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 30 2007
真忙
考试时间
距离2008年研究生入学考试
还剩 50天
看来我只能到了1月18号以后再管这个博了。偶尔喉两嗓子,其他时候必须多多读书,多多学习。
祝福我把!
Nov 29 2007
谢谢大家,我把百花园里的刚发的文章拿过来做第一篇文章吧。
我,作为一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知道——不仅是相信——一切的宗教都是没有道理的。
他是一个大胖子,哈尔滨人,歌唱的极好,在我所在的合唱团里,每次排练都为我们练声。我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北方的歌唱家中,就唱功而言他起码可以排在前五十。但是他又有很多的坏毛病阻止着他的前进,比如,他是个目中无人、没有教养的烟鬼,任何人在他眼里都是可以鄙视的,而他却永远是对的。他挥霍无度,四处借钱,自然是从来不还。他虽然是个大胖子,却是我们学校影视学院学表演的,可想而知他的“专业课”将会是什么样子。最终他每天无所事事,导致他不仅仅目中无人,从不听劝,还参与过斗殴的事件——跟学生打就算了,连老师也不放过,这就惹祸上身了。终于在去年年初,他所有课程不及格,被学校开除了——在他离开的时候,他也没有觉得自己有任何不对的地方,只觉得是学院在整他,跟他过不去。就这么悻悻地走了。
对这种人,恐怕没有任何一个会同情。我也不会。我跟他聊过,说你也应该吸取教训,人都需要尊重,不尊重别人的下场永远会很惨痛。自然他是不会听的。我想他是无可救药了——一个贼可以吸取教训,一个杀人犯可以吸取教训,一个国家可以吸取教训,甚至一条狗都可以吸取教训,而一个不吸取教训的人呢?简直就是从逻辑上的无可救药。
然而一年以后他又回来了,就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变成了一个道德上律己甚严的好人。这是基督教的力量。据他说,他回来是为了文凭,好对得起他的长辈。但是其实不仅仅如此,他还到处传教。
我从来对传教者和传教行为嗤之以鼻,认为都是愚昧的举动。然而这回却不同了。他虽然跟我讲的都是圣经的故事,基督教的教义,但是我看到的,则是这个人举止的巨大变化。简直是一个震惊。
这个人,先是把周围的人的债还了,然后邀请以前合唱团的同志们吃饭,很礼貌的向大家传授基督教的知识。说实话,很多的问题是我第一次听说。亚当夏娃,诺亚方舟,摩西的预言,圣婴降临,犹大的背叛,基督受难,这些故事都是耳熟能详,可是我们实在是没有机会去了解它们对一个基督徒(基督徒不认为自己是“教徒”。出于尊重,我也不叫他们教徒,而按照他们自己的说法叫“基督徒”),来说究竟有多重要。根据基督教观点,圣经讲的是耶稣基督为了拯救世人而自愿作为“替罪羔羊”被钉上十字架的故事,旧约部分讲人类的罪恶,引向救世主的诞生,新约部分讲耶稣基督拯救世人。说实话,虽然我知道这些都是无稽之谈,但是依然会感动——就如同你看到一部伤感的电影会感动一样,只不过更强烈,更有意义。
听过他的传教,我明白他是个傻瓜,但是我觉得他很伟大。他是真的这样笃信不疑,他相信上帝在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在他生前的所作所为必须是顺应着道德标准的:谦逊,诚实,正义,节俭,甚至守节。这样,他才能得到真正的拯救,并且他有责任把这份拯救惠及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个有可能顺应耶稣基督的教诲的人,无论(我们看来的)无罪的人还是有罪的人——这些明明是无稽之谈的东西,听过依然让人很感动!
后来的一段时间里,我每天坚持听他讲道。虽然他说的远不至于使我相信,但却改变着我的行为。他送给了我一本圣经,还说不要去教堂,那里没有神,因为中国是三自教会管理的体系,政府制约着教堂的行为(历史上其实宗教和政治的关系都很微妙吧!),一定要去家庭教会。他后来还时不时发短信告诉我,哪里什么时候有基督徒聚会等等。
简单的来说,中国生长的人,大多是宗教盲。即既不知宗教,也不信宗教,甚至无目的的打击宗教,脑中仅仅有自以为科学的观念,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以至于很多人无法分辨什么是宗教,什么是歪理邪说,什么是邪教。这是我国的 唯物主义哲学指导国家发展 的奇怪性质决定的。当然我也体会到了基督教(或者说凡是宗教)的不正确的一面,比如不救人(传道)就是害人,女人在男人的从属地位,禁止同性恋以及任何不以生育为目的的性行为等等(一个基督徒朋友说他从不手淫)。
胖子(从一开始我们就这么叫他)待了一段时间,没有拿到文凭,回到了哈尔滨。但是他的匈牙利基督教的朋友由于他的天赋资助他到匈牙利学习声乐和指挥,他们希望他能够成为一个音乐牧师——如果这些朋友不是基督徒,那么我们基本断定是在骗他,但是它们却是——这种狂热使他们确定无疑地诚实!
我们来看看国内的问题,所谓道德沦丧:我们真的是因为经济过度发展,或者国外的精神糟粕袭击才变得如此的无道德可言吗?我想宗教的缺失发挥着重大的作用。朗咸平说“美国就是一帮聪明的要命的人领导一帮傻子”,我们看到,我们永远不能强求群众都通过理性的思维拥有的良好道德,世界各个国家都做不到,但是(导向正确的)宗教就是道德败坏的良好预防针。
我后来的痛苦是非常让我震惊的。一段时间里我说我信基督教。我当时从道德层面上讲这个话,但周围的人并不理解我的想法,认为我被他“污染了”,他们说“你以前根本不信这些的,他跟你说了这些,你就信了?”,搞得我好像是个立场不坚定的人。我只好从头解释,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问题,而是道德约束的问题云云——如果社会真的明白,恐怕既不会有邪教问题,也不会有道德沦丧的问题了。
我是一个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者,我知道一切的宗教都是没有道理的——同时我知道,一些宗教是伟大的、必须的。不承认这些的人,没有明白宗教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