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特首就“文革”和民主的言论道歉

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
香港特首就“文革”和民主的言论道歉
香港行政长官曾荫权周六(
13日)就其发表的文化大革命与民主的言论表示道歉。
香港行政长官办公室发表的声明说:“行政长官曾荫权就昨日(
10月
12日)在电台访问中有关文化大革命的言论,发表以下声明:”
“昨日我在电台访问中,有关‘文化大革命’的言论是不恰当的。对此,我深感抱歉,并收回有关言论。”
“香港市民深知民主之可贵,期望尽早落实普选。我和大家有着共同的期望。”
“我重申我会信守施政报告中的承诺,在任期内,尽最大努力解决普选问题。”
“文革”喻民主
曾荫权在星期五香港电台英文台的一个节目中说:“当人民走到极端,就会出现‘文化大革命’…当人民掌握所有东西时,你就无法管治那地方。”
香港行政长官办公室(特首办)在事后解释说,曾荫权的意思是要制定一套适合香港的普选方案,并进一步提升官职质数和管治模式。
香港多份畅销报纸星期六都以显著篇幅报导了曾荫权的言论以及各界回应。
虽然亲北京的《大公报》和香港《文汇报》也有报导曾荫权的“文革”言论,但没有进一步作出评论。
特首挨批
亲民主派的《苹果日报》在周六头版以“煲呔坏脑”为标题,并配以曾荫权打扮成红卫兵的漫画。
报导说,曾荫权借用“十年浩劫”的“文化大革命”践踏民主制度,指极端民主会带来“文革”式的局面,破坏政府管治。
报导续称,曾荫权说完这句话后,节目主持更正指出“文革”不是极端民主的例子,反遭曾荫权反驳,曾荫权坚持说那就是极端民主的定义。
《苹果日报》的报导引述了多位民主派议员对曾荫权言论的批评,也指出亲政府的自由党和亲北京的民建联都跟曾荫权的言论“划清界线”。
财经报章《信报》报导说,亲北京的左派人士普遍回避评论,例如民建联主席谭耀宗、中国全国政协常委陈永棋和政协委员刘蘅强都说没有听完或没有听过曾荫权的言论。
“引喻失义”
多家报章都引述了政界人士和学者批评曾荫权“引喻失义”的回应,也回顾了“四人帮”倒台后北京对事件的定调。
同属一个报系的《东方日报》和《太阳报》用上辛辣的标题作出报导。两家的标题分别是“煲呔口臭文革当民主”和“辱港人智慧不配当特首”。
这两份报刊的报导引述了中国著名文学家老舍的儿子舒乙说:“他(曾荫权)没有经历过文革的风暴,完全不理解这件事情,这么说是极其错误的判断。”
此外,多家香港报章都引用了曾经当过红卫兵的北京《中国青年报》高级编辑李大同的回应。
李大同说:“‘文革’是一个专制皇帝的号召下一场疯狂的运动…这证明曾荫权对文革的了解还未到位。”
政治灾难
《星岛日报》引述中文大学政治学者蔡子强说,曾荫权的言论跟香港前保安局局长叶刘淑仪当年宣传国家安全立法时说“希特勒由民主选出来”一样,具灾难性效果。
英文《南华早报》的社论认为,曾荫权把“文革”等同于民主,教人们严重质疑他对普选和政制改革的认知。
《明报》的报导提及曾荫权早些时候会见一批中学会考学生时,曾经披露当年自己应考时,世界历史和中国文学两科都是不合格。
《明报》的社评说:“我们担心身为特区政府之首的曾荫权对国家的认识与了解尚且如此无知,其他官员又会达到什么水平呢?”
“今次事件再次说明了香港真的要认真办好国民教育,并且应由特首开始。”

10月 14th, 2007 at 2:32 pm Vote:
饥饿,永远也望不到尽头的饥饿,把所有正常的脑瓜都搅得天昏地暗,一塌糊涂。
大难临头的气氛笼罩着这个小村也笼罩着这一户农家。
敢于想的办法均已想尽想绝。可以吃的以及不能吃的东西也已全部啃了,嚼了,吞
下去了。榆树皮、杨树皮剥光了。柳树皮苦比黄连,也剥下来烤干磨成粉咽了下去。还
有什么?荞麦皮点把火烧成灰,和在水里喝下去也管用,连棉絮也扒出来吃了。最后吃
了荞衣,人肿得不成人样……
死亡的感觉在饥饿的躯体里膨胀。这一户农家只剩下父亲和两个娃。父亲一动不动
地偎在炕上,苟延残喘。娃娃们的忍耐力并不一定比大人强,但最后一点可以吃的东西
是尽娃娃们吃。现在,只有他们还能动弹。女娃比男娃似乎更多一点气力。
终于,整天整天死闭双眼再不说话的父亲这一天从炕上歪歪斜斜地撑起了身。他给
锅里添上水,又在灶膛点了把火。女娃被赶了出去。临走她看见弟弟躺在床上。等她回
来,弟弟不见了。锅里是一层白花花油乎乎的东西。她吓坏了,整日呆在院子里不敢进
屋。她看见了,灶边扔着一具白白的骨头。她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她只是怕极了。
隔了几日,父亲又从炕上歪歪斜斜地撑起了身。这一回他几乎是爬着给锅里添上水,
又在灶膛点了把火。然后,他招招手,用女娃从没听见过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唤:“来,
来。”
女娃吓得浑身发抖,躲在门外大声哭。父亲还在唤她。女娃哭着说:“大大,别吃
我,我给你搂草、烧火。吃了我没人给你做活……”
10月 14th, 2007 at 5:40 pm Vote:
右的随想
方飞点
有一次我去颐和园,看见对面人山人海的长廊,忽发奇想,假如下一道指令“把长廊右边的人通通枪毙”,那
么长廊里还能剩下多少人?我想最后只能剩下一个吧。就算只剩下两个人,也总可以找到一个偏右的人。就象
操场上的队列,教员喊一声——向右看齐,只有最右边那一个不动,其他所有人都得动。这是因为右是相对概
念而非绝对概念的缘故。反右斗争抓了五十多万右派,便称曰“扩大化”,我以为倒是缩小化了,怎么能保证
那四亿人中就没有右派了呢?就算把四亿人都抓起来,也肯定还有漏网之鱼。就算全国抓得只剩两个人也还是
有右可反的,只要比较一下谁更左就行了。故反右斗争在理论上的荒谬性使得实践中不可能不发生偏差,又由
于右派没有绝对标准,使得任何人都可能成为右派,在操作程序上既无申辩又无审核,更使错误无法更正。
实际情况告诉我们有右派言论不等于有右派思想,有右派思想不等于有右派立场,有右派立场不等于有右派行
为,反右斗争的失误就在于把这不等的一切都画了等号。反右斗争最大的损害就是消灭了共产党的同盟者,使
得共产党在今后的斗争中只能孤军奋战,彻底丧失了党外纠错机制。
那么反右斗争是不是根本就不该进行呢?非也。文化大革命中有句口号提得好,“资产阶级在那里进攻无产阶
级就在那里战斗”,既然右派分子是在舆论领域里反党,就应该把反右斗争限制在舆论领域里,而不把它扩大
到行政领域去。这样能减少许多错误,有了错误也容易补救,因此反右斗争的错误属于策略性错误,方法论错
误。
11月 7th, 2007 at 8:32 am Vote:
………..減字木蘭花………..
……恐怖中共繼續疯狂独裁……..
千變萬變 , 自古帝皇多善變 .
中共极權 , 科學烹人更新鮮 .
贪 官污 吏 , 繼續狂享人肉宴 .
小民百 姓 , 寄 望 早晚 會 變 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