收录的就不多，影响因子几乎没有超过1的。可见难度了。我今年毕业的师姐发表了一篇影响因子大于10的，连我完全不懂影响因子是什么东西的老婆听了以后都感觉难以置信，可见SCI影响因子是多么的深入人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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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告诉我发文章不仅关系到毕业的问题，还要牵涉到将来就业的问题，现在的博士这么多，北京上海名校的博士也是一抓一大把，言外之意，如果发表不了好的文章，博士毕业也不是什么香饽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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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老板设置的方向和要求，这两天我使劲地查找相关文献。感谢丁香园的朋友，我手里有一个澳大利亚Newcastle大学图书馆的代理服务器，所以查找文献比在山大图书馆还要方便，否则又不知道费多少力气。感觉压力很大，因为以前硕士研究生的时候没有搞过实验室，所以对实验室的一些东西稀里糊涂，看文献尤其是材料与方法部分总是感觉头昏脑胀。那么多步骤不知道能不能掌握。其次就是实验设计的问题。看来实验设计和临床工作不是一种思维方式，往常自以为在临床上自己已经有一套思维方式了，但是实验设计的学问不是一天两天能够掌握的。我想这也是老板要我去参加基础专业开题报告的目的之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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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句话，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自己脑子不笨，悟性也不低。只要努力不可能别人做的到我做不到。这样一来小说肯定是写不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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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1月 23rd, 2007
病人是一个38岁的男性，下岗工人，平时身体健康。近半年出现上腹部疼痛。赵景常规问了病史和作了体格检查，开始书写入院病历。初步诊断赵景写的是“消化性溃疡”，他对这个诊断比较自信，原因就在于他问病人是否有空腹疼痛，进食好转的时候病人给了他肯定答复。既然诊断了消化性溃疡，那么自然要给抑制胃酸的药物和进一步胃镜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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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病人的妻子来了，问病人的病情如何，赵景说：“从目前来看溃疡病的可能性比较大，但是确定诊断还要等胃镜。”病人妻子不好意思地说：“大夫，我对象现在是下岗，所以经济比较困难，所以您看用药上能不能照顾一下呢？”“其实溃疡病治疗并不贵，口服的法莫替丁每天只要一块钱左右就可以了。”赵景自信地说。对方考虑了一下说：“大夫您还是给用输液吧。本来他住院就很不情愿，这一住院不给他打吊瓶他肯定住不下去。我们也是在家捱了好长时间了，这次住院就想好好地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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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已经开始习惯这种情况，尽管按照教科书上的治疗，很多疾病不必静脉用药，甚至根本就不用吃药，但是一旦住了院，总要输液才算正常，否则不仅大夫觉得少了点什么，连病人都不认可。赵景就曾经被一个初诊胃癌的老太太指着鼻子骂了半个小时，就是因为住院两天赵景没有给她用任何的药物，只是安排一些确定诊断的检查，结果被她认为是不关心她。可气的是连病人的儿子儿媳一块帮着骂他，就为了能够更真实的隐瞒病人的病情。最后赵景给病人用上了静脉的抑酸药，当然是同类当中比较便宜的。也许最早的时候是大夫的过度治疗开了这个坏头，渐渐的被病人当成了天经地义的事情，现在则是两者互相促进，争论究竟是谁的错似乎已经没有意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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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完成了病历找带教的黄英副主任医师签字，但是找遍了病房也没有看到她。赵景不太喜欢这位中年妇女，她总是讲自己当年实习的时候是如何聪明，老师如何赏识她，并且这么说的时候总是在批评赵景之后，让赵景自尊很受伤害。护士小熊看赵景在病房里来回地走，说：“你是不是在找黄大夫啊？我看到她好像下楼了。”“是吗？我这还要找她签字呢。”赵景着急地说。“要不然你先录入电脑吧，我们先把药领回来，要是她不同意再说。”赵景也只好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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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病人妻子脸色苍白，手里拿着一块卫生纸，大声喊：“大夫大夫，我丈夫出血了！”赵景脑袋立刻嗡了一声，同时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卫生纸上的血迹，是暗红色，有拇指大小的一块。赶紧去察看病人。看到病人平躺在床上，神志很清楚，显得有点紧张。血压和脉搏都很正常，手脚也还是温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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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是病人妻子的声音太明显，主任王江齐也同时赶到了病人床边。（……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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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1月 22nd, 2007
第一集：男性，38岁。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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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开始第二次实习了，第一次实习是在大学本科的第五年。实习中间因为要考研究生，间断的藏在宿舍里复习了，冒着被科教科发现批评的危险，好不容易靠近了这所二流的医科大学。但是这样一来，有好几个临床科室的实习几乎是一片空白，赵景希望通过研究生阶段的学习把这一块补回来，这也是很多同学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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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现在的实习和本科阶段的实习不一样了。那个时候基本上是作为一名勤杂工，每天要重复大量繁琐的工作，开化验单、换药、拆线、写病程记录，最讨厌的就是写病程记录，尤其是在一个比较懒的带教老师手底下，而你的病程记录又写的凑合的时候，基本上这个活就是你的了。每个人平均要管六个病人，每2到3天必须有一次病程记录，危重病人还要随时记录，术后病人三天之内必须一天一次，每个病程记录内容不得少于三行。现在的实习，除了这些完全一样的工作，似乎多了一点权限，可以独立面对病人，可以正式的向病人家属交待病情。最恐怖的，要开始自己值夜班了。对于这个，赵景和自己的同学一样心里没底，他很清楚自己掌握的那点医学知识和实践还远远不到应付自如的程度。有些心内科专业的同学第一次值夜班的时候对护士说：“如果病人有情况，叫醒我的同时要把住院总叫来。”其实第一次值夜班大概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睡的着。他曾经听实习时一位老师说，自己第一次值夜班的时候一听到门外脚步声，自己的心跳就会跟着脚步声加快，脚步声越急促，自己的心跳越快，有时候甚至怀疑自己变成室上速了，要做颈动脉窦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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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全世界的医学生们都要经历这样一个心惊胆战的阶段，赵景和同学一起在宿舍里看ER和GA，看到美国的实习医生第一次进病房也是一样的狼狈。经过一段时间的实习，赵景发现面对自己的尴尬，那些医生，也就是自己的老师都或多或少的有一些幸灾乐祸，越年轻的医生越明显。病房主任王江齐第一天就要自己独立管床值班，赵景吓坏了，拼命表示自己没有任何临床经验，对于突发情况也没有经过正规的培训。王江齐好像对他的表达一点任何怀疑，但也没有一点在意。似乎是说：“我知道你是菜鸟，但今天就算你是只蛋，也要给我把鸣打出来。”第一次值夜班，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脱下隔离衣就走了，丝毫没有把病房交给一个菜鸟的担忧，只是王主任嘱咐了一句：“有什么事情找住院总。”看来在他们眼里，赵景只不过是个夜间总住院传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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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两个月过去了，经过了三个死亡病人，两个心肺复苏病人，一个上消化道大出血病人和一个肝性脑病病人，共7个0睡眠的夜班洗礼，赵景和大部分的中国医学生一样，逐渐变得冷静下来。并且逐渐发现，作为医生，尤其是内科医生，很多时候只是作为一个诊断者。好的诊断未必有好的治疗，但错误的诊断大概不会出现好的治疗，甚至是杀死病人。好的诊断也未必一定是正确的诊断，有的时候正确的诊断反而看上去不那么好，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不可能的诊断最后被证明是正确诊断，这种事情不太多，但总会发生。内科的病例讨论，绝大部分是诊断问题的讨论，一堆人围坐在一起，对疾病的诊断发布看法，其间的推理过程、利害权衡，完全不亚于电视剧中的案情分析，当然电视剧中的东西大多比较弱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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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都喜欢遇上典型的病人，就是那种症状和体征都与教科书上相符的病人，但是大部分病人都不典型。渴望典型病人只是医生偷懒的结果。但是谁不愿意自己的工作按部就班，又有多少人喜欢每天挑战不同的工作呢？但是赵景喜欢，或者说暂时喜欢，就像刚学会自行车的小孩子，每天都想尝试新的花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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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景今天一上班就来了新病人，门诊诊断上写着“腹痛待查”。赵景一看到这种“待查”的病人就高兴。（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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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三, 11月 21st, 2007
博士第一年到现在为止只有这一门哲学课，叫做《现代科技革命与马克思主义》。前几周一直是一位男老师讲一些国际形势和现代的一些历史性的东西，不知道这算不算思想道德教育。这个周换上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老师，开始讲一些哲学性的东西。中间的时候讲到权威性的问题，老师为了说明权威只能是专业权威，不代表所有专业都权威的问题，举了何祚庥院士的例子，引用了他的两句话：“中国传统文化90%是糟粕”和“中医是伪科学”。继而话锋一转，谈到了中医的问题。明显的，这位老师是挺中医的，虽然她的观点和网上那些中医粉丝的观点不无二致，无非是在不了解现代医学常识的前提下，认为只有中医才是所谓的整体医学，阴阳五行是现代医学所解决不了的一些问题的钥匙等等。
老师知道我们是医学生，并且全是医学博士，所以想想听听我们的看法，教室里开始嗡嗡起来，我能听得出来，大部分同学是不支持中医的，我后面一位男同学就比较明显，不知道为什么，他鼓动我发言。我想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就把我平时在网上发布的一些观点尽量简洁的说出来，刚开始还有点紧张，说话有点发颤，但不一会进入了状态，和老师还有几个同学辩论起来。但是这是课堂，并且按照经验，老师+中医粉丝+中年妇女的三重身份，让我不能让对方下不来台。所以过了几分钟时间我就保持沉默了。其间我前面的一位女生，年龄大概比老师还要大一些，表现得比较激动，看来是非常不认同我的观点。这个命题，我想即便在中国的医学博士中间看来还存在争论。我真的希望这位老师的哲学课不会多产生几个中医粉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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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1月 16th, 2007
上个周到电影院看了《色戒》，原本我认为这种电影是可以等网上下载的，但看电影的兴致上来了，同时放映的又没有其他什么可看的，加之对导演和男主角还是比较看好，所以就掏钱进了电影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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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完了，我和老婆都觉得这钱花得不太值。除去已经开始有人批判的大是大非，从功利的角度来说，看这部电影也并不是完全没有心得，我就有几个，和大家分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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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花开堪折直须折。王力宏所饰演的小白脸很早就有机会和女主角上床，但是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大概是可笑的革命情操，把这个机会让给了有所谓性经验的同志。所以到了最后不仅大事不成，还把自己的命搭上了。而汉奸易先生就不一样了，不仅有机会要上，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也要上，最后就得到了原本属于敌方阵营红颜知己的帮助化险为夷。李安和张爱玲通过这样两个对比鲜明的例子昭告天下的男同胞：有机会可千万不要错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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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钻戒是女人的克星。整个电影我认为可以看作是钻戒公司投资的大型广告。老易的各种手法虽然让女主角心神不宁，但是最终起到决定作用的还是那枚硕大的钻戒。打伞、喝咖啡、送旗袍，甚至床上功夫都没有完成革命工作者的彻底转变，最后女主角还是要把老易带到伏击圈里。只有最后把钻戒带到了她的手上，她才最终投降。这说明，如果一个女人拒绝你之前还没有看到钻戒，那不能怨女人，而是你的努力不够。如果一个女人在嫁给你之前你没给钻戒，那你还会面临失去她的危险。甚至你给的钻戒不是世界上最大的，理论上你还是面临失去她的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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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评评理，我这钱花得值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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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五, 11月 16th, 2007
博士开学已经两个月了，每周只有周三上午三节政治课，所谓政治课没有原先的毛邓理论，老师似乎是东拉西扯，从当前的国际关系讲到真理标准大讨论。其余的大部分时间都没有学业。最多从下下个周开始，再多出一门《医学分子免疫学》，这样我每周的课加起来也就是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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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临床也快有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除了需要书写课题综述看了一些专业的文献，几乎没有看一眼专业的书，只看了一本《结肠镜插入法》的很小很薄的小册子，还有一本《英语科技论文撰写与投稿》。偶尔看一点社科类的书，浏览了一本《家庭学》，复习了一下马克思主义哲学，其他的时间大多是用在了准备一日三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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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家务活观念是谁有时间谁干，大男子主义很少很少，几乎表达不出来，不过要让我像典型的上海男人一样做牛做马，我也做不到。现在的情况是老婆每天上五天班，身体又不太好，我大部分时间都闷在家里，所以无论家务是应该我来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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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我的专业虽然是没什么长进，好在厨艺猛增。要标榜自己的进步，首先要声明一下自己的基础：我是在大学毕业之前几乎从来没有做过饭的。要考研究生之前找了一间房子，自己学着做饭，做最简单的炒白菜，居然油还没熟就下白菜，甚至先放白菜再倒油的事情都是干过的。现在我的厨艺已经基本上要超过老婆，当然她的厨艺也就一般化。一些以前只能在饭店吃的菜，都可以经过自己的手出来。甚至自我感觉并不亚于饭店的口味。其实做菜并不难，只需要照着菜谱上的做就行了。我也曾经试过独创的烹饪方法，但效果都不太好，属于难以下咽的程度，所以如今我还是尽量严格按照菜谱上的做法。昨天晚上做的红烧肉，这是第一次做，从网上查到的菜谱。把所有的佐料都放好之后，锅开了一会儿，我就把它倒入了高压锅，过了半个小时，满屋里都是记忆中红烧肉该有的香味，我就知道又一个菜经自己的手成功做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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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二, 11月 13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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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中医的整体观只能整到将人看作一个整体，他不是不想具体，原本也不是瞧不起具体，而是做不到具体。因为从来就不会只有整体没有具体n的存在，整体是由局部组成的，不了解局部的整体观只能是黑箱，黑箱偶尔也能解决一部分问题，但是却无法保证解决问题的可重复性。要想确保黑箱能持久地发挥n功能，必须设法了解黑箱内部的构造，必要的时候还要打开黑箱进行维修。一时无法理解的时候，可以采用黑箱的做法，但不能满足于黑箱。但中医恰恰不知在历史n上的哪个时刻，停留在了黑箱的水平，从此满足于黑箱，不敢打开黑箱。如果中医早一些对人体这个黑箱进行详细的局部研究，可能现代医学早就在中国产生了，咱n们也不用每天在这儿争论了。当然这不能全怪中医，我也曾经说过中医落后不全是中医的错。尸体解剖和身体检查，这些简便易行的了解人体的方法，在沉重的思想n和文化枷锁下难以实施，这些是我们的遗憾，但不能成为今天中医单调空洞的整体观的借口。限于这些，中医的整体观不是什么相比西医先进的整体观，而是无法达n到局部、具体、微观的一种借口。中医只能作整体观。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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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具体，中医的整体观发展也很有限。中医粉经常挂在嘴边的另一句口头禅就是天人合一。到底什么是天人合一，怎么能够做到天人合一？很多传n统文化的卫道士有多种解释，我很佩服他们解释的文采，至少很懂得用四字排比句来声情并茂的阐述，虽然如果仔细推敲其中未必不存在严重的文法错误。但是用现n代语言解释没什么深奥的。无非就是人和外界环境是相互联系的。如果解释到此为止，中医的天人合一未必不被当成含有朴素的辩证法的思想精髓。但如果进一步贴n上日月精华，生辰八字对健康的影响，天地间正气聚到好人身上，戾气聚到坏人身上等等玄学标签，那就陷入了形而上学的陷阱中无法自拔。问题是，中医真的能够n在人体和外界环境的联系中发挥作用，有利于人体健康吗？从传染病的角度来看看吧。目前很多传染病尤其是病毒性感染还没有很好的治疗办法，比如SARS，nHIV-AIDS等等。但是人类并非无能为力。人们已经通过研究发现了SARS和HIV-AIDS的传播途径，通过隔离和适当的预防措施，就可以阻断疾病n的传播，从而维护最广大的人体健康。要做到这一点，至少要做到这么几点：第一、知道疾病的病原体是什么，是病毒还是细菌，还是寄生虫，中医的病因学中完全n没有微生物的概念，所以中医做不到；第二、知道传播途径是什么，经口传播，经血液传播还是经呼吸道传播。知道了就能够预防。好像中医的发病学中没有多少关n于疾病在人之间或人畜之间传播的发现；第三、能够发现病原体携带者和病人。SARS防范中，对体温的监测起到了重要的作用。中医也是有发热这个症状的，但n是否知道人体的正常体温值呢？还有血清学、体液检测，依据来自于对病原体的认识，同第一条，也是中医做不到的。还有食盐加碘预防甲状腺肿，加硒预防克山n病，减少腌制食物的摄入预防胃癌，这些都离不开现代医学和生物化学等基础学科的结合，也是人体健康和环境相联系的典型例子。中医的整体观能“整”到这个水n平吗？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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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上所述，中医的所谓“整体观”不过是一个既不能向内也不能向外发展的黑箱。他不是不想微观，也不是真的瞧不起微观，而是微观不了。整体观也n是狭隘的整体观，仅限于人体，比整体观更广一些的“天人合一”也解决不了实际问题。这两者也是相互联系的，正因为中医在历史上停止了对具体和微观的探索，n才导致今天不能小也不能大的尴尬局面。抱残守缺的中医粉丝，是可怜又可笑的一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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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四, 11月 8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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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方说再举一个例子：日夜。日为阳，夜为阴，阴阳相互转换相互依存，这是多么完美的阴阳平衡互动的例子啊。但是如果用现代科学来解释，日和夜n只不过是地球自转时某个部位朝向太阳的不同罢了。同时在地球上有的地方半年全是白夜，有的地方半年全是夜间。古代不知道，如果知道，不知道会如何解释，难n不成地球的两极是每半年交换一次的全阴全阳？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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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中医，这方面的笑话和漏洞恐怕更多，你凭什么认为流清鼻涕就是寒型，鼻子干燥就是热型？如果先干燥后流涕，难道是先寒后热？或者中医又凭n什么认定某种植物属阴或者属阳？植物的阴或阳与人体的阴和阳真的可以兼容互补吗？如果所有事物的阴阳是可以兼容的，又何来整体偏阴环境下的阴阳平衡呢？至n于用上吊绳、寡妇床上土、大便浸过的干草，还有在中医吧讨论过的用煮金子的水治疗小孩夜啼，只不过是这种漏洞和笑话的极品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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