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09月, 2006


又可以发了

星期日, 09月 17th, 2006

所以放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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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副教授阿忆GG当众撒谎!

星期日, 09月 17th, 2006


对北大副教授阿忆GG的大作无脑人,请你给俺指条出路,让俺们都照着去走http://blog.sina.com.cn/u/48dcce8e0100061k,发表了一些看法“阿忆副教授,无脑人给你指条路!http://blog.sina.com.cn/u/4abe5891010005tn,并留在阿忆GG的博客上,阿忆GG很快留了言,但删掉了我的留言,说是怕我丢人,非常感谢阿忆GG照顾面子;但马上他又第二次留言“俺实在讨厌你这样的人,就像你讨厌我一样.”我才搞明白,其实阿忆GG不是怕我丢人而是讨厌我,但这里要声明一下,我并没有说过也没有讨厌阿忆GG,也不会删掉他的留言,因为,我并不认为留下会让他丢人。

 


从阿忆GG的留言好象可以看出,他讨厌我的原因好象有2个:一是,我以为他调进北大后还走穴,因此建议我去查一下他进北大的时间。二是,我不理解课时费的理论。先说第二个问题,我确实还不知道课时费有什么理论,但我的意思很直白,上一门课拿到10000元钱的津贴(或者课时费)是很高的,而一般高校同等级别的老师要拿到同样的津贴需要上200-500课时。阿忆GG说他的课不算工作量(阿忆GG的大作并没有说明这一点),但我不知道这有什么厉害关系,因为在一般高校算工作量的课时也只有30-50/课时。莫非阿忆GG担心完不成学校的工作量,或者北大算工作量还有其他的津贴?

 


其实,我帖子最主要的意思是:一个合格的北大副教授,除了阿忆GG提到的收入外,不通过走穴还至少可以从三个方面获得合法收入,1)做科研项目,获得科研提成或叫人员费;2)指导学生(包括本科生和研究生),并获得相应的津贴;3)著书立说或发表科研文章,并从中获得收益。而且这三个方面也是作为“永远一流的北大”(阿忆语http://edu.qq.com/a/20060913/000115.htm)的副教授应该做的事情,同时做的越好,收益越大。我不知道阿忆GG既然是希望他人指路,为什么对这些至少不算胡言乱语的建议视而不见。而坚持认为副教授等不去挣外快就没有办法安心教好书。

 


阿忆GG建议我去查查他什么时候进的北大,进了北大后还有没有走穴。我真的还不知道,所以虚心接受建议去查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阿忆GG至少还隐瞒了以下几方面的在学校的取得的合法收入:

1 

除了他提到的上面这门课之外,他2006年还至少教了一门本科生的课程,(http://blog.sina.com.cn/u/48dcce8e010005z3),这门课不但算工作量而且有津贴(或许你现在没有拿到,但你一定预期得到),但在阿忆GG的收入里没有反应出来。

2 

阿忆GG还至少指导了6个本科生(http://blog.sina.com.cn/u/48dcce8e010002wo),研究生不知道有没有,按道理说也应该有,这也不是义务劳动,但这方面的收入在他的收入表里没有反应出来。

3 

后面提到,阿忆GG2005年底才调入北大,而2006年还没有结束,他怎么预期在2006年结束的时候,他不能从学校获得除他提到的其他合法收入?

 


当我刚才打开阿忆GG的文章时,发现已经做了许多修改,其中有一段用红色表示出来“这里请那些没脑人记清楚,俺来北大教书是2004年秋天,调入北大是2005年底,但俺买经济适用房是2001年秋天,买汽车是2003年春天,听清楚了,这些与北大光环没有任何关系。俺那时候的身份是自由职业者,靠的是自己的勤劳和智力。”

就让我狭隘的认为这段话是对类似我上篇博文不同声音的部分回应或补充,但遗憾的是我的留言已经不在,而阿忆GG好象也没有任何说明修改的原因。我想这至少不是一种专业的做法。

 


好,就这段修改,让我们来看看是否有撒谎,阿忆GG特地强调,他调入北大是2005年底,而来北大教书是2004年秋天。但我们尊敬的阿忆GG早在2004年就以北大副教授自居,至少他的简历是这样写的(http://sjc.pku.edu.cn/Teacher/Browse.aspx?ID=40),而在2004到2005年底之间他走的穴真的还不算少,包括以下几个吓死人的头衔(同样出自他的简历):

2001-2006:

1.北京久和成影视机构法律顾问

兼任公司旗下——

2.内地46家电视台和海外无数频道联播的《夫妻剧场》总策划

3.内地38家电视台和海外无数联播的《非常接触》总策划兼男主持人

4.28家电视台联播的《翻阅日历》总策划兼主播

5.即将在数百家电视台分段联播的内地第一部电视肥皂剧《伴你一生》总策划

1994-2005:

6.央视社教中心和海外中心数档大型特别节目总撰稿

7.央视新闻中心《实话实说》主持人

新语丝当年立此存照了阿忆GG的同行“十面博士”董关鹏,那至少在2005年北大也有一个“八面硕士”阿忆GG。如果没有记错的话,今年是2006年,即便按照阿忆GG的说法,2005年底调入北大,那他今年也至少身兼6职,因此进入北大没有走穴的声明也只能是当众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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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谈为什么反对阿忆副教授

星期日, 09月 17th, 2006

对北大副教授阿忆GG的论点提了点不同的看法,被此君骂为:”半拉头脑”,”偏执的小丑儿”.这好象与爱好版面干净的阿忆GG的一贯做法不符.也引得他的粉丝,穷追猛打.但我不会骂人,也不会让版面变的干净.
 
阿忆副教授提出了一个正确的命题”高校副教授/讲师老师的待遇太低”.这当然会获得同为老师群体的大多数人的支持.我也是大学副教授,我当然也支持这个命题.并在努力为增加自己的合法收入而努力!
 
但阿忆副教授用了一个错误的例子,
 
自己的工资收入,这里有2点,一个是阿忆副教授工资其实并不低(与其他一般高校副教授比),总结阿忆副教授的故事就是:”北京一个大学副教授月入4786元的悲惨生活”.但同时,会有很多人包括我可以写出与此相对的故事:”北京一个大学副教授月入4786元的幸福生活”.
这个例子更重要的错在,既然阿忆副教授把工资收入都计算到了个位数(4786元),从统计的角度来讲,其上下就不会太偏离.但根据现有证据,应该还少算了其他工资收入(其实一个大学尤其一个名牌大学的副教授是很难把自己的收入算得非常清楚的,因为不确定太多了).这至少给人以不诚实的感觉,也就不是一个有说服力的证据.
 
同时阿忆副教授提出了一个错误的解决办法或者说为现有不良现象给出了一个不合理的解说:
 
鉴于以上的工资收入和支出事实,大学教师走穴是是合理的.但同时又不忘表明,其实自己当副教授后是不走穴的(但至少其官方简历的数据表明,他至今还身兼数职).不管有多少理由,我认为大学教授走穴都应该是旗帜鲜明的反对的!其原因自明.
 
有破有立,阿忆副教授的立我认为不妥当,我提出的立是:现阶段大学老师尤其知名大学年轻老师更应该通过提高的自己的研究水平,培养优秀学生,著书立说等合理合法的形式获得更多的收入.同时也提高了自己的水平,有助于自己更快获得更高的职称(职称提高,收入也会提高),同时也会促进学校的发展.这才是良性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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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较牛的2个人

星期五, 09月 15th, 2006

来自SINA:十大科学才子
 
凯利·道甘,26岁,蚓语者
 
 
凯利·道甘是美国缅因州大学的一名在读博士生,她正在为自己的论文做准备,她的工作是要让地下的世界亮出来。道甘一边诱使一只蚯蚓挖通一个盛白明胶的桶,一边说:“我一向喜欢蚯蚓。”

  这是一条6英寸长的沙虫,也就是俗称的蚯蚓,是由当地一家诱饵商店提供给她的,但这只蚯蚓并不愿意跟她配合,所以,道甘一边准备好她的录象设备一边刺它一下,她需要为完成的

毕业论文提供良好的胶片。她打开了背后照明的灯光,那只蚯蚓在白明胶的表面扭来扭去,道甘调整了一下她的监视器,那只蚯蚓到处探来探去,道甘推了它一下,它就扭动一下,还是没有挖下去。这样反复折腾了几次后,我们的这个“小明星”终于同意跟她配合了,它突然表现出了解决一个人们不会期望一只无脊椎动物动物能够解决的问题的决心,把自己的头猛地扎向白明胶,迅速而突然地向下钻去。

  道甘大部分时间是在这个寒冷的实验室里工作,她要挑战一个时间长达一个世纪的理论,这个理论正是达尔文所认可的,是有关蚯蚓是如何运动的理论。她的研究工作很快就让她成为了地下世界方面的权威,美国杜克大学的生物力学教授史蒂文·沃格尔就曾说过:“任何在她研究的领域里工作的人都是以查看她的论文或者给她写电子邮件开始工作的。”

  蚯蚓是一种非常难以观察的蠕虫,而且生物学家从来就不能明确地说出它们是如何运动的,一向喜欢蚯蚓的达尔文是首先对这个问题进行严肃调查的科学家之一,他不相信当蚯蚓拱进土壤时土会在它周围松开,达尔文认为,当蚯蚓拱进土里时,它会吞掉前面的土,给自己开辟一条道路。达尔文的这一理论被人接受了120多年,但是后来,科学家提出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它们如此热衷于挖地洞呢?与其它方法相比,比如走路、游泳以及飞行相比,吃出一条路来似乎是一种效率格外低的方法。

  道甘认为,蚯蚓一定是在使用一种窍门帮助它们挖通泥土为自己开出一条路来,但研究这种现象的力学需要同等的工程学。她说:“我的学习背景仅限于生物学,我对我需要的物理学一点也不懂。”为了解决这一问题,她白天学习工程课程,晚上则搜寻有关蚯蚓挖土的窍门问题,最后她终于找到了一个被称为“光弹性压力分析”(photoelastic
stress
analysis)的方法,这种方法使用了一个用偏振光和照相滤光器精心设计的装置来测量物体所受的压力,她发现用海水和白明胶混合在一起具有海底沉淀物的物理特性,然后让其沉在一个容器底下。她把一条蚯蚓放上去,拍摄它挖地洞的情况。

  通过研究蚯蚓周围的压力场,道甘发现蚯蚓其实是把嘴伸出来像一个木楔子一样撬开泥土,然后很从容地进入由于裂纹而产生的空隙。为了保持向前运动,它们就不停地撬开泥土产生缝隙。按工程学术语,这是一种裂纹扩展,而道甘的研究认为,这比蚯蚓吃掉泥士打通道路要少花费很多能量。

  道甘的发现改变了科学家对整个地下生态系统的理解,生物学家意识到蛤蜊、海胆甚至生长的树根前端打出的洞穴都是在活的杠杆的作用下完成的。道甘下一步计划研究海岸地区更大规模的洞穴效应,在海岸地区,蚯蚓可以挖开上面四英寸后的泥土,寻找到被埋藏的营养物质而且能够搅拌像DDT这样的污染物。科学家自1881年开始就已经研究这种被称为“生物搅动(bioturbation)”的现象了,当时,达尔文首次试图描述这种现象。

 陶哲轩,31岁,数学家

著名数学家陶哲轩是一位密码破译高手,现在他即将采用一种新方法,这种方法能有效的将破碎的信息拼凑在一起,提到这种方法,陶还要感谢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日托呢。这位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数学家陶哲轩先生和来自附近州理工学院的埃马纽埃尔·坎德斯在日托外等着接孩子时,他们突发奇想,想搞清楚是否可以在即使只截取了一些零碎部分就能重组一个混乱信息。利用几何学、统计学和微积分学等这一领域的概念,他们不仅证明了它的可能性,还指出了解决这一难题的方法。他们的技术正在被任何一个想整理混乱信息的人采用,例如,中央情报局利用它窃听电话内容或者医生用它修复脑电图中出现的斑点。

  这个作品是陶的经典之作:在新领域取得突破性发现需要掌握数学

光谱技术。正是这种独创性让陶赢得了今年的菲尔兹奖,它是与诺贝尔奖地位相同的数学大奖。他自1986年就投身这一领域,是这一领域中最年轻的数学家,当时年仅13岁的陶,在两年前就在国际奥林匹克数学竞赛中获胜,成为当时最年轻的奥林匹克数学竞赛获胜者。他在21岁从普林斯顿大学获得哲学博士学位后,在接下来的十年中,“他确实是以暴风雨般的形式席卷整个数学界,”洛杉矶加州大学物质科学院院长、数学教授陈繁昌说。陶至少已经在数学的五大分支中取得了重要发现,陈说:“这些领域的资深人士都敬畏的搔首而视。”

  陶最卓著的成就给一项持续了几个世纪的数学探索画上句号。他利用几个领域的技术揭开了质数的另一个让人惊异的模式。但在陶看来,不同数学领域之间存在的传统分界线似乎根本就不存在。“它们以某种形式相互联系,”陶的加利福尼亚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同事约翰·加内
特赞同地表示:“你必须以陶哲轩的眼光看待这一切,而且其他人也确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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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忆副教授,无脑人给你指条路!

星期五, 09月 15th, 2006

终于完成了一份该死的报告,上SINA,偶尔看到,阿忆的大作”无脑人,请你给俺指条出路,让俺们都照着去走”http://blog.sina.com.cn/u/48dcce8e0100061k
 
才第一次知道阿忆君原来是北大的副教授,此前只在电视上看到.该君回应关于教授走穴的辱骂”…因此这个叫“阿忆”的人,应该是北大最无耻的副教授。”
 
不花笔墨去回忆背景,此君大到苦水北大副教授的工资低,他的全部工资收入,按他的算法是:4786元/月,而支出最后为负,潜意识不走穴没有活路.我也是副教授,不过没有北大厉害,阿忆工资是我的1.5倍还多,但我也要和阿忆一样活着,而且不能太悲惨.
 
阿忆抱怨北大给的工资少,其实我可以问一句,你为什么不辞职?去另谋高就!想进北大的人多了!
 
我可以肯定的说,他不会,因为其实,因为北大副教授的光环给他带来的潜在收益远大于工资收入.不知道,阿副教授还为北大做了什么,但从其工资构成可以看出,带了一门课,有10000元的额外收入(课时津贴).看到这个数字大都数高校的副教授都要哭了,因为如果要拿到相同的课时津贴,他们需要200-500课时,阿副教授这门课不会有200课时吧.毫无疑问,老师上课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但作为冲击世界一流的北大,副教授的任务恐不仅如此,至少还要申请国家或部门的课题项目进行科学研究;除了课堂上的传道授业之外,还应该招收研究生为国家培养人才;还应该及时总结自己的研究成果,或著书立说或在国际主流刊物发表论文.而以上的三件事情尽管都是老师应尽的职责但都不是无偿的,课题项目有课题津贴而且比例不会太低;指导研究生是算工作量的,而且不比上课少;著书立说是有版税的,虽然理工科的常常不挣钱,但流行学术著作挣的钱不会少,同时国际主流刊物的文章可是一字千金,有的学校为SCIENCE/NATURE等一流杂志的文章开出了100万的悬赏,也有的高校是IF再乘以10000,我不知道北大是多少,但一定有.
 
如果你是一个合格的北大副教授,以上三个方面的收入将是4786的好多倍.而如果你不能从这三方面获得合理的收入(我并不认为这些收入就合理,但这是现实情况),则只能说明你不是一个合格的副教授,从反面也说明,你的走穴已经严重影响了你作为副教授应该履行的职责.所以,如果有人骂你无耻,也不无道理.
 
高校年轻副教授和讲师的生存状况是需要关注,但不是挂满光环的阿忆副教授的生存状况.
 
其实其洋洋洒洒的大作里还有许多值得敲打的地方,有时间了,再拎出来晒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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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李宇春谈自我崇拜!

星期四, 09月 14th, 2006

崇拜,在生活中无处不在,不管你官至总理还是贫到布衣,你脑子里一定都有某种崇拜思想.只不过不同的人或许有不同的对象.多数情况下,这种崇拜是盲目的.
 
在娱乐界,比如:超女,李宇春,一句并不动听的哼唱,一件并不出彩的衣服,甚至一个手势,就会引来无数的欢呼和雀跃.精明的商人利用了这种欢呼和雀跃,挣了不少银子,于是同是一个地方养的奶牛,同是一样的工艺做出来的奶,一个叫蒙牛,一个叫”AA”;因为李宇春说,蒙牛好,其实她或许根本就不爱喝牛奶,但她确实不愿意和银子闹上矛盾,所以一夜之间,多少中学生的早餐奶都变成了蒙牛.又如,两双鞋子,都是出自广东一个小镇年轻女工的双手,因为一个叫”NIKE”,一个不知道叫什么名字,所以前者可以要1000人民币,后者可能100都不要.
 
一个被判抄袭的80作家,死不道歉,却能赢得粉丝的极力推崇,因为说郭敬明抄的有风格;一个被取消评奖资格的歌手,拼命抵赖,说一天要看几百首歌,已经分不清你我了,所以粉丝们奔走相告,喜花儿乐队就是有特色.
 
或许你说,这只是特例,我不是其中的一员,我并不盲目崇拜,我只是认品牌.
而所谓品牌,其实只是公司,尤其大公司来争取顾客的一种骗人手段,把相同或者相近的产品包装同2个品牌,然后用迥异的价格来获得不同消费能力顾客的一种伎俩.大至汽车,小到每天要用的牙膏无一不是.你能告诉我几十快钱的”佳洁士”和几块钱的”高露洁”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
差别是,前着花的广告费可能多些,给所谓牙防组织的顾问费多些.
 
于是有许多新闻报道开始扯淡,我们尤其是年轻的大中学生,都去追歌星了,而对科学家却不闻不问.这种鼓励追科学家而远离所谓影视明星的宣传,让我来选择还不如是追歌星.
 
比如,我们兴师动众的把几个获得诺贝尔奖的大师请到人民大会堂,说我们崇尚科学.我不知道受众是谁,是普通大众?那肯定不能讲学术问题;如果相关领域的专家或研究人员,其实,这些诺贝尔大师其获奖成果大都在10,20甚至30年前完成,其学术黄金时期早已过去.其不一定还在做最前沿的领域.所以,大凡要给人一个大师的名号,可以肯定的是,他是过去的而不是现在的.正如王选老师所说,他38岁,默默无闻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人care他,但成了院士,他的创造力已经远不如年轻人了,却所有丰厚的物质和精神的东西都来了.他却不需要了.如果要讲人生,阅历和未来.我想每个人其实都有自己的理解,而从效果来讲,国内比这些诺奖大师讲的好的何止千数.至少没有语言的问题.
 
大师是过去的,而至少歌星还是当红的.
 
我们为什么要去追星,而不成为一个被别人追的星,关键就是我们内心深处的不自信,总相信月亮是国外的圆,真理是权威的手中.而事实恰恰相反,大都创新性的工作都是在20-30岁的年轻人做出来的.所以我们需要的是相信自己能做点什么,而不是别人做过什么.我们需要的是:别人做过的有哪些”不是”,而不是关注别人做过的哪些”是”.
 
如果你找到人或者事有太多的”不是”,那么你准备崇拜的那些花环也该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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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收到的一张图片

星期四, 09月 14th, 2006

转载,注名作者:HZAUZONGQI
 
 
 
 
补充了,新建的建筑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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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仑美奂的第一高校!

星期三, 09月 13th, 2006

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母校是迄今我认为见到的最美丽的校园,尤其在到了北京以后.其号称占地7700亩,是亚洲第一大校园.:)在那里生活了8年是幸福的,尽管有这么长的时间,但仍然有许多地方没能一一涉足…

 
再回武汉的时候,总愿意去美美的欣赏一下,尤其最近几年,校园更是日新月异.
 

这是空中鸟瞰

这是规划图

进了校门就是一个休闲广场,我离校的时候还没有修好

 这是夜景

进了校门口,沿着这条主路,你就可以欣赏校园美景了.这是春天的景色,95年刚来的时候,这些树都是没有脑袋的,呵呵,现在终于有点枝条了.

这是秋景了

这是冬天的景色,武汉下雪是比较少的,但一年总有那么一两次,但融化的也很快,不象北京,会持续很长时间.第一来北京,是一年元旦,见到鹅毛的大雪,非常的吃惊和欣喜.(可惜,没有找到夏天的,应该和春天差不多)

这条主路旁边,现在修了一个国际学术交流中心,终于有了开会的地方,我们院士和其他大牛的抱怨或许会少点.现在看来,也不是很先进了,但在当时还是有很大阻力的,好象是三星的标准,05年回去开会,就住在这里,这里的早餐其实很不错,10快钱可以有很多的选择.其实武汉的早点一直都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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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太辛苦啦!

星期三, 09月 13th, 2006

 
为了方便阅读,我有调了一下顺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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继续3

星期二, 09月 12th, 2006

 
终于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新的国家重点实验室拔地而起,也叫国家植物分子育种中心.在这里学习的时间不长,比起老楼,真是有天壤之别,尽管外边其貌不扬.这里的管理和运行体制却是一流,是我目前见到的管理的最好的实验室.盛传,张院士每天上班就低着头,看楼道里是否有瓜子壳之类的东西.一次为追查责任人据传要调用监视器的数据.呵呵,能在这里学习是辛苦的但也是幸福的.
 
 
这个大楼斜对面就是人见人骂的校医院,呵呵,这几乎是所有学校的通病。8年中我去的次数非常有限,甚至病历都没有.
 
沿着主道一直往前走,就是学生活动区了,这是新的宿舍群,叫荟园,以前是果园,到处是橘子,梨,猕猴桃等水果,一道秋天就谗的不得了,徜徉在里面,感觉舒服的不得了,以前没有少留下足迹.
 
 
这是边上的食堂,新修的,我还没有去吃过,据说还不错.
 
 
运动场边上的树,在边上就是老宿舍,1-6栋,我就住6栋,农大最差的宿舍,现在估计都成为历史了.
 
 
老宿舍群,有个好听的名字,博园(名字后来取的),我研究生宿舍就隐藏其中,视野极其开阔.
 
 
老宿舍边上现在变成了农学和园艺的实习基地,也只有地大物博的农大有本事把实习基地修在校园内,而且很大.也是一道不错的风景.
 
最后补一张校门,每年毕业的时候,我们头发花白的老校长就站在这里作为背景陪即将远行的学子留影.遗憾的是我却没有留下一张,当时校长指示老板把我留下,但遗憾的是我没有遵命,但在答辩的时候,老校长的一番肺腑之言让我终身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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