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Feb
辗转北大、清华、中科院十数年,长期混迹于中关村的土农民,我的御用演员,李明同志,一贯淡薄名利,视工作如粪土。长期以来,只想结婚生子。在相完第一千零一次亲,精益求精之后,今天,终于实现了自己的人生理想,获得修筑围城的一级抹灰工的资格证书,时年五七(此处为乘法)。
蜜月之旅,诸友前往送行。李明执吾之手,临别依依:“胡导,不是俺不想出演您的剧目,实乃现在恶媳俯身,今后恐怕再难鞍前马后,供汝驱驰。”此情此景,真真切切,一时间,花儿哭鸟儿惊。胡导感叹:“一家人,不要说两家话。感谢你长期以来任我糟蹋,随我蹂躏,片酬分文不取,无怨无悔。放眼天下,哪里再找这样的好演员?如今你新婚燕尔,无以为赠,但祝你左手持砖,右手持刀,把围城修成长城,圈尽天下美女。”只见李明老泪纵横,鼻涕乱流:“啥也别说了,生我者父母,知我者胡导也!”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2 Comments
03 Feb
http://www.shanxiwindow.net/life/iqcs/iqcs.htm
我是128,我的IQ卡凑合能用。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21 Comments
24 Jan
题记:有部毛片叫《九首歌》,我没那么毛,只有三首歌。
一、今宵多珍重
年轻的时候(不是故意老气横秋,因为那确实十多年前的事了),有一次受青春荷尔蒙的唆使(这么说好像和我本人无关)去看歪录像,名字我还记得,叫《雏妓》(记忆力真他家长的好啊!)。
结果呢?
还记得迅哥儿小时候去看社戏吧,盼着武生对打,但总是老旦们一个一个的出来咿咿呀呀的唱个不休,直到无奈离去,当船转过一片树林,心里还想着这时候说不定武生们开打了。
“风月无古今,情怀自浅深”,迅哥儿都当得瓜娃子,我又咋个当不得呢?
但是这部假冒伪劣的歪录像最后的片尾曲,在我脑海里徘徊了很久,这大概也是我记住这部录像的名字的原因。
在这个夜里,我又听到这首歌–《今宵多珍重》:
愁看残红乱舞 忆花底初度逢
难禁垂头泪涌 此际幸月朦胧
愁绪如何自控 悲哀都一样同
情意如能互通 相分不必相送
不经意点燃回忆的导火线,通向往事的迷宫。每个人的迷宫都不一样—-有时思到难思处,拍碎栏杆人不知。所以,静静听着这首歌就好。
二、我吐
年轻的时候(听着怎么这么耳熟呢?),很土的啦,什么都不懂(其实现在更土,不懂的东西更多),忘了在哪儿看见有这么个牛人(估计不是《读者文摘》,就是《辽宁青年》)–靳羽西。大概是时尚中人。时尚啊,兄弟,你知道那是什么吗?不懂啊,火星人才玩得起的玩艺吧。
所以,尽管靳羽西一张卡白的脸搭配一张血淋淋的大嘴,但咱也只有敬畏的份,电影里地球人看见长得奇形怪状的外星人,不也充满好奇与小心翼翼?
十几年过去了,我终于搞明白,原来伊不过是个卖化妆品的,和你我一样,都属于劳动人民。劳动人民好啊,创造历史,但你别出来献宝啊(宝器的宝),一把年纪装成老妖婆,吓谁呢你?(别说,老子年轻的时候还真被吓住了,不知道是个什么来头的东西)。一口憋了十几年的痰,终于可以放心大胆的舒畅的吐到伊的海报上。
此刻,只有这首歌能表达我的心情:
一口痰,要憋上多少年
一段blog,要迟来多少天
我的心要承受多少困惑的煎熬
才能够对伊完全明了
伊完全不顾我的感受
虽然我从未向伊坦白
多年以来默默地含着这口浓痰
为什么伊还不能明白
不愿放弃你卡白的脸
这是我长久的无奈
不愿注视伊的嘴
那是对伊无言的反胃
绝望的心一阵翻腾
终于吐出这迟来的痰
三、驿动的心
剽窃:天山童姥
曾经以为我的家
是一张张的票根
撕开后展开旅程
投入另外一个陌生
这样折腾多少天
这样瞎整多少年
终点又停在哪里
到现在没发觉
哦……
路过的人我无法忘记
经过的事竟随风萦绕
驿动的心却更加易动
疲惫的我
是否有缘
与你相依
(本文的“你”,另有所指)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13 Comments
04 Jan
到外地出差,在机场候机的时候,去书店逛了逛。看见一本《汴京残梦》,作者黄仁宇。一翻,竟是本历史小说,于是毫不犹豫地买了。
书里描写的是北宋年间的事。北宋年间,书画界出了一幅巨制《清明上河图》。本书的主角即是《清明上河图》的作者张择端的助手之一,徐承茵。书的前半部分,对徐承茵如何巧合进入书画局,如何学画,如何写生,以及书画局的人事变迁,做了详细的交待。
看到一半,发现原来这是一本爱情小说。事情的起因是一位公主听说书画院正在创作《清明上河图》这样一幅史书式的巨作,一时心血来潮,想被画入画中,扮作个小丫环。于是徐承茵奉命给公主画像。二人一见钟情,生出一段因缘,千载以后,是成此书。
书中徐承茵一共见过公主三次,除第二次给公主画像,二人谈诗论画,互相引为知己外,余皆短暂相逢。书的结尾处,作者并未交待二人是否终成眷属,何去何从,莫知所终。不禁令人掩卷怅然。金庸《白马啸西风》最后,李文秀独自一人从塞外回到江南,从此与心上人天各一方。其间怅然若失之情,与此相类。
此书既出自黄仁宇之笔,自然不落才子佳人式的俗套。但于读者来说,才子佳人的结局才是完美的,至少于我是这样。央视曾把很多名著改编成烂片,但有一处,却堪称妙笔。《水浒传》结尾,燕青和李师师二人相偕归隐江湖,一叶小舟,渐行渐远。这样的情致,实在是看的人心花怒放。
但叫有情人终成眷属,切莫问此生情归何处。这是我对所有爱情故事的期许。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4 Comments
29 Dec
法王,你好!年底事多,迟迟未能回复,抱歉!
不过迟也有迟的好处,可以看看更多的网友是如何讨论这个问题的。比如,对于“fengheshang”、“ supernova”等网友的观点我很赞成,而且他们比我说得好。倒省却了我不少“笔墨”。
你把科学研究规范也归入哲学范畴(或者如法王所说:确立科学研究规范的原则,是正确哲学观点的另一种方式的表述),这个我不敢苟同。所谓科学研究规范,大概是在17世纪中后期,英法等西欧国家科学研究者为争取资助而公开辩论,并随着同行之间密集的通信网络发展起来之后,才逐渐确立下来的。它的核心是对独创性的强调,科学竞赛成了优先权的竞赛。从它的发展历史和内容可以看出它并不属于某种思想流派,而是一种游戏规则。既然是游戏规则,它就不可能“百家争鸣、百花齐放”,那样一来,游戏就乱了套。游戏规则具有唯一性和强制性,如果你不遵守这个规则,那就请不要玩这个游戏。把这种游戏规则也归为一种哲学思想,未免不妥。当然,很多网友也提到目前大家争论的哲学好像不是一回事。我个人赞同fengheshang的看法“通过太簇的上下文,我可以判断太簇说的哲学和我说的哲学是一样的:既有众多的哲学家们操持或把弄着,高扬着种种‘主义’与‘非实践性的知识’的思维游戏,其所指非常清楚。”如果大家对哲学范畴划界不一致,那么我觉得再争论下去也是徒劳。
至于说到我个人的一些经历,其实平常,当个故事听好了。本科的时候我喜欢一门哲学,哦,不对,应该是热爱,这门哲学的名字叫“宇宙全息统一论”,名字相当宏伟。它脱胎于山东大学张颖清的生物全息论,对,就是被邹承鲁先生、方舟子等人批评为伪科学的那个。当然,对于哲学我们不能把它叫伪科学,因为它并没有宣称自己是科学。还原论认为整体为部分之和,整体论认为整体大于部分之和,而宇宙全息统一论则认为整体可能大于、等于或者小于部分之和。真是虚怀如谷、海纳百川,确为哲学中的哲学,区区科学自然不在话下。这样一门学问,我怎能不爱?甚至达到痴迷的地步。我还把一篇研究心得发表在国内某学报上。
科学和哲学的关系,说一千道一万,如果这世上真有一门哲学能对科学有实实在在的指导意义,学科学的人只有高兴欢迎的道理,绝无排斥厌恶的缘由。我当时认为宇宙全息统一论就是这样一门哲学。我不想像师兄师姐一样在实验室吭哧吭哧半年,还出不来一篇文章。对于当时满脑门子“顺则凡,逆则仙”的我,一心只想不走寻常路。宇宙全息统一论对于我,正如浪莎丝袜,不只是吸引。宇宙全息统一论的创始人之一是北京师范大学哲学系的严春友。我去拜访过他。他人很好,很和气。对于我的心思,他很谦虚地说,科学的问题他不懂,建议我还是应该和本专业的人讨论。他这样说我不免失望,但也觉得他很坦诚。后来,宋正海发起“废除伪科学”一词的签名,我吃惊的看到签名里赫然有严春友的名字。我不知道他是为人情所累,还是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
以前参加过一次宇宙全息统一论的学术会议。其中有一个小天鹅饭店的厨师,他讲炒菜的过程,从拈菜,切菜,配料,炒、煎、炸等等,全息重演了整个烹饪的历史。我们都觉得他讲得很有趣。但是,我想恐怕没有一个人包括严春友,会认为依靠宇宙全息统一论,他能把菜炒得更好。
若干年后,有一次,我和一帮朋友去小天鹅饭店吃饭。我想起这位厨师。如此勤于思考,将自己的炒菜事业上升到一种哲学高度的厨师,实乃平生仅见。(绝无调侃之意)我很想知道他现在的境况。但死活想不起他的名字了。叫来服务员,给他比划半天这位厨师的年纪、高矮、胖瘦、容貌(时隔多年,我的记忆怕已是千疮百孔)。服务员耐心而无辜的看着我,最后说:“我是新来的,不知道你说的是谁。”万般无奈,我转过身,神请庄重的对朋友们说:“可知道,你们现在吃的可是一桌子的中华烹饪史啊。”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31 Comments
24 Dec
刘夙《有工作的人的工作心得》一文,旁征博引,洋洋洒洒,蔚为大观。虽然有些地方读来不免有“吃葡萄不吐葡萄皮,不吃葡萄倒吐葡萄皮”之感,但鉴于此乃“太刘之争”的“核心文献”,所以也认认真真地拜读了两遍。文章很长,待我慢慢品评。但也不妨先就其中几点,谈谈看法,权作读后感吧。
1。“我理解的哲学”。作者从“原始社会”讲起,考察了人类知识发展的历程,哲学和科学的关系,自编自导自演了科学与哲学的对话。然后得出以下结论:“由此可知,任何科学研究免不了都会有某种哲学的东西作为指导,科学永远不会摆脱哲学的血液。”“殊不知二者一边交锋、一边交流,都试图在以己之长击彼之短的同时,取彼之长补己之短。我们的理性知识大厦,就是在这种边交锋边交流的过程中越盖越高的。”
在我看来,这是典型的哲学呓语,自恋成癖。太蔟对这个问题已经有深刻的批判。再看看方舟子是怎么说的吧:
“在国内上过政治课的人都知道,哲学被定义为‘关于自然界、社会和人类思维及其发展的最一般规律的学问’,乃是所有学问中的泰山北斗,高度高得吓死人。而正确的哲学,据说能够正确地指导科学研究。哲学是否真对科学研究有指导意义且不说,可以肯定的是,在历史上,当哲学家摆出导师姿态,对科学研究进行指导时,无一不是错误的。”(《哲学家也不能胡说科学》http://www.xys-reader.org/v.php?id=http://xys.xlogit.com/xys/netters/Fang-Zhouzi/science/lufeng.txt)
“有了如此沉痛的历史教训,今天如果有哲学家再对着生物学家指手划脚,已无市场。但是总有哲学家、伦理学家恋恋不舍‘科学导师’地位,只不过把披在身上的大旗换了换,改成‘天人合一’、‘人文精神’、‘公众意识’、‘环境意识’、‘科学传播’、‘科学文化’等等等等,花样百出,本质则一,仍然还是想用他们的哲学指导或甚至阻止科学研究。”(同上)
“‘哪里有科学哪里就有我’,什么问题都敢扯,什么话都敢掰,靠三寸不烂之舌,蒙倒一个算一个。”(同上)
“赵南元教授有句名言,‘科学不能胡说,哲学可以胡说’,这大概是看多了哲学家经常对科学问题胡说八道后的愤慨之言。”(同上)
哲学,您这位“感人至深、可歌可泣的母亲”,哪儿凉快您哪儿歇着去吧。呵呵,请原谅我这个“不孝之子”。
当今任意一本科学刊物(无论影响因子高的还是低的),没有一篇科学论文,在“方法”部分是用某个哲学思想作为指导的,在“讨论”部分是在解释、阐述或者发扬某个哲学观点的。每一门科学都有其自己的原理与方法,欲证明某一科学观点,一靠实证,二靠逻辑。这都和哲学八竿子打不着。科学研究,让哲学见鬼去吧!
对哲学和科学的看法上,我认为我比刘夙要深刻得多,如果刘夙是本科生水平,那我大概是博士生水平吧。(呵呵,纯属开玩笑。因为像这样扣帽子的话,谁都可以说,比如你还可以说“对哲学和科学的看法上,我认为我比天山童姥要深刻得多,如果天山童姥是博士生水平,那我大概是博士生导师的水平吧。”)
2.“我理解的科学主义”。“纯思辨层面上的”问题,还是太蔟去回答吧。我只想谈谈个人感受,在中国这个科学精神薄弱的国家,连方舟子都常常被人称为“科学主义者”,所以这个称呼实在是让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3.“我为什么要清算太蔟”。有一位叫“或者”的网友,留言道:我主观认为,刘夙对于太簇的不满,不是太簇认为的“对我思想的不满”,而是对太簇的影响力的不满,以及太簇批评刘夙的圈子中的其他个体的态度的不满,因为刘夙和太簇批评过的人不仅仅是思想上的圈子,而且有社会生活中的其他联系—圈子上的铁箍。除了对刘夙的圈子论有诛心之嫌,刘夙对太蔟影响力的不满还真让他说对了。对“或者”网友佩服一下。
这一段里,刘夙抡圆了棒子,挥舞得拳脚生风。
“那么,太蔟妨碍了我们的科学传播工作了吗?当然!”
“但是我坚信,我们要比太蔟正当得多……”
“而太蔟却在愚民,他写的文章在供和他一样自私而缺乏社会责任感的变质科学知识精英猥琐一笑的同时,也把一些本来有潜质成为新的科学传播者的初出茅庐的科学知识精英异化成了和他一样的堕落者,并把许多有接受科学传播潜质的人文知识精英和一般民众生生推到了对立面。”
我想借用一句流行语问问刘夙:你这么说有什么科学依据?你调查过?统计过?还是纯属臆断?
要想把受众争夺过来,靠的不是向“竞争对手”抡棍子,而是自己要做的更好。那种认为“太蔟妨碍了我们的科学传播工作”的想法其实是在意淫观众。谁高谁低?谁是谁非?双方堂堂正正的亮出观点来,观众心中自然有数。不要来不来就慈悲心爆棚。正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搞思想上垄断经营,是没有出路也不可能的。
再说太蔟愚民了吗?好吧,我们姑且承认太蔟有几篇文章愚民了。难道太蔟篇篇都愚民?换句话说:你能保证你篇篇都不愚民?比如,那篇《请试过科学再去死》,和科学精神毫不沾边,就是一篇十足的“愚民”文章。寻正和西风独自凉均已指出(《自杀意味着什么》,XYS20071217)。要不你先回答他们的质疑?在清算太蔟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把自己清算了?科学精神这把大刀不能只砍他人不砍自己吧?
4.“我对太蔟最初的不满,就在于他对中医信徒完全放弃了希望,因此只懂得变着法地戏谑他们。”反观刘夙最近的几篇“战斗檄文”,充满了对太蔟的人身攻击和人格践踏。比如直呼太蔟为“蠢货”、“败类”,这又岂止是戏谑?莫非刘夙认为太蔟的戏谑妨碍了他的科学传播,而自己充满了侮辱与武断的言辞竟是科学传播的助燃剂?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46 Comments
12 Dec
现代分子生物学的创始人沃森前一段时间大嘴,评论黑人比白人的智力低下。没想到他自己的基因组测序分析的结果表明他的基因组中与非洲人相关的基因数量是欧洲白人平均水平的16倍。这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原文如下:A new analysis of Dr. Watson’s genome shows that he has 16 times the number of genes considered to be of African origin than the average white European does — about the same amount of African DNA that would show up if one great-grandparent were African, said Kari Stefansson, the chief executive of deCODE Genetics […]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No Comments
11 Nov
王国维论述人生三境,第一种境界是“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第二种境界是“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第三种境界是“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这大概应该是完整地人生体验吧。于我来说,做了这些年试验,最深切的体会可以概括为两句唐诗:
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有一年,为了找到需要的真菌,我和中科院微生物所的几位老师同学到东北采样。我们去的那个地方叫凉水,在黑龙江的东部,属于小兴安岭山脉。时间是九月中旬。一路过去,只见连绵起伏的森林,缤纷的色彩层层叠叠,走在林中,时闻鸟啼。四周是自然而不造作的安详与静谧。风景与张导的《十面埋伏》极其相似。当然,《十面埋伏》不是在这里拍的,否则必定会留下一堆学名叫作“布景”而我们一般称之为“垃圾”的东西。
在一个山顶,有一座木头搭成的非常高的瞭望塔,用于观察森林火情。同行的人都爬了上去,在上面高呼“美啊美”。我有恐高症,本不想凑这个热闹,但在下面听得心痒痒,于是鼓起勇气,战战兢兢的也跟着爬了上去。极目远眺,心旷神怡。具体情况就不描述了,因为本文不是游记。况且,游记是不能写的。自己写得天花乱坠,没去过的人看得索然寡味,去过的人呢又觉得词不达意。顺便多说一句,我很鄙视那种去欧美出过一趟差参加个笔会什么的回来就写一本《欧洲游记》或者《北欧散记》之类的书的所谓作家。
除了感叹大自然的美妙与壮观外,我还有一个深切的感受,我要的菌就在这片山峦之中,但我却不知道能不能找到它,或者去哪里找它,真是: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后来,我终于找到了我需要的菌。但是需要进一步把它的基因拿到。我知道,它安静而坚强的占据着这个真菌的基因组的某一段,但死活就是钓不出来。费时半年多,不得不绕道而行。这时,面对这个真菌的基因组,我不由又发出浩叹: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前一段时间,看到方舟子的一篇文章《拥有自己的生命之书》,其中谈到随着基因测序技术的发展,今后说不定“测定人类基因组的费用降到不到1千美元”。真菌的基因组比人类的小得多,这样说起来,测定一个真菌的基因组肯定便宜得很。到那时,也不用费时费力的建什么Library了,上来就测定这个真菌的基因全长,通过生物信息学的方法,直接拿到需要的蛋白的基因。前景令人振奋。
但是,有时候,就算你知道整个基因组,你却不知道你需要的蛋白属于哪一类。生物信息学帮不了你的忙。怎么办?只有从蛋白入手。从真菌发酵液中把你需要的蛋白分离纯化出来,然后鉴定,看看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蛋白分离纯化有时候是一种艺术,艺术往往意味着只可意会,不可言传。面对一烧杯像中药汤子的发酵液,难免又会感慨: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
不过,随着各种技术的发展,解决问题的能力总是在不断得以提高。但愿有一天,能够对这些技术都掌握得炉火纯青,对于好的思路,能够迅速实现。到那时,我希望是:
不畏浮云遮望眼,只缘身在最高层。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2 Comments
06 Nov
这几天新语丝上关于《庄子》的讨论甚是热闹。一时心痒,忍不住插一嘴。
大约两年前,因新语丝发文推荐张远山的《文化的迷宫》,所以特地买了两本拜读,即《寓言的密码》和《文化的迷宫》。读后感也已发在新语丝。(《读张远山的》XYS20050921,现在回过头来看自己这篇文章,对其中“至于政治制度,并不是主要的”这句话已感不妥。当然,这是另外一个话题。)
张远山的文字还是不错的,比较犀利。但是,当时感觉其人国粹情结较重,对“《庄子》是中国文化至高无上的第一元典”这种口号式的提法颇为反感。
近来张远山又推出《庄子奥义》(XYS20071030),看了几篇,恍然大悟,原来在张远山看来,《庄子》是一本政治书啊。
比如“相濡以沫”这个成语,我常常用。因为身处当今这个大时代,人事变动频仍。“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这句话经常被用来安慰自己也安慰朋友。但是,万万没想到,这句话另有奥义。“‘与其相呴以湿,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是庄子对‘仁义’伪道的终极指控:与其把民众置于抽干上善之水的专制困境之中再施舍有限仁义,不如让民众自由遨游于天地不仁的浩淼江湖之中。”XYS20071104)
本以为自己驿路折柳,送朋友远去,小资一番,自我陶醉一下。没想到竟暗合庄子的“不如让民众自由遨游于天地不仁的浩淼江湖之中”此等广阔胸襟。真是一不小心,已臻化境。
当然,张远山这样解读也无不可,“一千个读者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我们也可以说“一万个读者就有一万个庄子”。毛泽东不也把《红楼梦》看成一部阶级斗争史吗?文学哲学,怎么解读,融合了读者自己的经历、经验、人生体悟。不便也不必强求统一。
但是,张远山一副绝对真理在握的样子,“任何人,只要按郭象曲解引用郭象篡改版《庄子》,必定字字皆错,永无例外”。此句一出,我看诸位也不必讨论了。因为你若不是按张远山版《庄子复原本》理解,即被张先生直接目送进了太平间。
基于此,我认为张远山当务之急是把自己的《庄子复原本》扶正。为何你的庄子就是庄子,郭象的庄子就成了装子?先这个问题辨清楚了,我们才能基于同一文本讨论,以免还未开口,已被张先生批死。
对于《庄子》是否为被郭象整过容的人造美男,我先给张远山挑个刺。
还是拿“相濡以沫”为例,恕我眼拙,实在没有看出“庄子贬斥‘相呴以湿,相濡以沫’的‘与其’二字,不见于郭象版《庄子》,然而其铁证见于郭注‘与其不足而相爱,岂若有余而相忘!’”(XYS20071104),这个铁证究竟铁在何处?为什么“与其”二字必为原文,而非郭象自己的注解?在注解中加入自己的理解和语言,本属平常,为何在张远山看来就成了“不慎留下铁证”?莫非此等考证方法乃张先生独创?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5 Comments
05 Nov
欢迎使用 WordPress。这是您的第一篇日志。您可以编辑它或是删除它,然后开始写您自己的 blog。
Posted in 未分类 by: hohu
1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