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不知名的网友的质疑
mbxs | 07月 28, 2007 | 杂类, 中医骗子 | 1 Comment
1、何祚庥是所谓的物理学院士,按理应当具有科学的求是精神,作出一种结论,特别是作为院士做出一种重大结论,应当在掌握充分的证据的基础上进行合乎逻辑的推理。何院士既无确凿的证据,也无正确的推理得出的结论,只能说是荒谬的。按照何院士的推理逻辑,大家还可以得出最近去世的某位中央首长是被西医害死的结论,显然,这是荒谬的。
3、值得历史上怀疑的东西很多,漫步遐思说《西游记》里的神魔记叙反映了唐僧取经的艰难,难道神农尝百草不是中国历代民众千百年医疗实践的反映吗?你漫步遐思能否定中药的疗效吗?
4、名医杀人无怨,中西医都如此,半斤八两。
5、陈寅恪是史学大家,却是从小对中医不感兴趣的家庭异类,对中医有微词也正常,却还没达到全面否定中医的程度。你把史学家陈寅恪当作你反中医的祖宗,恐怕力度不够,可能人家也不愿意。
6、现代西医同样参杂了不少猜测和假设,所谓的西医的完全科学性,只能骗鬼。
7、把假冒中药的罪过推给中医,这就是那些自诩科学精神特强,自信逻辑能力特棒的反中医人士的惯用混账逻辑。
10、物理学院士有资格评论中医,那医学界人士也能够评论物理学了。
11、科学精神首先就是求是,而不是“科学”。
13、“还以为古人用药是凭经验,经验个屁”。你要不要一你的身体试试砒霜?
14、批判精神不是否定精神。“年轻人没了批判性思维,中国未来的事情就不好讲了”,这种话,谁都知道,不要经常拿来教训人。“我个人认为你太不够格了,把自己无限放大了,你以为以前的院士都像今天那帮没有实际货色的院士可比吗?”,还是拿这句话的前半部分说说自己的好。何院士最近的政治物理学成就,大概就是把“三 个 代 表”作为科学的标准。
中医信徒和教士不要脸一文de漫步点评
mbxs | 05月 28, 2007 | 社会杂谈, 中医骗子 | No Comments
中医信徒把治疗非典的功劳说成是中医的功劳不知是太可爱了还是太无耻了?现在还有不少中医声称中医能治疗艾滋病、癌症,甚至根治乙肝。不要脸的还说是什么祖传秘方,你祖宗的预测能力不错嘛,竟能知道几百年后才出现的疾病。中医的理论和西医理论本来就格格不入,中医的中医疾病的名称大多是从表象得出的模模糊糊的名称,怎么会有西医的那些较具体疾病名称呢?你们是怎么把两者对应起来的?![[:?]](http://img3.pp.sohu.com/ppp/blog/images/emotion/18.gif)
《百家讲坛》上讲《汉武帝》的王立群把司马相如患的“消渴症”(中医名称)解释为今天的糖尿病
。古今中西真的能这样真的能这样的对应吗?这样说准确吗?我用搜狗搜了一下“消渴症”,居然有33万多个相关网页。看了几个都是把“消渴症”直接说成糖尿病,甚至有些医院的网站也是这样。消渴症和糖尿病本来就不是一个体系内的说法,把消渴症=糖尿病不仅荒唐而且是不负责任.
小资料:
糖尿病有一个大家熟悉的中医名称:消渴症。这主要是根据症状来命名的,因渴而消瘦。中日友好医院中医糖尿病科主任仝小林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以消渴症来命名糖尿病,不尽准确,对治疗也没有太大的意义。
仝小林教授解释说,有一些病的症状也是“因渴而消” ,比如甲亢、尿崩症等。因此,消渴症并不能特指糖尿病。唐朝医家甄立言把消渴症称为“消渴病”,其主要依据是“尿甜”,也就是现在说的“尿糖”。但临床上很少会观察尿是否甜,而且,这对治疗也没有多大意义。更为重要的是,出现“三多一少”(多饮、多食、多尿和消瘦乏力),即消渴的病人,在糖尿病人中只占少部分,将近80%的病人在临床上并不出现“三多一少”。如果根据尿糖或是出现“三多一少”来诊断,会延误大多数糖尿病人的病情。
现在所讲的糖尿病,无论是内涵还是外延,都与消渴症有了很大的不同。糖尿病除了血糖的升高,主要并发症如眼底病变、肾脏病变及糖尿病足等,都是对微小血管的损害。中医习惯上将小血管叫做脉络,将大血管叫做经络。所以,糖尿病的主要损害体现在脉络上,而它对心脑大血管的损害多是间接的,而且只是损害大血管的原因之一。
仝小林教授认为,如果中医要给糖尿病命名,叫做“糖络病”更恰当。将糖尿病称为“糖络病”的最大意义就是既着眼于“糖”,又着眼于“络”。这样,从发现糖尿病的那一天起,就会重视疾病对脉络的损伤,着眼于防治因脉络损伤而引发的并发症,做到“有则治疗,无则预防”。
中医信徒和教士不要脸一文 (漫步点评:) 方舟子之流不配看中医 (这题目太好笑。你以为谁爱看中医啊。倒找钱给我也不去。)
在中国的西医院有一半药其实是中成药或含有中药成分,(这是什么鬼话啊,拿出数据来,丢人也不能这么丢啊。照你的说法烟草算不算中药啊。)方舟子之流并没有被中医医生骗而受毒,是被自己的无知骗了!要毒早把你们的老祖宗毒死,还轮到你们活到现在骂你们的恩人!!(好像除了泼妇式的漫骂就没有什么实在内容了。^_^)
医学从来就无绝对!(说的好,可就是一些中医信徒为什么容不得别人对中医批评和质疑,难道中医绝对了?)西人也认为 的东西变来变去,今天说维生素C有用,明天就说用;医疗也从来没有过标准的治疗的规则,更何况人体是一个复杂的东西,同病不同人治疗的效果不同,何来谈医学的科学性是唯一的呢?无知骗了自己还打着科学的谎子误导老百姓!(中医科学不科学,中医信徒自己都说不清楚,赶紧回去让中医教士们讨论讨论,给出一个较统一的答案。到底谁是骗子?我相信只要不被虚假的感情蒙蔽的人都看得清楚。)
方舟子之流不配看中医,(我–方舟子之流是宁死不看中医,没有检验的中药我是一口也不想吃,我爱惜我的生命)中草药是如此珍贵的资源,不断地被破坏和流失,应该留给有价值的人才有资格用.方舟子之流打击破坏正确的社会价值观念,充其量是社会的反动势力、破坏分子,(有理说理别煽动别人的情绪来给自己底气不足打气。中药可以留给轮子 功 信徒。呵呵。)这些人不配使用中草药是如此珍贵的资源!把这些珍贵的资源留给我们有用的下一代精英! 方舟子看的应该是精神心理科,(别把自己拿大了,精神病人总会说别人有病。应该去看的认识你。)因为综观方舟子的一惯做事方式和处事反应,看得出他的人格是十分狭隘的(从来看不见他的宽容、包涵,他看不顺眼的东西一定是不打倒誓不罢休!),而且是个偏执狂(只要是他的观点发表,他决不接受其他观点的解释和分析,一定要打击到底!没有中庸之道,不懂得协和和和谐),更甚者他有明显的易激惹的、好斗的攻击型性格!严重的精神心理疾病严重的影响他的追随者!(把那些情绪化的词语拿掉,你的话还剩什么?^_^)
看苏轼是怎么调侃中医用药的
mbxs | 04月 12, 2007 | 杂类, 中医骗子 | 2 Comments
下面是我在苏轼的著作《东坡志林》里发现的一篇有意思的文章.文章记述苏轼和欧阳修一次对话.欧阳修实际上是借一个中医用药实例阐述了的中医用药理论:以意用药.以意用药正是古代中医名家遵循的至高无上自以为高明的用药治疗原则.
《东坡志林·技术》◎记与欧公语
欧阳文忠公尝言:有患疾者,医问其得疾之由,曰:“乘船遇风,惊而得之。”医取多年柂牙为柂工手汗所渍处,刮末,杂丹砂、茯神之流,饮之而愈。今《本草注.别药性论》云:“止汗,用麻黄根节及故竹扇为末服之。”文忠因言:“医以意用药多此比,初似儿戏,然或有验,殆未易致诘也.”予因谓公:“以笔墨烧灰饮学者,当治昬惰耶?推此而广之,则饮伯夷之盥水,可以疗贪;食比干之馂余,可以已佞;舐樊哙之盾,可以治怯;齅西子之珥,可以疗恶疾矣。”公遂大笑。元佑六年闰八月十七日,舟行入潁州界,坐念二十年前见文忠公于此,偶记一时谈笑之语,聊复识之.
译文:欧阳修曾经说过:有一个生病的人,医生问他生病的原因,病人说是坐船遇风浪,惊吓得的.医生从船夫多年握过的舵把上流下过汗渍的地方刮出粉末,混合着丹砂,符神之类的东西让病人喝了病就好了.现在《本草注.别药性论》上说,止汗,用麻黄的根节和用过的竹扇的粉末让人服用. 欧阳修于是说:“医生靠想当然用药多是这样的,刚开始看觉得象儿戏.但是有时也灵验,大概难于责难(这种做法)吧?”.我对他说,把笔墨烧成灰让学生喝,可以防止他们的懒惰么?推广来说吧,那么喝伯夷的尿,可以治疗贪欲;吃比干吃剩下的(食物),可以去掉奸佞了;添樊哙(作战用过)的盾,以治疗胆怯;闻西子(戴过)的耳坠,可以治疗呕吐的病了.欧阳修大笑.
元佑六年闰八月十七日,船又行到颍州地界,因为怀念二十年前拜见欧阳修于此地,偶然想起当时谈笑的话,姑且又写了下来.(由于本人的古文功底所限,个别字句翻译的有错谬,还请看出的朋友不吝指出,谢谢!)
尽管苏轼可说是欧阳修的门下弟子,但还是不留情面的对于欧阳修的荒谬说法进行了一番调侃.苏轼这样做在今天看来没什么大不了的,可在古代极重师道的保守环境下实在是精神可嘉,大有吾爱吾师,吾更爱真理的意味.欧阳修不愧为大家,颇有风度,听了苏轼的调侃,也只大笑了之.今天的人怎么了?一点也容不下对中医的批评了,退步的厉害啊!试问现代医学(一般大家多叫西医)会是这样固陋封闭容不得理性的批评吗?
苏轼也不是没搞过求雨炼丹一类荒唐事.可在中医用药上还是发现了荒谬之处.虽然没有给予其正面批评,可就是这样的调侃似乎更好的表达出了中医用药的荒谬所在.难道我们21世纪的人类思维段数比苏轼还低么?
我也并不是要全盘否定中医,中医毕竟还含有少量的经验的成分.我们绝不可故步自封,我们要实事求是披沙拣金,把有用的利用起来,不可利用的请入博物馆,当作民族文化的一部分来看待.这也不至于会影响到有些人所说的"中医申遗"的问题了.试问,这样做有什么不可以呢?
注:苏轼(1037—1101),字子瞻,号东坡居士,眉山(今四川眉山县)人。苏东坡是中国宋代杰出的文学家、书法家,而且对品茶、烹茶、茶史等都有较深的研究,在他的诗文中,有许多烩炙人口的咏茶佳作,流传下来。
《东坡志林》乃苏轼生平后二十年的笔记。盖轼随手所记,本非著作,亦无书名,其后人裒而录之,命曰《手泽》,而刊轼集者不欲以父书目之,故题曰《志林》耳。 裒:音POU,聚集.
欧阳修(1007~1072)北宋政治家、文学家。唐宋八大家之一。字永叔,号醉翁,晚号六一居士。吉州永丰(今属江西)人。欧阳修自称庐陵人,因为吉州原属庐陵郡。卒谥文忠。
亨利·法布尔(1823—1915)法国著名科学家,科普作家。中学教书二十余年兢兢业业,同时业余观察研究昆虫及植物,发表过非常出色的论文,得到达尔文的肯定.法布尔以生花妙笔写成《昆虫记》,誉满全球,这部巨著在法国自然科学史与文学史上都有它的地位,这部巨著所表述的是昆虫为生存而斗争所表现的妙不可言的、惊人的灵性。
蝉:俗名“知了”、一种昆虫。学名蝉,最大的蝉体长4~4.8厘米,翅膀基部黑褐色。夏天在树上叫声响亮,用针刺口器吸取树汁,幼虫栖息土中,吸取树根液汁,对树木有害。蝉蜕下的壳叫蝉蜕,中医常用做药材。
2007-06-01 | 中医什么时候开始叫国医?
mbxs | 01月 1, 1970 | 中医骗子 | No Comments
中医这个称呼也是在所谓的西医进入我过后以示区别的说法。有人说中医这个名称在什么什么朝代就有了完全是一派胡言。那个中医和今天所说的中医的意思完全不沾边。
中国有洋槐土槐的说法。土槐在没有引进“洋槐”就叫槐树,自家的就被叫土槐以示区别。大概有的人觉得叫土太难听改叫国槐。西医刚进入我国的时候大家都叫它洋医。按照惯例洋医对应的中国传统医学当我们叫土医才对,不过土医实在太难听了,好像也没有听人这么叫。中医倒是有一个不错的称呼“国医”。“国医”听上去既高雅又有势。叫国医之前中医又叫“旧医”。
这国医的名号是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不能不提我的老乡–第一任中央国医馆馆长焦易堂先生。焦易堂(1879—1950)又名希孟,武功县河大村人,清末秀才,后又入北京中国公学政法科学习。官至中华民国国民党中央最高法院院长。1950年10月20日在台北病逝。据说焦易堂酷爱中医学,极力提倡发扬中华中医药,保存国粹。
资料:

焦易堂(见上图)(西元一八八O年至一九五O年),名希孟,陜西武功人,曾就讀於法政專門學校、中國公學,並加入同盟會,民國十九年(西元一九三O年)五月,在中醫界反對廢止中醫運動浪潮推動下,譚廷闓、胡漢民、陳立夫、焦易堂等人於國民黨中央執行委員會政治會議上,提出成立「中央國醫館」的提案,獲得批准;民國二十年初,「中央國醫館」成立,由焦易堂擔任館長,同年七月,他主持立法院法制委員會第四十三次會議,通過《中醫條例》,後來由於行政院阻撓,未能及時公佈;三年後,中醫界在國民黨四屆四中全會上請願,要求公佈中醫條例,其中焦易堂也發表一篇「告國人書」,到民國二十五年一月,《中醫條例》頒布前,中央國醫館便以一個半官、半民、半學術、半行政的結構中發展中醫工作並管理中醫行政權,而焦易堂自始至終均擔任中央國醫館館長,積極支持中醫界爭取合法權利的抗爭活動【17】。
这里焦易堂的出生年份有误,当为阴阳历换算之失。
看来啊!在中医和西医在中国第一次较量的时候,中医似乎并未吃亏。不但未吃亏而且还引进现代化的办学方式,设立了中央国医馆和各地方国医馆。焦易堂出任了第一任中央国医馆馆长。副馆长就有所谓的中医名医施今墨。中医借此来个咸鱼翻身,从封建社会不入九流的地位进入到了国粹的行列,还被称尊为“国医’(不知道是不是祖国医学的简称).此段历史当大书特书,以教中医的信徒们长长志气。高兴之余大家要注意中医在封建社会地位实在不高。那个说祖上是是几品大员的刘太医牛皮吹破了!今天就先写到这。后面再谈中医作为医学为什么能苟延残喘到现在!
焦易堂先生提倡中医现代化,办中医药杂志,开展中医药教学,经营中药产业,说句公道话功不可没。问题是直到今天中医实现了现代化了么?今天还有某些中医教士大开历史倒车,提倡什么中医教学要古典开始诡论。中医现代化的真正出路只有方舟子博士提出的“废医验药”,而不是瞎胡闹开发什么中药新剂型如中医注射针剂。20081027
2007-05-27 | 给常拿《本草纲目》说事的人上一课
mbxs | 01月 1, 1970 | 杂类, 中医骗子 | No Comments
最近和你个挺中医的的博友闹得不太愉快。该博友告诉我《本草纲目》(下面简称《本》)是中医的四大经典,看看这就是挺中医人士中医知识水平。中医什么时候把《本草纲目》当四大经典之一了?自说自话吧?(自说自话是挺中医派在辩论中一个较常用手法,大言不惭,实则丢人不知深浅)。
我非常的讨厌别人在谈到健康问题时拿《本草纲目》和李时珍说事。动不动《本草纲目》如何如何记载,李时珍说什么什么的。谁要他们根本就不清楚《本草纲目》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挺中医人士在对批评中医的人口诛笔伐时最常用的一句话就是你不懂中医。(其实他们自己懂得也不一定多。向上边那个博友有就有信口开河,乱编经典之嫌)。一句话你不懂你就没资格批评中医。在他们看来你批评中医就因意味着你不懂中医。大家说说什么逻辑,我批评中医就能推出我不懂中医。(俞樾老先生批评中医,你不会也说他不懂中医吧?)你怎么就知道我不懂中医,你怎么就知道我懂得不比你多?难道你是我肚里的蛔虫?你都不知道庄子那就名言:子非我也,安知我之不知鱼也?再退一步说,不懂中医真的就没有批评中医的资格了?简单的直观的事实总能看的出来吧?再说哪门学科或哪门科学容不得合理的质疑,容不得批评?科学不就是在质疑和批评中一步一步的前进。只有宗教和专制政治才难容质疑和批评。有人说中医就像一种宗教,还有点专制,说的的确有道理啊!
前几天我毫不谦虚写了篇给常谈中国传统文化的人上一课
。今天再不谦虚一次,就给常拿《本》说事的人上一课。看过《方舟子三否老中医》视频的人肯定对那个王琦老中医大跌眼镜,为什么啊?王琦老中医居然说自己没有看过全本的《本》,居然不知道《本》还有全本一说。不知此是否是王琦老中医的鸵鸟战术——不愿意承认自己读过《本》。
实际上今天常见到的那些版本的《本》是删节版,很简单的道理。四、五百年前的古人的文化百科全书里必定有很多迷信不合时宜的东西,被今天的编辑删除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看看现在通行的《本》的序言就知道了,什么去芜存菁、去伪存真等。再一个就是李时珍早就说明了他的《本》52卷190万字。现在通行的《本》如果没有后人添加的内容一般的也就在50~100多万字。可见现在通行的版本缩水的厉害。
《本草纲目》确实有纠正了前人的一些错误,如李时珍以前的医书和方术之书里都记载水银无毒(水银及其化合物是中药和炼制丹药的一种重要原料)。李时珍明确指出水银有侵骨蚀脑的作用。《本》里虽指出了历代《本草》和医家的诸多错误和迷信。可李时珍自己的错误和臆想不比他的先辈少多少。
李时珍最特别的是把历代的医家看不起的所谓偏方收集在了《本》里,并试图按照中医的阴阳五行理论给出合理的解释。我猜“偏方治大病”这句名言大概是在这以后流行起来。我手里有本《中国民间秘术大全》看到里面的内容有些确实看的出来是经验的积累,但更多的是臆想东西。有好多稀奇古怪的条目最后面注明是来自《本》。
下面举几个例子来说明《本》的一些典型错误和典型的臆想之处。看古装影视或明清小说的朋友都知道那些青楼妓院的女老板被称做老鸨(bao),为何叫她们老鸨说起来话长,我在这里就简单的说说。“鸨”这个字你即使不知道它的本意但你看看它的偏旁是个“鸟”字,也应该猜得出:鸨是一种鸟类。事实确是这样的,鸨是一种鸟类,而且种类还挺多,最常听到的是大鸨,中国字的优点在这里显示出来了。原来对鸨这种野禽的认识和评价在历史上有过几次转变(从鸷鸟-义鸟-淫鸟-勇鸟),《诗经》里就有对鸨的记载,这里从略。
我专门谈谈《本》里对鸨的说法。这个说法大概也李时珍继承了前人的说法,而不是他亲自认真的观察得来的结果。《本》上说:鸨是孤雌,没有雄性。怎么繁殖?李时珍的答案是与众鸟淫之。看了这个有点生物学知识的人你觉得可能么,虽然有很少一些不同物种的动物之间可以杂交,但他们的后代一般都有生理缺陷,不能繁殖,更何况是“众鸟”。这是个典型的以讹传讹。原来啊大鸨这种鸟本来在人来集聚的地方就不常见,而且因为雄性和雌性的外观(体长和体重)有极大的差异而被认为是两种动物。而且雄性鸨和雌性交配后就很快离开了,不长久生活在一起生活。所以啊这个鸟就被不认真观察(或许有些就没观察)轻下结论的古人给大大的污蔑了,最后作了妓院妈咪的代名词。人有过,鸨何辜?
下面谈谈不认真的道听途说的李时珍是怎么污蔑一种鱼类。李时珍啊不但污蔑鸟,还污蔑鱼,而且手法如出一辙。鲳鱼者娼鱼也,这种鱼就是鱼中的娼妓。按李时珍的说法鲳鱼也是孤雌,没有雄性。怎么繁殖?与众鱼淫之。
再谈谈王八和蛇的故事。我国民间故事常常有王八和蛇的故事。我这里说的王八既可以指龟也可以之鳖(甲鱼),关于王八故事太多。
中国最早有“鳖”与“龟”之分,《说文》上说:“鳖,甲虫也。”《考工记》注:“外骨龟属;内骨鳖属,按鳖骨较龟稍内耳,实介属也。”一般的龟壳较硬,背有裂纹,鳖壳较软,背部平滑。龟与鳖相比最大的特点是没有软裙,龟的四肢、头尾都可以缩入壳内,鳖的头可以伸缩但四肢不能。一般的中国人是不大细分的,大多通称乌龟,俗称王八。《说文》里还说:龟,旧也。外骨内肉者也。从它(蛇)。龟头与它(蛇)头同。天地之性,广肩无雄、龟鳖之类,以它(蛇)为雄。李时珍就沿用了王八以蛇为为雄的荒唐说法。又是没有细致的观察轻下结论的一例。为什么会得出这种结论,原来鳖这种动物和蛇有共两栖现象。若果你要在洞里捉鳖可要小心里面可能会有蛇的。由于这个原因王八和蛇的故事在民间盛行不衰。李时珍沿用古人的错误,竟认为王八和蛇可以交配。
最后再说弼马温的故事。《西游记》里讲玉皇大帝在天上给孙悟空封了个弼马温的闲差,好多人多会认为玉皇大帝没有量才施用。读过《本》你就知道这实在是冤枉了玉皇大帝。《本》中记载了猴子精(雄猴的精液)和经(雌猴的月经)跌落的草可医治马瘟。弼马温的谐音就是避马瘟。看来玉皇大帝给孙悟空这个差事倒可谓人尽其才啊。
台湾历史学家、掌故家苏同炳先生在《“弼马温”释义》文中说:“明人赵南星所撰文集中,曾有这么一段话,说:‘《马经》言,马厩畜母猴辟马瘟疫,逐月有天癸流草上,马食之永无疾病矣。《西游记》之所本。’”原来母猴每月来的月经,流到马的草料上,马吃了,就可以辟马瘟!。《马经》不见于《四库全书》目录、《丛书综录》、《说郛》目录。赵南星(1550-1627年)文集名《赵忠毅公文集》,国内无存,藏于美国国会图书馆。台湾有胶卷翻印本,苏同炳先生读后,写成文章,使我们得以知道“弼马温”的真相。
再说个趣事,近代和张作霖并称东北二王的吴俊升(人称吴大帅或吴大舌头,后在皇姑屯和张作霖一块被炸死)也相信此等怪事。吴很喜欢养马和养猴,在自己的督军署后院建了很大的马厩和猴舍。你以为此君喜欢马和猴,其实不然。此君实是爱马及猴的。因为没有多少文化的吴大帅也相信上面的谬说。
《本草纲目》沿用了许多的被他更早的古人的荒谬说法。如果你有幸看到全本《本草纲目》你就会发现这是一本多么不值得信赖的的(在科学上)书。而且你也可以看到古人是怎么认识世界的。有些人吹嘘中医是未来的科学,什么系统论控制论都拿来给中医狡辩。悲哀的不是古人,而是固守古人的今人。
《本草纲目》之所以被一些人给神圣化完全归功于我们的盲目自耀的历史教育。《本草纲目》之所以被翻译成多国文字并非他的医学价值,而是文化价值和植物学的一个资料价值。在神圣化《本草纲目》上我们和韩国有一拼,韩国把那个《东医宝鉴》吹得比我们厉害多了。
2008年5月4 最后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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