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the ‘侃大山’ Category


芄兰之支

星期一, 10月 27th, 2008

如同“含笑半步跌”和“十香软筋散”是居家旅行、杀人灭口之必备良药一般,作为一个隔三岔五就要附庸一回风雅的伪文化人儿,读几句《诗经》简直是很低端的必要不充分配置。只知道个“关关雎鸠”就行了?NO,远远不够,你至少还得知道“在河之洲”。

图片点击这里。不点也罢,学艺不精,没啥好看。转载请勿注明作者及出处,下同。

孔老二又说了,读《诗经》可以“多识鸟兽草木之名”,此言不虚。前几天正是缘于《诗经》,再加上机缘巧合,我又认识了一种始终摸不着门儿的植物(近朱者赤,受金仕并之影响,近期内正“热衷于”植物分类学)。我这里的野地之中有一种草质藤本,四处泛滥,我注意它很久了,但就是不知何物。这事儿你问当地农民完全无用,因为我要的是“学术”名称,而农民兄弟顶多给你个土名。如上图所示,那个叶子略似盾牌,几乎将益母草(西勾植物志说,益母草顶部叶子不裂,细叶益母草则否,故我以为应是前者)绞杀的东西就是了。

后来我随意翻阅CVH植物图库网站,正好看见萝藦科,萝藦是个似曾相识的名字,在哪儿见过呢?猛地里想起《诗经.卫风.芄兰》:

芄兰之支,童子佩觿。虽则佩觿,能不我知。
容兮遂兮,垂带悸兮。芄兰之叶,童子佩韘。
虽则佩韘,能不我甲。容兮遂兮,垂带悸兮。

这是一首表现青年女子“调戏”意中人的民歌,其中“甲”字通“狎”。具体如何“调”法的从字面上看不大出,这事儿得有体验才行,陆游都说了,“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么。

其实全文我背不住,是百度来的,但至少“芄兰之支”还有印象。重要的是,我记得释文里说,所谓“芄兰”即指“萝藦”,“之支”指其果实。虽然萝藦之于我,和芄兰一样完全素昧平生,但这个貌似佛门用语的马甲我还是记下了。如今在CVH上不期而遇,使得我好奇心大盛,于是点击一看,OMG,这实在是太熟悉了。茎叶皆似,而且断处还有白色液汁,原来那个困扰我多时的家伙就是萝藦啊(萝藦科萝藦属,萝藦,Metaplexis japonica (Thunb.) Makino )。

但很奇怪,尽管我刻意搜寻,拽断了不知凡几,却总也没见到它开花,就算花期过了你总得结果吧?TNND也没有。我简直有点怀疑,难道这里的萝藦都是不孕不育的么?或者,这干脆就不是萝藦?植物的生殖器官即花果才是分类的重要依据,仅仅叶子相似还是不踏实。这事儿就这么搁下了。直至昨天下午,值班无聊,我外出散了几步,于不经意间瞥见路边草丛中隐匿的“芄兰之支”,遂急速折回,取了相机“立此存照”,缺憾终得弥补。

图片点击这里

这真是你想找它却偏偏找不着,不想找它自己蹦出来了。而且周围两株皆未挂果,还真是相声里说的“桃园三结义孤独一枝”。如图所示,这就是萝藦的果实。象什么呢?与其说形似宝塔,不如说状如羊角……好像胖了点哈。

药圣孙思邈语重心长地谆谆教导我们说,去家千里,勿食萝藦枸杞,盖此两物“强阳道,资阴气速疾也”。说白了就是可作“春药”,而且见效神速。果如是,飘荡在外而又未有固定的sexual partner随驾慰安,stand one night和visit a prostitute均有风险,吃了是要出问题滴!噫吁戏,有这么神?

如今我不大妄论中医了,态度却顽固如昔,总体上还是不信。但在某些场合,枸杞我吃过,枸杞酒也喝过,有人供述说可达“坐立不安”、“饱暖思那啥”之程度,而我却始终如一汪死水波澜不兴,也许这玩意儿是信则灵吧。那么,萝藦如何呢?我可不敢以身验药,虽未“去家千里”,但这两天我值班,万一有效我可找谁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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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匡政说啥呢

星期四, 10月 9th, 2008

我一直觉得叶匡政是个诗人,因为那个小火过一阵的《天问诗歌公约》的“签约者”就有他,他反对转基因,他是自然之子,他认识24种以上的植物……这事儿我还记着呢,不是诗人不大可能掺和“诗歌界”的事儿。刚查询了一下,吓一跳啊,原来是“著名诗人”啊!

怎么想起他来了?这不新浪推荐了叶诗人一篇宏文:诺贝尔奖正在成为学术鸦片,点击这里。叶诗人指出:赌徒之美,在于输得无怨无悔;诺奖之美,在于奖得让人一头雾水。很好啊,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那肯定不大明白为啥某某奖要因为某某事颁给某某人,所以说叶诗人这话还不算完全不靠谱。

紧接着叶诗人就有点说胡话了:在这一周,人们会突然发现,物理、化学这些遥远的学科,竟然在世间还活得好好的。让人们惊奇的是,这些古老的学科还能让人一夜致富……哎呀妈,物理、化学都成了遥远的学科了,这是叶诗人的独家心得吧?你不知道别人也不知道?你惊奇别人也一定惊奇?咋不提你的文学呢?

插播一句,在“三聚氰胺”如雷贯耳的时刻,叶诗人居然还能认为化学是遥远的学科,真是两耳不闻有些事一心只读不知道啥书啊!

以上都不算啥,猛料在后面。叶诗人笔锋一转,正经诺贝尔不提了,说起“另类诺贝尔”来了。当然了,他没有漏掉某个美国教授关于“可乐杀精”的研究成果。叶诗人的真正意图是通过“另类诺贝尔”的所谓可笑荒唐之处,极其深刻地揭示“今天学术界的真实状况”,并下了如下断语(请原谅我大段摘转):

当很多学科的开拓空间越来越小,又未诞生革命性发现时,留给学者的只有钻牛 角尖一条路了。再拧巴、再变态的研究,只要没人做过,就是好课题。学者们或者用一无所知的方式去研究,或者用无所不知的态度去思考。娴静的学者,思考时宛 如公猪照镜;激情的学者,研究时如同河马发疯。据说只要功夫深铁杵可以磨成针,但科学家们往往操起根木杵,就有耐心把它磨成牙签。而诺贝尔奖也常常成了刺 激这些所谓前沿科学研究的鸦片,研究得再难再苦,只不过成就了学术界的一些二百五。

原来叶诗人就是通过这个来证明诺贝尔奖是学术鸦片的!啥也不说了,套用一句话:所有的二百五都是自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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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鹿

星期一, 10月 6th, 2008

啥也不说了,我就泄泄私愤好了。

Image from sohu blog.

摄于某地农家宴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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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练仙子

星期五, 09月 12th, 2008

下午四时左右,见一群人围观,更有人招呼我“快看”。拨开人群,一条不到20公分的小蛇正扭做一团,意似惴惴不安。小蛇虽无害,然人必共诛之,此惯例也。遂将其救下,使其免遭化为齑粉之祸。Image from sohu blog.

它看起来还是很妖艳的说。
嗯,这就是我的粗手,对不起各位观众,实在有碍观瞻。Image from sohu blog.

蛇毕竟是蛇,容不得这般“亵玩”,它企图发动攻击。

还是相忘于江湖比较好,“立此存照”后即纵之窗外,刹那间还找到了佛教徒“放生”的感觉。但愿它不会回来找我。^_^

疑为赤链蛇,有鳞目蛇亚目新蛇下目游蛇科链蛇属,拉丁文学名:Dinodon rufozonatum。请两爬专家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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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来告诉我

星期三, 09月 3rd, 2008

Image from sohu blog.

Image from sohu blog.

以上各位远从日照而来,目前暂定位为我的“宠物”。当然,到了某个时刻,它们可能最终摆脱不了变成“食物 ”的宿命,我未雨绸缪,已经专门购置了烤箱。不过短时期还没有性命之忧,我对它们还是很有爱心的说。闲暇时候,亲率这一大队“人马”出游(总数25只),浩浩荡荡亦步亦趋,很有一些成就感。

担心它们不听话跑丢了么?不会,一般情况下不散群,可谓“纪律严明作风优良”。并且,只要随便抓一把沙子缓缓洒下来,它们立即蜂拥而至—-以为是饲料呢。这一招屡试不爽,可见这帮家伙不长记性啊。

我这里有一个问题,即图中家禽的种类。第二幅图中昂首挺胸器宇轩昂的那位显然是只鹅—-生活在城市里的人未必认识,后面那只缩头缩脑灰不溜秋的当然是普通麻鸭。其余的呢?看起来还是鸭子。可鸭子与鸭子也有不同,据其原主人说,白色的小鸭子都是红头鸭。

盖红头鸭者,番鸭也。我小时候曾见走街串巷叫卖“鸳鸯”者,即番鸭是也,番鸭另有一诨号就是“鸳鸯鸭”。此后再未见过番鸭活体,吃倒是吃过的,据我调查我附近农家宴里的美洲雁亦即此物。

我实在难以确定这到底是番鸭还是河鸭,模样上似乎没什么不同啊。在中恐论坛挂了好几天也没人回答我,怕是那里的筒子们只认识野生动物,家养的反而不明白了。请教过路君子,有没有人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鸭子?

如果是番鸭,我打算制造一批骡鸭。
再来一张风情万种的特写:

Image from sohu blog.

我查询过了,喙甲粉红是白番鸭之特征,可它头上没有肉瘤啊,或许是年方幼冲没长出来?

番鸭应该是下面这幅凶神恶煞似的德行,与我小时候的模糊印象吻合:

Image from sohu blo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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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众痛哭也不是世界末日

星期二, 08月 19th, 2008

声称并不关心奥运的唐吉珂德实际上已经关心了不少次了,至少在新语丝上业已发表了三篇有关奥运的檄文或者雄文。

总的来说,我非常佩服,尤其是最近一篇“刘翔退赛,是世界末日吗”,真令人肃然起敬,那脑袋瓜得独立成什么样啊。比如这一段:

有点可笑,一次大型体育比赛中,一位著名运动员因伤退出了比赛,本是极其平常的事.这种事,哪次大型比赛几乎都是会出现的.运动员也是人,大运动量的训练,伤病是免不了的,这有什么值得”痛哭”的.许多网友的表现,让人感觉,似乎刘翔退出了比赛,就是世界末日到了:)

再加上这一段:如果,刘翔是一个救世英雄,他退出了比赛,中国就此灭亡,哭也就哭吧,毕竟值得吗,可这种因伤退出比赛的事,到底有什么”重大意义”?不腐败了?上得起学了?看得起病了?

作者觉得“有点可笑”,我觉得作者非常可笑。

看比赛么,大部分人还是奔着个输赢来的,而不是来接受奥林匹克精神的教育。自己拥护或者喜欢的选手胜利了高兴,输掉了(也包括因故不能参赛,尤其临场受伤)失望、惋惜,再正常不过了。福原爱输球哭鼻子,我也“难过”得很,差一点饭都没吃好。刘翔是一个万众瞩目的偶像级运动员,你完全可以把一些人的“过激”表现视为粉丝对偶像的狂热,没有必要赋予过于沉重的含义—-那些港台歌星及超女的粉丝比这要疯狂得多了。而事实也差不多就是那样儿。有几个人真正认为拿了金牌就是国家强大的象征?至于什么“腐败”、“上不起学”云云更是“一行白鹭上青天”,实在扯得太远了。腐败不根除,不能人人上得起学,我们就什么也不能喜欢了么?你不喜欢很正常,我也不喜欢(我不爱看田径项目),可咱不必瞧不起那些“喜欢”的人们。当然了,实在要瞧不起那谁也拦不住。

作者又说:实际上,他的退赛,无非是让很多人的面子上不太好看而已.证明”中国是强国”的机会不见了:)可我就是不明白,中国得到了110米栏的冠军就能证明中国是强国了吗?

各位观众,这才叫做“意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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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又倒了,旗又倒了

星期二, 08月 12th, 2008

太蔟兄明察秋毫,“察”到小林浩的国旗拿倒了。不过小林浩毕竟是个孩子,“他的小脑壳,对吃和玩更感兴趣,应该不知道什么国际惯例”,而作为一位韩国总统,他是不是应该知道这个“国际惯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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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奥运,跟老百姓什么关系”的一点疑问

星期一, 08月 11th, 2008

8月8日新到里forestl的长文“奥运,跟老百姓什么关系”中提到了一件事情:

2000年北京申奥,在那个志愿兵撒了无穷热血的土地上,朝鲜投了反对票,就因为我们跟韩国热乎起来了。

 首先这里面有些笔误。应是“志愿军”而不是“志愿兵”,虽然相近,但意思差别还是不小的。另外,也不该说“2000年北京申奥”,准确的说是“北京申办2000年奥运”,因为事情并不发生于2000年,而是1993年。

其次,关于那年朝鲜没投中国票,好像许多人都这么说。1992年中韩建交,给了传统盟友当头一闷棍,他们老大不高兴,在“申奥”这事儿搞点小动作恶心中国似乎言之成理。但事实真是如此吗?我就从来没信过,投票是秘密的,朝鲜方面又没承认,别人怎么知道的呢?

我搜索了一下,居然发现百度还有一个“辟谣吧”,有这么一个帖子专门谈及此事,点击这里。内容是“北京台的《身边》节目中,何振梁透露了93年北京申办2000年奥运会失败的原因……”,依他的说法,93年的失败似乎不关朝鲜的事儿。

总之在有关档案没公开之前,大家都没真凭实据,至于到底是老何说谎还是别人造谣(或者干脆那个帖子本身就是“谣言”),就看你认为谁说的更合理了。你得运用传说中的“独立思考”才行啊,不能正如forestl所说的那样“在媒体的狂轰滥炸之下,本来就没有独立思考能力的老百姓又怎能免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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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就迎吧

星期五, 08月 1st, 2008

简杨先生在“迎”一文中说:【2001年7月13日,当申奥成功的消息传来时,我正好在国内,与同学们聚会。很多人都喜形于色。我觉得奇怪,还问一个朋友:你怎么能高兴成这样?】

“你怎么能高兴成这样?”这话问得太有力了,仅此一句,一个超凡脱俗的智者形象就跃然于“纸”上—-大家都高兴,我偏不高兴。你自然可以不高兴,你上吊都行,可问题是,别人怎么就不能高兴成那样呢?无论你列出千万条理由来说服他不该高兴,可他偏偏就是觉得高兴,咋地?

插一句,我当时也是感到很高兴的。当晚青岛啤酒公司派车在向群众扔易拉罐啤酒,白捡能不高兴嘛。

简杨先生又说:【市民们的理由是,以前主办过奥运会的某个城市,由于投资巨大,后来很长时间都背着债。但是北京人民根本不会这样想,也不会担心债务。】

北京人民会不会那么想,简先生又是如何得知的?即便是想过,就一定得忧心忡忡吗?什么逻辑嘛。

还有:【大仙来了好不好?最近有人悄悄说:出行不如以前方便,酒店生意也不好,物价提高了,公交车爆炸了……】

瞧简先生这意思,基本上就是不该有“奥运”这项活动了,这一点我赞同。我个人对体育项目没什么兴趣,“大仙”比赛也是从来不关注的,最多打听一下我国选手获得的奖牌数—-仅仅是这样,就足以被一些人视为“爱国愤青”了吧;所以,我不认为“大仙”这样的活动是必须的。

但昨天我乘坐出租车,与司机谈及青岛奥运安保措施,该司机大加赞扬,说是比以前安全得多了,凌晨拉活也不怕了,因为满大街都是警察,没人敢惹事了……看看,啥事都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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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与同情

星期二, 07月 29th, 2008

方舟子《伪自由主义者其实也是愤青》:“那些同情变态的杀人凶手,试图legitimate(合理化、正当化)冷酷的谋杀行为的伪自由主义者,和他们所鄙视的,那些在911时同情恐怖主义者,为恐怖主义行为欢呼的愤青,没有本质的区别。”

西风独自凉《当杀手比冬天还冷》:【同情变态的杀人凶手,与试图合理化、正当化冷酷的谋杀行为不可同日而语。同情恐怖主义者与为恐怖主义行为欢呼更是两回事:前者认为个体的恐怖主义者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另外,同情和赞同、鼓励有着本质区别。同情是因为我们与杀手都是人,这是人的本性决定的,而赞同、鼓励则意味着希望大家都成为杀手。我不相信谁希望生活在一个缺乏同情心的动物世界。】

西风说得很有道理,我之所以“戏谑”寻正“丧心病狂”,也正是因为其《当为杨逍、不为归辛树》一文中所表现出来的强烈“赞同”和“鼓励”。西风的“同情”,他自己已经解释得很明白了,就是“同情杀手只是对具体生命的怜悯”,也就是其“同情”的侧重点在“手”而不在“杀”。同一个词汇在不同的语境下意义会有一些差别,我瞎猜一下老方的意思:他文中的“同情”侧重点在“杀”而不在“手”,虽然其宾语是“手”,但略与西风“暴力反抗体制只有在法律不能代表正义的情形下才值得同情”之“同情”相近。倘若一个慈祥的邻家老太说:“杨逍这孩子其实也挺可怜的,走上了这条绝路……”,我们显然不能因此就说该老太就是“伪自由主义者”。而当某些自由主义者“同情”杨逍之时,他们对于同情的“定义”未必就是西风的套路来的。

我们说话、写文章,可能时不时地会用到“同情”这个词汇,也会有一些“判断”,说某某“不值得同情”云云。但要是每一个“同情”都要解释为“对具体生命的怜悯”的话,那就很麻烦了,事实上也并不如此。假如我说某被判死的贪官、某因对方正当防卫而死的抢劫者不值得同情,甚至说他们“活该”,绝不是在说这两个“某某”的具体的生命就不值得怜悯。举个不太恰当的例子,西风曾说季羡林“老而不死是为贼”,其本意绝不是说老季头应该马上结束他“具体的生命”。

玩个文字游戏其实也是挺简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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