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最丑陋的中国人
昨天搭同事的车,穿小巷,抄近路。谁知欲速不达,堵了半天。同事很疑惑,平时不这样啊,肯定前面出事了。好容易蹭到前面,果然看见一辆捷达停在路边,一老太太靠在右侧车门上,旁边一个小伙子不住地陪礼道歉。老太太气定神闲,面对小伙子像面对无色无味无形的空气。我不是学医的,但参加过急救培训。老太太神志清醒,站立无碍,你要说她被撞出了大毛病,真是打死你我也不信啊。
同事感慨,看见这些 ...
身边的真菌
中午吃完饭,同桌的同事拿了一个桔子,刚一剥开,就“哇”的一声惊呼。她看到的是下面这幅图景:
作为一名业余真菌学家,我当然知道这是什么。真菌在我眼里是美,而不是恶心或者厌恶。我 ...
祭侄稿
有一次乘公共汽车,旁边坐着一个妇女,抱着一个小男孩,约摸六、七岁,白净斯文,很可爱的样子。我脑海里突然闪现出我侄儿的身影,如果他不死,现在早该大学毕业了,不知在哪座城市工作呢?然而,这不过是我的伤感的计算方式。理智客观的陈述,我侄儿已经死去二十年了,死的时候六岁。
我竟已不记得他的名字叫兵儿或者彬儿,也不知道该问谁好,也许我再也无从知晓这个问题的答案。想起他聪明斯文的样子,我想,叫他彬儿应该更合适。他是我堂兄的儿子。堂兄任教 ...
绝交
“胡胡,请我吃饭,不然老子和你绝交!”
中午我依照惯例在网上浏览八卦新闻,李明走过来,气势汹汹的对我说。
“怎么回事?说清楚嘛。”李明一副城管的架势,我有点懵了。
“少废话,你自己心里明白。” ...
路过的人,我无法忘记
小时候,上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和父亲去他的一个学生家里做客。这个学生高中毕业,考上成都灌县一所中专,她的父母摆了酒席答谢大家,也是庆祝。邀请了我父亲。
这个学生长得很漂亮,在我的印象里,她的气质很洋气,虽然她家是农村的。她上中专的几年,每年寒假总会来看望我父亲,在我们家住上几日。每次她走了以后,母亲都会和父亲闹点别扭。说实话,我是高兴她来住的,但因为她给我 ...
一本摄影集–《四川茶铺》
前几年,中央十台《人物》栏目采访一位四川籍摄影家,陈锦。通过这个节目,我知道他出过一本摄影集 – 《四川茶铺》。从那个时候,就一直想买一本。但因为这本摄影集出版于 1992 年,后来也没有再版,所以要买到并不容易。最近,在孔夫子旧书网上看见有人出售,赶紧联系,终于如愿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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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日志
曾经因为工作的关系,我有机会拜访一些企业。总的印象是,如果这个企业产品利润比较低,管理就比较严格甚至严酷;反之,如果这个企业产品利润比较高,管理就比较人性化。 “今麦郎 ”,大家都知道,生产方便面的大公司,仅次于康师傅和统一。他们工厂在邢台市下面一个县下面一个乡下面一个村,当然,这个村已然是方便面一条街了。我们出差,就住在这个公司自己的一个招待所里,条件那是相当的艰苦,夏天去有空调,不过功能和电风扇差不多,追着蚊子打到半夜,最后力竭而眠。据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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