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9月, 2007

Sep 08 2007

科学教又如何

Published by taicu under 科学与科普

 
一些心里一天没有主子就没着落、就发慌的东西,不能想像一个没有主子的世界,以他们的核桃仁脑袋揣度顶天立地的、把科学技术做为认识自然改造自然的工具的、自由自主自信的、健康光明的人类,认为他们也必定有主子——比如说,科学就是这主子。

令人哭笑不得、偶尔出离愤怒的是,这些东西,往往还披了一张人皮……妄披了一张人皮!

弱智的东西,分得清工具和主子的区别么?

主子——虚幻的如上帝也好,披了一张人皮的如小金胖子也好——是一些弱智的东西拿来顶礼膜拜、做导航员、甚至把取悦它做为人生终极目标的。

工具?是为人类服务的,是可以更新的。步行太累,我们拿马代步。有了科技产物汽车、火车、飞机,我们就放弃马匹,毫不可惜。如果你们的主子哪天现身,比汽车飞机还灵便,我们立马放弃汽车飞机,放弃科学,骑你们的主子。

可惜,你们的主子从来也没现身。

这也不奇怪,因为你们的主子只存在于你们的脑壳里,不过是你们想像的产物,是你们神经细胞的一种特殊状态的组合。

如果你们非要认为,我们喜爱并利用一些历尽考验而从未让我们失望的工具——如科学,是奉它们为主,那么好吧,科学就是我的主子,我就是科学教徒。

我们科学教徒们,每天踩着主子的油门,敲击着主子的键盘,舒适地享受着主子吹出来的凉风,让主子替我们照明、洗衣、热饭、吸地、刮胡……一高兴,我们还钻到它的肚子里上天入海。

你们的主子,除了令你们在那里一厢情愿的自认“卑谦、残缺和幽暗”外,还能干什么?

没出息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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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06 2007

痛扁王怡的现实意义

Published by taicu under 杂感

自从成了虔诚的基督徒,王怡的“自由主义者”定语就成了过去时。就像点了卤水后的某种凝状物,我们不能再称之为豆浆。如我在另一篇文章中所说,道理很简单,一个心中有主的东西,怎么可能自由。

大到整个世界,小到中国,涌动着几股反动势力,阻碍着科学与民主的世界大潮。

一股是各种原教旨主义宗教,包括原教旨主义伊斯兰教、原教旨主义基督教。

一股是后现代主义反智思潮。它主要流行于人文学界,并因了缺乏普及基本科学知识的盲目的文科教育,渗透到了媒体、文学、艺术界。

这些反动势力,可以一言一蔽之,为前科学文化。当代世界的最大最持久的争端,便是前科学文化与科学文化的角斗。我们见到的各种令人眼花缭乱的世界大戏,不过是前科学文化与科学文化角斗的具体表现而已。

王怡二毒俱全,脚踏原教旨主义基督教和后现代主义两条贼船,非常具有典型意义,毒害性也极大。把他立为靶子,打得千疮百孔,是为了向世人揭示他的信仰的反人类和反智本质,从而免于受他的迷惑,上他的当。

反对同性恋,不过是他的非理性信仰的反人类本质的一个具体体现。他的“卑谦、残缺和幽暗”的世界观的毒害,远不止此。

我们人类,由于偶然的进化自发来到这个世界,挺立于天地之间,没有主子,没有原罪。我们依靠科学认识自然,通过技术改造自然,为人类所用。我们利用自下而上的由科学扶助的民主治理我们人间的公共事务。我们自信,我们完整,我们光明!

让王怡们的“卑谦、残缺和幽暗”见鬼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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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 05 2007

错误的世界观是万恶之源

Published by taicu under 杂感

 
(一)

一只宠物狗,热情洋溢地摇着尾巴,欢迎着刚进屋的主人,然后不遗余力地用舌头舔着主人身体裸露的部位。你把一个玩具在它眼前晃晃,然后向远处一扔,它会飞奔过去,一口咬住,撕扯起来;你若是和它争夺,它会象拔河运动员一样聪明地利用重力,俯下身体,即便你把它拉到空中,它也不会松口。出去遛弯,它东闻闻,西嗅嗅,不停地在路灯根、灌木丛外围甚至汽车轮胎上抬腿留下某种液体,重申自己对神圣领土的主权。当然,这最后一点,我说的,是一条公狗。

这狗有自己的世界观和狗生观——其实狗生观不过是其世界观的一个子集。它上面的行为,以及我没有描述的行为,是受它的世界观指导的。狗儿们的世界观,主要由本能组成。每一个本能的后边,都有相应的达尔文效用——欢迎主人是为了能在一个有等级的社会中和谐地生存;咬住东西不放是为了保住已经到口的食物;在标志性建筑物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地球人都知道界桩和一楼窗外的铁栅栏是干什么用的。

狗儿的世界观,比较简单,出生前就基本已经烙印在神经网络中,后天教化的效果是微弱的——想想巴甫洛夫费了牛劲,也只是让狗建立了铃声和食物的联系,离继承发扬祖狗传统文化和为了新狗国拿胸膛堵枪眼,还远了去了。所以,在狗儿一生中,我们人类没有浪费时间,让它们上幼狗园、小学、中学、大学、研究生院,学奥数,弹钢琴,拿学士、硕士、博士、壮士、烈士等等。

当然,我们人类也不会浪费时间,教给狗儿们博大精深的中医,让它为冬虫夏草而倾倒,而疯狂。

博大精深的中医,是预留给人类——不,有中国特色的人类——的。它(中医,不是狗儿),和支撑它的有中国特色的东方世界观,硬是撑起了一座中医药经济大厦。在这座大厦里,冬虫夏草——被真菌占有了身体的蝙蝠蛾幼虫的遗体——被清洁干燥后放在华丽的盒子里,堂而皇之地由以同仁堂为代表的中药补品保健店铺卖着令人瞠目结舌的高价。脑袋里被后天装进有中国特色东方世界观的人们,心甘情愿地数出一张张印有曾试图改变他们前辈世界观的大救星头像的钞票,换回一个个华丽的盒子和其中的幼虫遗体。

冬虫夏草的价值链与供应链,一直延伸到雪域高原——那个因高海拔和愚暗的宗教文化而被目为神秘的地方。可能并不相信虫草神奇功效的趋利的藏民们,为了满足由一个虚幻的信仰导致的实际需求,疯狂地破坏着植被,并且自相残杀着。

当神奇遇到神秘,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二)

马克思下过一个论断,说宗教是精神鸦片。这是很客气的,只强调了宗教的被动功能。但宗教从来都不会仅仅满足于酒精般的麻醉功能,象当年东亚病夫鸦片鬼那样或萎靡,或在虚幻世界里兴奋着。一有机会,宗教会主动出击,争夺现实世界中的道德制高点和法律权力,左右人们的生活。一部宗教史,就如鲁迅眼中的二十四史,是一部血迹斑斑的吃人史。人类的真正进步,正是在摆脱宗教桎梏后获得的。

有人说,宗教是所有罪恶的根源。乍听起来,这句话有些偏激。但支持这个论断的证据,俯拾皆是。由原教旨伊斯兰信徒发起并支撑的恐怖主义运动,以及原教旨基督教信徒反对避孕堕胎、反对干细胞研究、反对同性恋的政治行为,都是活生生的现实案例。

宗教的愚昧传播起来,是不分国界的。在中国,受了基督教病毒传染的王怡和孙海英,都揭开了温情脉脉自由主义者或是激情燃烧革命者的面纱,象他们在美国的基督教病毒携带者一样异口同声,起劲地反对着有深层生物学根源的同性恋。仇恨的毒液,以大老粗的彪悍或是后现代主义者的文字迷雾方式,在他们的舌尖或笔尖流淌。

说到王怡及其他所谓的自由主义基督徒,我想撩开他们皇帝的新衣。自由主义和基督教,是栓不到一个槽上的叫驴。自由主义基督徒这个词,是个oxymoron,勉强翻译一下,就是自相矛盾体,就像震耳欲聋的沉默或是爱民如子的皇帝一样,不是我们这个星球上的动物。

一个心中有主子的东西,怎么可能自由?!

宗教是所有罪恶的根源。究其根本,宗教不过是关于我们周围的客观世界的一些错误的世界观。唯一正确的世界观,便是科学的世界观。科学的世界观是一元化的,排它的,包括所有打扮成宗教或是非宗教文化的多元化的世界观——比如所谓的东方世界观。

可以毫不温良恭俭让及政治正确地说:一切非科学的世界观,都是错误的世界观;错误的世界观,如宗教和中医背后的阴阳五行理论,是万恶之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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