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物


文章的用语与效果

  Posted in 未分类 by 克己明德 on the 07月 19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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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先生:
最近打开xys.3322.org时,发现网页怎么也打不开。今天在网上搜到一个新站时才看到网页被屏蔽的提醒,发现原来不是自己的网络出了问题。虽然对于这样一个网页被屏蔽,我实在无法理解,但是对于网站的建设,我有一点自己的意见,不知妥否,还请多多包涵。
有反对者对于新雨丝网站登出的一些文章的个别用语表示“不屑”,虽然我不赞同他的反对观点,但是是否有必要对新雨丝供稿者的用语进行提醒呢?正如我在以前的文章中所说的,反对伪科学,反对学术腐败等等不良的行为是一个长期的艰难的过程,而且大部分人对此持旁观的态度,我们的任务除了要反对伪科学,揭露学术腐败的行为,还要承担一定的科学普及的任务,而这些并不是仅靠新雨丝网站的供稿者和读者所能完全承担的。我们应该吸引国内外的尤其是国内的大部分的中立者以及一时的受蒙骗者们争取到拥护科学反对学术腐败的队伍中来,即使他们不能直接参与到反伪科学反学术腐败的一线队伍中来,至少他们能知道我们的目的,能理解我们的良苦用心,能支持我们反对伪科学反对学术腐败的行为。
要达到这个目的,除了需要长期的艰苦的工作,还得考虑对外揭露的报道的受接受程度。在新雨丝网站看到有供稿者说他的亲友中有人因为道听途说您是一个用语极端的人而拒绝阅读您的著作的事情。不管怎样,如果这种情况普遍存在的话必然限制我们科普工作在人群中的开展和传播。您是否能考虑提醒新雨丝供稿者调整一下用语方式以达到更好的效果呢?近来在新雨丝网站看到不少文章,题目中使用了“无耻”等感情色彩激烈的词语,这样虽然表达了对这些不良甚至违法行为的愤怒,却有可能使我们失掉一些潜在的拥护者甚至是参与者。因为有很大一部分自认为是中立者的人们会因为这些感情色彩强烈的贬义词而拒绝阅读文章,这样我们辛苦整理的揭露报道就很难传播开来。
其实,新雨丝的绝大部分文章都能非常冷静理智地摆事实讲道理,与反对者的无理谩骂形成鲜明的对比,有很强的杀伤力。我就是因为看了您和您揭露的实施不良行为的人的争论才阅读新雨丝的文章,继而成为新雨丝的忠实拥护者的。这其中您的理智冷静的用语摆事实讲道理的阐述方式以及对方恶毒的谩骂为我从主观感觉上辨别是非提供了很好的参考。但是,对于新雨丝网站出现的个别极端用语我不大接受,虽然我在看过全文后对作者反对不良行为的观点持赞同态度。
改变揭露不良行为的文章的用语,并不能减弱文章的力度,反而会吸引一些目前正处于旁观角度的读者,也能扩大我们的影响。而且会在普通读者的面前造成这样一种印象:看那,那个只是谩骂,对别人的质疑并不作出回应,只是一味地无理谩骂;而这个却一直在摆事实讲道理,孰对孰错一目了然。对于普通大众来讲,能达到这样一种效果,我们的目的也就达到了。如果,给人造成是双方在互相谩骂的印象,那么我们的所有工作就真地白做了。
揭露丑恶表达我们的不满更需要理智的言辞,谩骂只能给人造成不好的印象,温和理智的语言同样具有很重的分量具有很强的传播力度。
些许建议,不知轻重,望谅解。
克明
2007年7月19日

关于太蔟<<文科的用处>>一文的看法

  Posted in 未分类 by 克己明德 on the 07月 4th, 20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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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蔟在<<文科的用处>>一文中对历史和语文教授的的讽刺达到了极致,甚至利用了纳粹对学术的用处的观点对文科的价值进行了估量,这是非常不妥的。纳粹对犹太人学术的估量只限于该学者或技术工人是否对其侵略世界残骸无辜有否帮助,而不估计其真正价值。例如,爱因斯坦就曾被纳粹所迫害,难道就能说爱因斯坦的学术是没有价值的?一个酒店服务员对纳粹来说是无用的,难道就能说,这个服务员被纳粹杀害了,所以他的工作是无用的吗?
再说,我们难道就能凭自己的个人感觉否定历史学及相关学科学者和语文及相关学科学者的工作是无益于世界的吗?我们凭借自己的主观感受讽刺奚落不同学科的价值已经是不对的了,又怎能引用残害无辜的纳粹的对人性蔑视的学术价值的观点呢?更何况,纳粹德国当时并不是完全消灭了所有我们现在看作是文科的学者教授们了,这种对人的摧残只限于对犹太学者或其他纳粹认为是劣等种族的学者。这如何能成为太蔟讽刺历史和语文学者教授的论据呢?
太蔟恐怕对文科最大的嘲讽和蔑视就是“犹太地下组织开始行动,造假证明,弄皱,倒上咖啡,咬残边角,终于在‘教历史和语文’的在被送上卡车前,把他拉了出来。”他认为这是一种耻辱,我认为不是:首先,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把无辜的人的生命从纳粹的魔爪之下拯救出来就是合理的;其次,通过这种方法拯救的人不只是“‘教历史和语文’的”一人,为何太蔟能对其他的被救者予以容忍,却不能容忍这个或这群无辜的幸存者呢?难道仅仅因为他们所学或所研究的是“历史或语文”么?我从没有想过文理的分歧会有如此不共戴天的仇恨!
如果说段建中先生的文章因为论据使用不当造成了误会,那么太蔟简直就是故意制造文理学者之间的仇恨,亦或意将新雨丝网站置于人类正义的对立面!我并不想这样给太蔟扣什么帽子,只是这种以如此残忍的辨别学术价值的方法作为自己反对文科的论据确实超出了有良知的人们可接受的范围。
在上一篇文章里,我就提出了新雨丝网站是一个包容百家争鸣的网站,但是我们是否应该考虑正常人类的可接受的程度,应该对发表于该网站的文章进行一番鉴别,不应该让反人类的观点进行传播,我们可以容忍这些人说话的权利,但是不应该对这样的话语进行传播。
文理的对立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我们可以尽自己的力去缩减二者的分歧,也可以对二者之间的争执持有自己的观点,但是我应该选择自己的论据,不要把反人类反正义的事情作为自己的论据。虽然,“正义”是一个不断发展的观点,从古至今这个词的解释一直在发展,但是其中有些概念是从没有改变过的,而这正是人类得以维持正常发展秩序的根本。虽然有人会说纳粹的行为是“正义”的,但是并不标明这种观点是人类可以接受的,也不能证明这种观点是正确的,虽然历史上出现过少数人所持有的观点是正确的而大部分人的观点是错误的事例!
人类的言语自由是有一定条件的,新雨丝网站不能也不应该允许这种反正义反人类的言论进行传播。没有哪个个人、团体或网站是完全没有自己的立场的,纳粹有自己的立场,新雨丝也应该有自己的立场。

补叙:

7月4日看了太蔟的《希特勒不会喜欢太蔟》一文才发现,其实他并不是借纳粹的选择攻击文科学人,正如他后补的“按”里所讲:“鉴于我一向容易被人误读,故加此按。以下文字,为(电影中的)事实陈述,并无任何价值判断。那些会用脑子做独立思考的网友,并不需要我的价值判断。想从以下文字里猜出我的价值判断的,祝你好运!”他的后加的“按”意在“为了一些网友的心理健康,也为了免得成为文科同学的众夫所指”。看来他以为只有“文科同学”才会对他进行误解,不过我学化学的倒是真中了他老人家的套了。在这里对自己的卤莽和对他的误解向自己吐吐舌头,表示不好意思。
遗憾的是太蔟不了解他的文字在这个文理之争的背景下并且由于文字语言本身的不完备性以及文字语言所处的语境而引起误解是必然的。而且电影的镜头只有在电影所描述的主题下才具有了对纳粹残暴的控诉的意义,如果这组镜头放在纳粹自己拍的电影中,恐怕就具有另外一个意义了。
对于刚看过段先生文章的人来讲,看太蔟的这篇他自己认为很客观的描述性短文,先观题目再看内容是会引起误会的。段先生的文章才发不久,太蔟即发此文,倒一时令我不知所措,以为再对文科学人进行讥讽且所选论据不当。如果将太蔟《文科的用处》一文的题目跟内容联起来看,便以为他借讥讽那位“教历史和语文”的无用处来嘲讽文科的无用处。根据文章名“文科的用处”初看此文倒真是以为太蔟讥讽文科的用处只配“造假证明,弄皱,倒上咖啡,咬残边角”。
完全客观的语言存在吗?我不清楚,但是我知道我们看待事物往往受到自己主观经验的制约。因此根据短文的主题以及他描述所存在的缺点(他的文字所传递的信息并不像他想象的那样没有任何倾向性,只是对电影镜头的没有任何价值判断的客观描述——即使他本来就真的没有打算进行任何价值判断),这是必定引起误解的,而且造成文理学人的相互仇视。虽然太蔟正如他自己所说:太蔟应该不会被希特勒喜欢,但是他的这个玩笑开得真不好。

克明
2007年7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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